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竹门被叶轻打开。
四人带着一丝期待走入了竹屋,竹屋在外面看着小,内部却别有洞天。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竹屋内部整齐的摆放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足够四人使用。
这让叶轻想起了在村中时居住的木屋,只是相比那时的简陋,如今算得上十分富裕了。
在竹屋的背后,有一个看着有些岁月的石井,上面长满了青苔,而井中水不仅清澈,且十分冰凉,放在以往,他们还需要在溪中沐浴,如今倒有些不习惯了。
竹屋两侧长满了手臂粗的青竹,时值盛夏,竹叶青葱。叶轻从井中抬起一桶水,欲要往身上泼去时,身旁的杂草丛中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
声音听着像是动物咀嚼时发出的声响,叶轻精神紧绷,他不知晓此处山中有什么毒虫猛兽,于是从地上抄起一根枯竹枝,慢慢靠近。
声音的来源离竹屋后水井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叶轻屏息前行,只见一团肥大的黑影正趴在地上,嘴里吞咽着什么东西。
黑影的身躯看的叶轻冷汗直流,他怕不是对手,于是又缓缓退后,只是退后时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竹枝。
随着“啪”的一声响起,黑影突然抬头看向叶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影与叶轻同时尖叫起来,叶轻迅速退后,险些摔倒在地。
声音吸引了屋内的方林荀一星等人,三人拿着刚点燃的烛灯,连忙从屋中走出,看向了竹林内的叶轻与黑影。
凭借着微弱的月光以及烛火,叶轻勉强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是一个穿着灰袍的胖子,满嘴流油,手里还拿着一只鸡的骨架。
“你谁啊?”叶轻猛的退后两步,质问道。
灰袍胖子尴尬的从地上站起,一身灰袍沾染了大量的碎叶,他身形庞大,腰间的肥膘还随着站立时的动作抖动,两只手油腻腻的,看着十分邋遢。
“诸位师弟,在下赵方圆,在此等候多时了。”胖子将两手背负身后,大圆脑袋微微抬起,右手还提着那只鸡,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
众人疑惑的看着胖子,不知他所说的等候代表着什么。
“你这死胖子,又躲在这偷吃?”
隔壁竹屋里的弟子显然也听见了这边的声响,迎面走来一位灰袍弟子,对胖子说道。
赵方圆听见身后的声响,自知瞒不住众人,顿时哭丧着脸,说道:“这破宗门我真是一刻都呆不住了。”
他从草丛中走出,先是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鸡,然后悲愤的说道:“你们知道吗?我来这个地方快半个月了,还没吃过一点肉腥!平日里都是餐风饮露,吃些粗茶淡饭!看我都瘦成这样了。”
赵方圆一边说一边捏了捏自己的大肚子,仍不忘咬一口手里的鸡。
叶轻四人闻言纷纷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相比宗门的伙食,叶轻更好奇眼前之人到底是如何登上有着六千一百阶的峰顶。
“更让人难受的是,你们想要离开这去往外边的集市,竟要从那座山来回走,欺人太甚!”赵方圆指着孤峰的方向愁眉苦脸的说道。
胖子身后的灰袍弟子见赵方圆话语越说越激烈,连忙拉住了他,带着歉意向叶轻等人说:“各位想必是新来的弟子吧,在下高全,比你们早半个月入宗,日后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询问我等二人。”
叶轻等人拱手抱拳,点头称谢。
随着高全拖着赵方圆离开了竹林,扫清峰又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看着远处的肥大身影,付轨笑着说道:“这大胖子不简单啊。”
四人陆续清洗了一遍身体就早早睡下,持续了数月的旅行加上攀爬高峰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如今实在是疲惫不堪了。
仔细算来叶轻近乎有大半年没有睡过一趟安稳觉了,现在的他既不用每日早起忙着采摘赤果,也无需长途跋涉有后顾之忧。
他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时富贵已离开了屋子,荀一星与方林坐在一起,像是正在谈论什么。
“一星,我的脉门怎么这么牢固,我的气就跟撞铁板上一样,软绵绵的。”
方林盘坐在床上,尝试着引动天地气息入体冲开脉门,身前摆着长老给他的手抄秘籍。
“冲脉并非一日可成,需要经过日积月累的修炼。”荀一星坐在其身旁耐心讲解道。
“可我的第一道脉门早就已经打开多年了,只是一直没有凝聚气元罢了。”
方林更加不解的说道,他来自练武世家,自幼便修习武学。在破开第一道脉门后便开始修行,既没有去尝试破开其他脉门,也没有凝聚气元,而是尝试将身体与气息化为一体,以气化力,借气打力,这一点与山上之人的修行方式截然不同。
“这……我倒不清楚了。”荀一星沉吟道,如今他洗去了一身污垢,穿上灰袍后本就英俊的脸庞显得格外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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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你曾经是武夫出身,修行方式与聚气化元之间有所冲突吧。”叶轻从床上坐起身来猜测道。
“或许吧。”
方林有些不服气,继续尝试着冲破脉门,荀一星则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也开始修炼,他在长山派学到的功法与明剑宗的区别不大,如今互补更是水到渠成。
而叶轻简单洗漱了一番后,也回到自己的床上,翻开了那本手抄秘籍。
这本秘籍并无书面,也没有关于秘籍的名称以及内容的描述,只是在首页劝告入宗弟子不可随意传给外人。
而秘籍共有数十页之多,且有半数以上都在教授引气入体以及冲穴破脉的详细过程,相对于叶轻的那几页发黄的书页可谓是详略无比,只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