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把媳妇儿放到一颗大树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树咚着:「唱的真是好听,就是词不对,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偏爱,一生的挚爱,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你难道没有感觉到?」
萧景珩怎么觉得媳妇儿的声音不对,挑起她的小下巴,就见媳妇儿大大的杏眼水光肆溢。
他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她的红唇就亲了下去……
这边,徐大牛几个吃饭都没有说话,温颜兴是饿得久了,应该要慢慢的吃才行,可是他就是吃得急,吃得香。
徐大牛倒是很能体味到他的感受,徐大牛就是经过这样的饥饿,再看到美食的渴望。
他到底年纪轻,不懂克制自己,好在那时有他姐姐在身边陪伴督促着,不让他猛吃……
他现在慢悠悠地吃着饭,看到温颜兴儘管吃得很急,但是还是控制自己没有狼吞虎咽。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个男人看来真的不简单。
不过,他姐姐和姐夫都很厉害,他带回去给他姐姐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不怕。
温颜兴吃了这三年以来最香的一顿美食,不!他感觉得出来,就是以前他们家旺盛时期,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他吃完放下筷子,垂眸不出声,他想跟少年回去。
但是,他不能先开口,就静静的等待。
徐大牛吃饭的时候就想通了,所有也没有纠结:「温…吃饱了,我们就回家吧。」
他之前喊温大爷,现在人家洗干净了,没有那么老!
喊大伯还是叔,这一下子也转不过来口,正尴尬着。
就听到姓温的说:「徐公子,你这样带我回去,你家人会不会责怪你呢?」
温颜兴为官多年,可以说是一隻老狐狸。
徐大牛是一个刚刚出茅庐的少年,哪里是他的对手,这不就非常如他意的说:「温大伯,您放心吧,我们家人都很好说话的,不会怪我的,走吧。」
其实,徐大牛也不傻的,人家早就想好了,他姐姐可不是一般人。
如果,你这个人是坏人,也讨不到好的,要是个好人,则皆大欢喜。
所以,两个人坐在马车里,都是心里不带怕的,和谐相处的愉快。
「徐公子,这个是什么呀?」
温颜兴指着马车里的一个,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家具问。
徐大牛觉得这也没有什么隐瞒的:「这个是搅碎机,我姐夫画的图样式,县城有名的铁匠铺做出来的,我们今天就是来取这个搅碎机的。」
「搅碎机?是做什么的?」
温颜兴本来是很稳重的一个老狐狸,但是都没能忍住好奇的问。
徐大牛骄傲地说:「我姐姐说,这个机可以磨红薯粉,这个是大型的,小型的则是用来榨果汁喝。」
温颜兴很想问问,红薯是什么样的,但是,他不能太八卦了,那样给人的印象不好!
「温大伯,您肯定不知道红薯是什么样的吧?红薯就是一种农作物,产量高,还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