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们也想看看许七安在没有外物干扰的情况下能坚持到哪一天。
“幸好伱没去,不然我又要社死了。”从冥想中退出来的许七安心有戚戚,上次在浮云山上经历过的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尔食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宁子期念诵着许七安昨日写给紫阳居士的碑文,知道这几乎就是自己小老弟内心对大奉官场最真实的评价:“怎么不用横渠四句?”
“知道几个月前云鹿书院的亚圣碑碎清气冲霄吗?”许七安问道。
“你不会……你这就把大招给交了?我还以为你会留到你以后入仕,到朝堂上当着满朝朱紫们的面说呢,那时可比你现在偷偷摸摸写在石碑上作用大的多。”宁子期猜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却有些不能理解。
“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时不过是有感而发,哪里顾得上思量利害关系,而且我也没有当官的想法,大奉读书人的思想都被忠孝节义四字禁锢,这样不好。”许七安轻声说道:“名垂青史固然可贵,但这不应该是读书人的毕生追求,大奉王朝的胥吏问题积弊已久,满殿衣冠禽兽一口一个忠君爱国,却从未对底层的百姓垂下怜悯的目光。”
“大奉需要改变。”最后,许七安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