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点的恐惧感。
就在他心中大骇,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事情的时候,就见贺一鸣已经抬起了他的双
那一双手在此刻,竟然散发着一种金属的光泽,仿佛突然之间变成了一把巨大的砍刀,在风中散发着凌厉的杀气。
那人的心中莫名的竟然有了一丝畏惧的感觉,这可是在他面对同阶高手之时,从来就没有感受过的情况。
他眼镜一眯,身上的真气流转,他已经认出,贺一鸣所施展的绝对是金系力量,而他此刻所施展的木系功法,岂不是恰好被其克制。
他想要改变功法的属『性』,但是他催促之间,又如何能够做好。
在这一刻,那人的心中苦叹不已。
这究竟是从哪里迸出来的怪胎,不但掌握了那么多力量的真谛,而且在功法的转换上,也有莫名其妙的独到之处。
从至阴至柔的风云雨雾,骤然转换到至刚至强的金系功法,竟然是如此的轻松写意,似乎期间没有半点的滞碍似的。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这家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轰然一声巨响,在这一片无人的道路上爆发了出来。
开山三十六式,第十六式。
虽然这一式并不是贺一鸣使用了五行流转之后,所激发出来的那倾力一击,而且在施展这一击之前,他也没有使用滚石拳来积累拳法之中的气势。
但是,此刻他突然施展出来,威力之强大,竟然是瞬间就击破了那人的防御架子,如同一把巨大的开山斧,瞬间将那颗参天大树彻底斩断。
那人的身体骤然飞了起来,体内的真气如同开水一般的滚滚沸腾着。几乎就要忍耐不住而吐血了。
贺一鸣双脚刚刚落地,顿时感应到了对方的身体已经受伤,在气机的牵引之下,他的气势瞬间暴涨,双目中精光四溅,脚下用力,如同闪电般的追击而出。
他竖掌为刀,那开山三十六式在他的手中大开大阔,接连不断的朝着那人挥砍而去,一时间,顿时将那人『逼』得是左支右绌,叫苦不迭。
这还是贺一鸣『摸』不透对方来历,不愿意轻下杀手的缘故,否则刚才那一掌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但起码也可以将其重伤了。
这里毕竟是灵『药』峰的禁地所在,容不得众人掉以轻心。
转眼间,就是数道人影飞奔而来,这几个人的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左右。他们一见交手的两人的面目,顿时就脸上大变,几个人毫不犹豫的抽出了手中的兵器,一声大喝,奋不顾身的冲了上来。
贺一鸣气得直翻白眼,五日之间,他与这些人中的几个也有着数面之缘,知道他们都是灵『药』峰上的第三代弟子,也算是贺武德的晚辈了。
他们的父辈与贺武德多少都有些交情,虽然算不上什么生死相托的友人,可起码也是点头之交。虽然如今已经有四十年不见了,但是这些老人们一旦相见,却也是相处的和和睦睦的。
以实力而论,这些人的一身修为并不算太差,大都是在内劲七八层左右,其中有一个,更是有着第九层的修为,在横山这种环境之下修炼,日后踏足内劲十层巅峰,只怕是没有任何问题。
这样的修为若是在天罗国中,自然是可以拿得出手,而且还将是被各大世家全力拉拢的对象。
但是,他和那人之间的战斗,却是先天之战
就凭这些人的修为,竟然也敢不知轻重,自不量力的掺合其中,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么。
虽然这些人与他无亲无故,但这里毕竟是横山,若是让爷爷知道,这些人是死在自己面前的,就算爷爷并不责备,自己也是难辞其咎的。
他轻叹一声,这些人若是再来晚一些,那么他或许就可以将这个年轻的先天高手击伤,甚至于是拿下了。
心中叹息着,贺一鸣手中招法一变,那仿若金刚巨斧一般的开山十六式顿时再度变化成了如烟雨蒙蒙的手印功法。
身形一转之间,已经挡在了这人与灵『药』峰众人的中间。
别看这人在贺一鸣的手下似乎是束手手脚,被『逼』得手忙脚『乱』,甚至于随时都有着受伤损命的危险。但他毕竟是一个先天强者,若是来到了一群内劲七八层的后天修炼者中间,那就绝对是如同虎入羊群,举手投足之间就能致人于死地,是以贺一鸣自然不敢让他于众人接触了。
然而,那人一见贺一鸣的动作,顿时是脸上泛起了一丝愤怒之极的(看不见
如果说刚才他们虽然莫名其妙的交手了,但是对于彼此却并没有多大的愤恨的情绪,那么当此刻贺一鸣挡在了他和赶来的灵『药』峰弟子之间时,此人的情绪顿时是剧烈的波动了起来,身上的煞气也在瞬间强大了起来。
给贺一鸣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反而激发了他拼命的决心。
只可惜,在贺一鸣的手下,根本就没有逃到丝毫的便宜,所以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眼看那些人迅速的接近中,此人的眼中在怒火之余,突然泛起了几分恳求之『色』。
贺一鸣瞬间看出可他严重说表的情绪,不由地心中大奇。
他突然泛起了一丝古怪之极的念头,莫非此人与这几个灵『药』峰弟子相识,所以不愿意与他们照面面么?
只是一个先天的大师,又怎么会忌惮这几个,在他们这一层次的人眼中,根本就不入流的后天修炼者呢。
然而,就在这个念头刚刚泛起之时,贺一鸣的脸『色』却是骤然变。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那些人已经上来了,但是他们并没有绕过自己去攻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