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师父来,还是教我四书五经,这不得要了我的命嘛。
“那个,张伯伯,我可不可以自学?”沈峰可怜巴巴的问道。
张载从腰间拿出一枚玉牌放在桌上说道:“你说呢?”
这玉牌原本是沈括的,显然,束脩都收了,张载这师父是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