宋惜表情一僵,她是跟别的暧昧对象一起进来的,支支吾吾,半天都打不出个所以然。
小太太的小女儿瞥了她一眼, 「既然没有请帖, 那就请贵客先行离开吧。」
宋惜的表情扭曲一瞬。
她不死心,想要看苏垂云一面, 从前苏垂云偶然间沾到酒精后, 总是想要来抱她。
宋惜以前光顾着嫌弃苏垂云眼瞎, 一心只想从她身上捞钱,便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係。
现在回想起来, 简直是亏了一个亿。
喝醉酒的苏垂云面若桃花,一双烟灰色的眼眸藏着述说不出的深情款款。
这张脸太犯规了。
宋惜心臟不可抑制地剧烈翕动。
如果再给宋惜一个机会,她肯定能够把握住。
片刻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明舒把苏垂云提溜起来,公主抱在怀里。
「别动。」明舒小声训斥,「别把你另外一条腿给摔了。」
苏垂云惊奇趴在明舒的肩膀上,「招财猫能抱得动我?」
明舒:「……」
招财猫??
苏垂云的手还不死心地悬在半空中,想要捉住明舒正在摇晃的一对耳朵,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喷洒在明舒的锁骨处。
每一下吐息都让明舒的手指用力一分。
如果不是必须把人带出来,还真不想让所有宾客都看到苏垂云这幅喝傻了的样子。
「垂云!」
宋惜大声叫了一声。
苏垂云一期间听到有人模糊地喊她的名字,回头望了宋惜一眼,「啊!」
苏垂云小声惊呼,「怎么有一隻灰皮耗子对我说话QAQ」
宋惜:「?」
莫不是在说她?
明舒不轻易笑的,除非她真的忍不住。
「害怕就别看了。」明舒把她抱得更紧了,她侧头向身后人吩咐,「把苏小姐刚刚喝过的酒拿去检测。」
「是,明总。」
明舒道:「苏小姐刚刚喝了多少?」
小秘书把酒杯端来,端详着几乎装满了酒杯。
她比了一个很小的手势,「舔了一口?」
明舒:「……」
真一杯倒啊。
啧,真菜。
怀里的苏垂云想要挣脱明舒的钳制,喉咙中发出了破碎的嘤嘤声,「猫猫把尾巴鬆开,疼。」
苏垂云化身嘤嘤怪,柔弱无辜得宛如被妖怪绑到山洞里的新娘。
尾巴……缠到她的腿上了……!
乔家太太被这边的闹剧吸引,「明舒来了,本想在回国时就邀请你来这里玩,却不想有事耽搁了。」
乔家太太欣慰地看着明舒,她算半个看着明舒长大的长辈。
明舒点头打了一个招呼。
乔家太太的目光缓慢转移到明舒怀里的苏垂云身上,她年过四十保养得当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凝滞。
乔家太太道:「你们刚从盥洗室出来?」
明舒道:「嗯,她喝醉了。」
乔家太太显然不相信苏垂云喝醉了,她分明看到苏垂云只喝了一杯冰水。
贵妇人看着明舒的眼神略有谴责,意味深长,还带着些长辈的尴尬。
「你们小两口啊……啧啧,明舒你真是,苏垂云身体不好,你都不晓得多照顾她,净知道欺负人。」
明舒道:「……」
您要不要听听看您在说什么?
苏垂云的大脑在酒精的蒸腾下变得含糊不清,听身边人说话全都在喵喵叫。
她家金主姐姐叫的声音格外好听,「招财猫猫,我想吸一口猫肚皮,可以吗唔。」
明舒:「……闭嘴,回家再说。」
乔家太太一脸:我就说吧,你们小年轻真会玩。
明舒:「……」
她百口莫辩。
明舒提着自家妹妹上车,白荔已经在驾驶位上等候了。
白荔从后视镜看了后座一眼,「明总,我们家小苏总她……」
苏垂云此刻埋在明舒的怀里,用牙齿啃着猫猫身上的扣子,她呼吸急促,心臟跳动剧烈,身上仿佛燃着一股火焰,只有靠近明舒时,这热度才能消退。
明舒捏了捏眉心,「开车。」
白荔踩下油门,「明总,小苏总平时不这样的。」
在外面吹了些凉风,苏垂云的酒意消退了一些,但看明舒还是一副猫耳猫尾的样子。
在明舒背后好像还飘着金币,她伸手抓下一块咬了一口,哦豁,真是金的?
至少耳边的话是人的声音,而不是喵喵叫了。
明舒挑眉:「苏垂云平时什么样?」
白荔一时说话没过脑子,「平时也就叫宋惜的名字,抱着那硅胶娃娃哭,小苏总说自从眼瞎后只有宋惜会来看她。」
话音刚落,白荔立刻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车内的气压更低了。
苏垂云:?
那你小子在背刺我?
苏垂云抬头去看戴眼镜招财猫的表情。
明舒抿着薄唇,抚摸苏垂云后背的动作依旧轻柔,只是眼下一片阴霾,看不出里面的神色。
在静谧的车厢内,明舒身穿着米白色的亚麻衬衫,搭配着棕色的西裤,身长玉立,皮肤白的和无瑕的美玉似的,车窗外的光影照在她脸上,让本就立体的脸部线条更加立体。
苏垂云小脸通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