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早就被他推算出来了,可他没躲,因为他躲了卢鲤就得死。
卢鲤眼神复杂地看着卫玠,由衷地夸赞道:
“如果你还能活着的话,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载入史册名垂千古的大玄学家。”
卫玠却笑着摆了摆手,他从不看重这个,此刻的卫玠脸色已苍白到了极点,嘴唇发乌,眼睛半睁,整个身子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我能在最后会你做点什么?”
卫玠努力地睁开眼,洒脱道:
“看着我,把眼睛睁到最大看着我,给我……一个痛快。”
卢鲤没多做犹豫,眼睛瞪的像铜铃,目不转睛地盯着卫玠。
整个过程维系的时间不长,在卢鲤的怒目圆睁下,卫玠整个身子渐渐失去了支撑点瘫倒在地,缓缓闭上了眼。
本能地,卢鲤伸出手想去接住卫玠,可伸到一半,想起规则的卢鲤悻悻收回了手。
望着地上一脸祥和的卫玠,
卢鲤弯下腰,
轻声道: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