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滩上的。”
“不行,你刚刚儿说的话,简直是又在我这几十号兄弟脸上抽了一巴掌!咱俩走着瞧!走着瞧啊!我林春雨肯定不会落后你林树民,等着啊!刚回来几天就嘚瑟。过几天你就知道水有多深了!有你好看的。”
“二爷等着你!”
树民的话音刚落,大青石上便传来了林喜盛的咳嗽声。
树民几乎是和林春雨同时把头转了过来,同时望着这个声名显赫的摊儿主不在言语了。显然,春雨这个林喜盛的大侄子,此时在镜门下大声嚷嚷两家如何如之何,是他所反感的。他仅仅只咳嗽了一声便把两个‘对酒当歌’不识天高地厚的后生的话题终结了。
镜门外暂时保持了沉默。
树民转头望了眼依旧保持着打瞌睡状的林喜盛,以他一个受过教育的人来看,会背唐诗三百首在着穷山沟里也带不来半点经济效益,也没啥了不起的——这么想着,他起身,脚尖儿在林春雨屁股上点了几下,笑着说:“早点回家睡觉吧,养足了精神没准儿哪会儿还得过招呢!”
春雨也起身,头也没回的走了,只留下了个空酒瓶子和包花生米的草纸在沟渠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