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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了想之后,朱至澍也没有再思考有什么问题,毕竟黄元良的母亲是在五个月前就离开的,和现在这情况怎么看也不像有联系的。
而此时的黄元良则是带着一千两银票出了成都城,而后出现在城北之外一个小村落的某座宅院之中。
宅院周边站着四五个人警戒,黄元良坐在屋内,在他的面前,坐着一个身穿普通百姓破布麻衣的中年汉子。
“这是你妻子给你的信,看完就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