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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倩兮听的眼眶通红。
这一刻,她想探出小手,轻抚那张俊美无暇的脸颊,安抚这位童年时期的白月光少年,但随即想到姐姐在旁,只能强行忍住了。
或许.......
破庙大钟内,那一晚,是我这辈子唯一靠近姐夫,感受他的机会了吧?
她如此想着,心中更是难受至极。
不过下一刻,她却是想到了什么!
“等等!姐姐方才所说,六年前,身穿麒麟皂衣的人......”
林倩兮却是美眸圆瞪,失声喊了出来,“是虹衣卫!”
“是的。”
林思妍神色凄然,拱了拱手道:“那一晚,我与虹衣坊魏督主,奉新皇之命,稳定京师秩序,因此,若是吓到了世子.......思妍向您致歉了。”
“时过境迁,不必啦。”
姜离摆了摆手,忍不住问道:“那个.......夫人啊,这里没有外人,六年前的事情,你现在回想......会后悔吗?若是让你再选一次的话.......”
“不会。”
没有丝毫犹豫的,林思妍坚决摇头:“那一年大周皇族内部,发生了很多事情,外人多有不知,若是让现在的我再选择一次,我的立场依然不会改变,只不过.......”
林思妍将目光从夫君身上挪开,看向一旁,低声道:“若是让现在的我,回到那个时刻,我会先做一件事情.......”
“姐姐,是什么事情呢?”
林倩兮好奇问道,当年那场宫变发生之时,她比姐夫还要小一岁,因此,并不清楚很多细节。
“我亲自来到驿馆这边,找到世子你,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目光重新看向自家夫君,语气真挚。
“咳咳......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咱们接着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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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干笑一声,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心中却是多少有些感动。
「其实,林思妍这女人若是不做老婆,做朋友的话,应当是不错的吧?」
「害,我在想什么呢?我的真实身份乃是修罗!搞不好迟早会跟林思妍打上一炮....呸,打上一架的!」
姜离这么想着。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慌张的男人声音:
“老板娘!不好了!家中突生大火!老板他.......他恐怕人无了!”
这声音刚落。
一名容貌艳丽,缠着头巾的妇人,立马从后厨冲了出来。
正是这间酒肆的老板娘,姜离昔年一直唤之为“兰姐”。
“文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老板怎么了!你说清楚啊!”
老板娘兰姐顾不得三名客人在场,放声大哭。
那名被称作“文豹”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身形羸弱瘦削,看打扮应当是酒楼新雇的跑堂。
姜离与老婆、二姨子对望一眼,三人几乎同时起身,行了过去。
林倩兮用目光请示了姐姐后,当即将那妇人搀扶而起,
“这位老板娘,你别急,咱们是朝廷的人,你家住何处,家中尚有哪些人?咱们这就派人过去救援!”
“来不及了!已然来不及了啊!”
那老板娘尚未接口,那跑堂青年文豹,大声嚎哭道:“好大好大的火!待我赶到的时候,西苑的宅子,都烧没了啊!老板他此刻多半已经.......”
“尸骨无存了啊!”
青年双膝跪地,歇斯底里,嚎啕大哭。
听了这话,那老板娘“兰姐”,更是瘫倒在地,魂不守舍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好端端地,怎会生起大火呢........”
姜离看在眼里,想起这夫妻俩过往对自己的照顾,赶紧行了过去,“兰姐,如你所见,本世子今日带来的这两位姑娘,都是我的夫人,哦不对,其中一位是我夫人,而她还有一个身份,你应当听说过,她,便是朝廷首席神捕,林思妍。”
听了这话,那兰姐跟文豹,顾不得心中悲伤,同时抬头,愕然看向那名高挑绝美的女子。
“原来是林爷!”
兰姐当即俯身下拜,涕泪纵横道:“求林爷出手,救救我家夫婿!”
林思妍亦是一脸肃然:“不必惊慌,速速告诉本官,你家门地址,本官这就过去救人!”
那妇人不敢怠慢,将地址告知之后。
林思妍神色冷肃,对着妹妹道:“倩兮,你速速召唤飞鸳,传信神捕总司,多派点人手,奔赴案发地点救援!”
“是!林金衣!”
林倩兮不敢怠慢,拱了拱手,正要转身,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的少年,“那......那姐夫,哦不对,世子殿下呢?属下要先带他回府么?”
“他.......”
林思妍闻言一愣,也是将目光瞥向远处的少年夫君,“世子,如你所见,眼下有火案发生,要不,我让思妍先送你回去?”
“不!”
姜离坚决摇头道:“这间酒肆的老板,孙笑川,孙先生,虽是瀛岛人,但昔年却于我多有照顾!如今他命在旦夕,我不能不管!”
林思妍摇头道:“世子,可那火场危险.......”
“再危险也要去!”
姜离斩钉截铁的打断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如今恩人蒙难,命在旦夕?我意已绝,不必多言!”
闻言,林思妍足足楞了两秒。
她是真的有些想不到,这位昔日心性幼稚,贪生怕死的少年夫君,竟然还有如此大义凛然的一面。
随后,感慨道:“世子高义,林思妍佩服,只是,案发之地,乃是帝都北郊天芒镇,距离此处有三十余里,只怕不便带上世子......”
姜离道:“呐,夫人,我且问你,你打算如何过去?”
“我与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