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的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

李大州看到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忍不住道:「男子汉,怎么这么爱哭?」

时野本来就疼得难受,听到这句话,心里更是带着一股怨气。

他本来计划是,仗着白天製造的小麻烦,晚上以此为藉口,摸黑找到李大州道歉,然后再用眼泪攻击,让李大州对他心软。

最好是被他迷上。

谁知道山坡的路会这么滑。

让他一个没注意,从上面以滑铲的姿势掉下来,还摔进了水沟里。

幸好里面没有尖锐的东西,不然他可能不止是摔伤,还会见血。

时野哭得一抽一抽的,别提多可怜。

李大州对上他那双哭得梨花带雨的眼睛,喉结滚了滚。

这就是城里长大的小孩吗?

也太娇气了。

「就你那两妹妹,都没你这么能哭。」李大州嘴巴干嗓子痒,说出来的话,也有点欠。

时野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身上的衣服湿透了,不止是刚才水沟里的水弄湿的,还有他身上冒出来的冷汗。

李大州把他抱回房间,放在次卧的床上,伸手一摸,发现时野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出的冷汗太多,连头髮都湿漉漉的。

脸色惨白,连嘴唇都没有了原来的血色。

少年用力咬住下唇,也控制不住眼泪,倒是把嘴唇咬得出现了牙印,再用力下去,一定会见血。

李大州看着有点烦躁,他伸手摸了少年的脸一下,鬆开他牙齿上的力道,道:「别用力,一会要出血了。」

时野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倒不是他真想这么哭,是他控制不住,这是身体疼痛形成的条件反射。

越疼越控制不住眼泪。

这小模样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李大州小心小心翼翼把他侧躺着放下来,「你摔到什么地方了?」

时野哭得很委屈,张嘴就打了个哭嗝,道:「尾椎。」

李大州看着他身上湿透的脏衣服,有些为难道:「我现在帮你把衣服脱下来,擦一下身上沾到的泥巴,你介意吗?」

时野摇摇头,甩头的时候,眼泪都跟着甩了出去。

他实在太疼了,要不是他意志力坚定,他怀疑自己早该疼晕过去了。

李大州活这么大,没见过哭得这么厉害的人。

时毅还不到十岁,也没他这么能哭,满脸都是水痕,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城里来的娇贵少爷就是不一样,长得白皙漂亮,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就是在农村里生活,光会哭可不行。

李大州心里想得多,但表面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淡定地给时野脱下衣服。

只是,衣服下面,不止是白晃晃的肌肤。

其它地方也让他口干舌燥。

白的地方很白,粉的地方也很粉。

就是身板太瘦了,腰那么细,好像用点力都能拧断。

李大州的目光有点挪不开,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盯着那点粉色看的时间有点长的时候,他的耳根飘红了起来。

时野睁开眼睛,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李大州感觉自己更渴了。

好像本来在水里的鱼,不小心跳到岸上,正缺水难受着。

他看着时野裤子上的泥巴,哑声道:「我现在帮你把裤子脱下来,然后给你擦干净,再给你上药,可以吗?」

时野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很轻微地点点头。

李大州轻咳两声,大手伸过去。

时野穿的是牛仔裤。

紧身牛仔裤。

李大州好半天才解开扣子,摸到拉片。

他要往下拉的时候,偏头避开了视线。

但却不小心让拉链卡住了。

李大州尝试了几次,也没能把卡住拉链的那一点白布拽下来。

时野穿的裤衩子,印着很多抱着大萝卜的小白兔。

很幼稚的画风。

李大州又试了几次,遗憾道:「扯不出来,要不直接剪掉?」

时野难受得厉害,早顾不上什么了,听他说什么都点点头。

李大州找到剪刀回来。

正要给时野剪掉卡住拉链的地方,时野吓得用手捂住,惊恐地看着他手里巨大的剪刀,忍不住哆嗦道:「没、没有小一点的剪刀吗?」

这剪刀这么大,要是剪错地方怎么办?

李大州按住他的手,道:「不用担心,我很稳的。」

时野还是甩头,「李大哥,我怕。」

但他尾椎受伤,想动也动不了,唯一能动的两隻手,被李大州单手控制,按在头上之后,他就没了反抗的余地。

「咔嚓。」

时野紧紧闭上眼睛。

听着剪刀的声音,手脚都冰凉了。

「好了。」

当裤子顺利被脱下来的时候,时野也跟着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他的宝贝还在。

李大州给他脱掉脏兮兮的衣服,然后端来一盆热水,一边拧毛巾,一边说:「毛巾是新买的,不用担心。」

然后开始给时野擦拭身上的泥巴。

李大州不敢直视少年的身体。

他花了不少时间,才帮时野擦干净,然后拧干毛巾擦掉身上的水珠,再找来自己的衣服给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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