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确定？”幽幽的，吐出三个字。
“是……我很确定，再确定不过！我是有男朋友的，而且，我很爱他！”这些话，既是告诉他，亦是告诉自己。“我和苏扬，也许以后也会结婚。所以……希望燕总自重，不要破坏我们彼此的生活。”
她的话，越说越重，也越来越坚决。像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说服自己、提醒自己。
燕北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高大的身形，变得僵硬。
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一样压着，沉得让她难受。
“我先走了，那么……再见。”说了最后一句，她匆匆转身就要走。
“顾影！”燕北在她身后沉声开口，不慌不忙。
她没有停步，他却并不在意，只是将双手兜在口袋里，幽幽的继续：“刚刚我那些话不过是试探，你没有当真就最好。”
试探？什么意思？
顾影顿住脚步。
他的话，还在继续：“我希望我的秘书不要对我有任何肖想之心，很显然，你通过了测试！”
她诧异的回过头来看他。
他的视线却没有再停在她身上，只是沉步侧身，面无表情的和她擦肩而过，大步往楼下走。
背影，僵硬、冷漠。仿佛昨晚他所有的柔情和温暖都是出自于她的幻象。
高大的身影，走到拐角处，消失、不见。
她呆呆的站在那，只觉得一股浓浓的失落，不受控制的从心里缓缓攀升而起。
一寸一寸，揪着她的心。
………………………………
从地下车库绕到路面上，顾影不敢站在路边拦车，只怕被一会折出来的苏染和苏扬逮个正着，所以忍着腰酸背痛一直往前走。
...
p; 这样的早上，还是冷得厉害。
她紧紧拥住自己。
一辆熟悉的悍马出现在路上。
她顿住脚步，下意识侧目去看。
驾驶座上，是那个熟悉的人。可是，此刻他就像根本没有看到她一样，目光平淡的平视前方。
一踩油门，轰然一声，车自她身边飞快划过，一刻停顿都没有。
怔忡的看着那辆车驶进车流，顾影长吐口气，却吐不出心头积攒的阴霾。
………
才超过那抹身影，燕北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后视镜上。
沉沉的锁着那孤落的身影，直到她上了计程车，车子开往高架桥，他的视线才终于转开。
眸光，暗沉。
这就是他们的距离……
一个往上，一个往下……
没有相交点。
也许，永远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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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顾影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虚脱了。
吹了整夜风的缘故，现在已经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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