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晶莹的眼泪都滴落在嫩红的膝盖上。
被对方最亲近的人当着面恶言否认,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然而现在,再多的话语也无法更改什么。
柏源泽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说:“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
“什么?”月乃雪兔有些懵懵地看着他,眼睛红肿的不像话。
“我的朋友邀请我去大吃特吃,一个人感觉回不了本,干脆多带点。”
“......我不想吃东西。”
月乃雪兔低着头,双手摁在柏源泽的胸膛,像是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白嫖也不要啊。”柏源泽还想说一两句玩笑话缓和气氛。
“我想的是......想要的是和你一起洗澡,亲亲热热的互相擦背,希望你能在房间里疯狂爱我,爱的我热泪盈眶,春天时可以和双方父母知会后开始两人生活......我想要的是这个啊!我知道是妄想!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啊!”
“......”
如果在平常,柏源泽会拿这样的话开她的玩笑,但现在的气氛完全不让他这么做。
他现在能做的,只能将她的哀伤、痛苦、泪水一一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