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也停了脚步,与她吻得如泣如诉……
刚儿,小兰何尝不是对她在把心剥开说,这其实也是不容易的,小兰从小心眼儿就多,又心高气傲,被宠坏,从来跟谁说过心里话儿……
这个意境照样很美,
寒夜里,空旷的黄金门广场,它该是这世上最巅峰的所在,
却,
一对男女,只讲情爱,只管铆劲儿暖着彼此的心,又如何不浪漫……
……
清晨,养思殿外,
「进来吧,」听见里头父皇的声音,小兰在两名宫人掀开幔帘后,步入。
父皇还坐在床榻上,盖着被,夜荀在旁端着长袄,见他进来有礼一点头。小兰也轻一回礼,喊了声「父皇安。」
可能还是在他幼年时才有这样的机会见到这样的父皇吧。才早起,都没下床,下头是那笼屉一样的盒子摆着,一顺溜,一个接一个摆着,里头全是摺子,是分部署分地区的。床里矮几上摆着手提电脑,滑鼠边,是两副眼镜。
他现在就戴着一副,垮在鼻尖,披着薄外套。内殿暖是暖,可父皇不喜太热乎。稍低头,眼往上看他,
「闹一晚也没睡,精神还蛮好。」说他。
小兰笑,「因为心情好,谢谢父皇,准我去看她。」
帝视线回到手里的摺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她要去黄金殿干嘛,」
「想坐坐那皇位。」
「她想,你就带她去了?」
「嗯,」
「明知不可为却非要为之,你是疯了。」
「父皇知道我疯了就好,我既这样的『不为』都想为,是我心里清楚,是她想坐坐那把椅子,不是我。」
「你的意思,没想法了?」帝再次睨向他,
小兰点点头,「没想法了。将来您若还怜惜我,留我们一个好主子,我悉心拥捧;若非我所愿,他容不下我,我无非一死;他容得下,我能伴立横是多久就多久。」
帝轻笑,回到摺子上,翻阅一面,「你主意挺大。」
小兰低下头,心说:是呀,我现在说了也白说,我们这些人就是不能「有主意」,都得听你摆布;但还是先这样直来直往说清楚好,你若是慈父,希望遂我愿。不遂,再说。
第212章
以为父皇就此会彻底冷落他,不发落就不错了。没想,帝反倒把原属于老大管的一摊子事儿全给了他!——这,小兰实属没想到。朝野更是没想到,各种猜测哟,又是风云暗涌诡谲……
小兰现在状态是好得很,心态稳,你给我,我也都接着,看你什么招儿?
帝什么招儿?帝肯定更胜一筹。
这宫里宫外,什么事逃得过帝之眼,
俞青时养着这么个独宝贝,帝怎么会不清楚。包括神秀之后又「怎么藏」「怎么养」她,帝一直俯瞰瞭然。
如今又把这个宝贝接进宫,看着是「终于闹大藏不住」了,其实,帝的心思,又有几人猜得了?现今都暂且按下不表,只当他把这个「惹祸精」先「收回来」降降火,要不,你看看那会儿,小兰刀都架老大脖子上了!……不过这件事,倒叫帝彻底对老大死了心。
都以为帝是因为「老大有私生子」而绝了他的路。
其实,不然吶,
生而血脉,哪个父亲会真正嫌弃自己的子孙?
真正叫帝失望透了的是,其实从他与老四那次「结怨」就开始了,一而再再而三给机会,无非也是看在这孩子一小悉心培养,本性不坏,还是指望成大器。结果,「不思悔改」「急功近利」「浮躁狭隘」……这哪里是能接捧大任的人呢!就像小兰所言,连亲兄弟都不能收服、叫他们死心塌地臣服,如何去服气天下人?
帝内心还是怜惜子孙的,单独把明锐择了出来,送去了北地筠营。临行前,亲自见过他。这孩子其实还是给帝留下好印象的,有傲骨,更难得,意志力强,有了通透的悔意后,对自己的未来也有主见。帝反正觉得,比他父亲还强些。
至于老大,帝也将他遣回华州北部的陵琅,这里是皇陵所在。面上还是因他「私生子」这件事回「宗庙」反省,其实,免去所有要职,基本属「圈禁」,无事不得出陵琅。——看上去,帝对大儿子「如此狠心」,其实也是在保护他。因为只着眼下看,他的这些个弟弟更「狼子野心」,又因立横,集体与老大结仇,接下来,眼见「厮杀」只会更激烈,老大既已出局,就不要再受牵连了……
哎,帝一颗老父亲的心吶,同时,又是一颗帝王心,如何不得更经受磨砺……这也是「孤家寡人」必受之苦。
就在神好离开大都,前往陵琅的前一夜,
秀儿避开所有眼线,包括父皇的「天眼」,沉着来到大哥塌前——神好一方面惊讶老三如此方式前来,一方面又好像明白他「必定而来」的目的,
「秀儿,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反正我这一去,我们哥两儿再想见面,如此畅所欲言,也难了……」
神秀与老大密谈了些什么,竟真是「他知,他知,天地知」,
反正秀儿再从老大那高墙黄瓦里翻出时——落地一刻,狠狠呕出一口血!秀儿靠在墙角,望着那如勾的月,神色都是灰灭的……
第213章
一晃半月都过去了,帝也没说见见她,她也没说闹着要出去——立横始终懒懒的,不踏出一步,赖这小李宫「苟且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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