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自出手的打算,反而是叫了几个手下和海棠赌二十一点,结果自然不用说,几个小杂鱼而已,在海棠的红唇叼住扑克牌的经典时刻出现开始,小杂鱼们就注定了失败。
爆点的踢出去,点数小的打出局,最后海棠半跪在赌台上,随手接住滑落的黑桃A,拍在之前就拿到,近距离接触过海棠贝齿和红唇的梅花K,组成了最大的黑杰克,证明了自己的胜利。
杂鱼已经清理了,下面自然是轮到了仇笑痴这个最大的对手,仇笑痴也没推辞,直接接下了海棠的挑战。
从海棠严肃的表情,飞掉红色风衣,露出里面性感的红色低胸吊带短裙,还有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露一半藏一半的海棠纹身来看,仇笑痴的赌技应该很高,对海棠的威胁很大。
不然,海棠也不至于连美人计的招数都使出来,排除其它杂七杂八的认为因素,实际上两人的对赌,除了运气外,还有心理,反应等层面上的较量。海棠的美人计就在这个范畴之内,假如某个动作过大,有些微微走光,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造成对方的哪怕一瞬间的失神,都可能是胜利的关键。
至于卑不卑鄙的问题,只要你赢的足够多,自然会有无数人的去帮你摆平这个问题,无需为之操心。就像那句或许对,或许不对的话讲的那样,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显然,海棠的这点小招数,除了让友军萧方看的两眼放光,流出了一点鼻血外,对仇笑痴根本没有影响。
在海棠被仇笑痴一钢珠打中手,输了第二局后,钟维正也渐渐分了神,接下来反正就是仇笑痴的耍诈出老千,和高进利用换牌绝技,压得仇笑痴认输的一番较量。剩余的其他人,只不过都是工具人而已。
至于钟维正的分神原因,也是因为郝精忠每隔十几秒便会用眼角,偷偷瞥向左侧围观人群中的两个饼脸男人,每次只停留一两秒钟,眼神绝不会多逗留,以免被人察觉,十分专业。
钟维正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缓缓踱步,绕了半圈,才来到郝精忠身旁,郝精忠也注意到了钟维正过来,假装被萧方烦的不行,嫌弃的向旁边退了几步,与萧方,高进保持了距离,又没什么异样的来到了钟维正身边。
钟维正见众人的注意力还是在海棠和仇笑痴身上,没人注意这边,凑到郝精忠身旁,压低声音问道
“你盯着那两个男人有什么问题?”
郝精忠脸上挂着假笑,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几乎用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小声回道
“那两个是南宇宙国的骗子,和南宇宙国的商人合伙,利用投资的名义下套,从我们一个县骗了一大笔钱,本以为他们会逃回南宇宙国,没想到他们来了呆南。钟警官,如果你有办法的话,最好能帮忙把他们一起带回去,被他们骗的很多老百姓,几乎都倾家荡产。原本准备用来建工厂的土地,也被和他们合伙的南宇宙国商人没花一分钱,就接手了。抓了他们,才能找到证据查清一切”
钟维正微一点头,语气微冷的说道
“好,我保证,他们会和屠军一起被送回神州,完好不能保证,只能保证他们会活着。”
郝精忠诧异的看了钟维正一眼,怎么这个香江人,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呢?不过,也由不得他多想,一旁的萧方拎着装着衣服的纸袋,已经找了过来,开始想要拉钟维正。但见钟维正瞪起眼睛,握紧的拳头,立即就打消了原本的念头,转而又哄又骗的拉着郝精忠去一旁换衣服去了。
而钟维正也对着藏在人群中的莎琳打了一个手势,指了指郝精忠说的那两个南宇宙国骗子,莎琳会意的微微点了一下头,脚步轻移,选了一个视角更好的地方,悄悄的监视起了那两个南宇宙国骗子。
接下来的戏码,就在高进的操纵下完成,先开牌,使得仇笑痴出千失败,在被仇笑痴怀疑他是赌神身份时,又推出萧方顶替,他自己则是披上徒弟赌侠陈刀仔的名号。仇笑痴也十分配合的当着一众人面,宣布两天后,会在这里和赌神一战高下。
一切都在惯性的作用下进行,唯一意外的,就是在救下海远,萧瑶,准备离开时。仇笑痴才像刚刚看到丁瑶和何光一样,打了一个招呼,大有深意的说道
“丁小姐,对于你父亲和毒蛇帮的事情,我深表遗憾,听说现在毒蛇帮的地盘都被三联人的占了!如果我是你的话,不会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就来呆南!”
说完,还隐蔽的将眼珠微转向海棠一点,意思不言而喻。而海棠并没有发现仇笑痴的小动作,直接出言,讥讽道
“仇笑痴,我警告你,阿瑶是我的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三联帮的勾当。有我在一天,你休想动她一根手指。阿瑶,别理他,我们走。”
仇笑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海棠拉着丁瑶,和钟维正等人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个更加讽刺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人和人,谁又能比谁高尚!”
……
呆南成功路,呆南大饭店,算是呆南历史最悠久的酒店之一,虽然楼层只有七层,但人家有十分唬人的皇室套房啊!额,尽管这个皇室套房面积够足,但和那些大型酒店的皇室套房,总统套房相比,可能也就是只有名字差不多了。
甚至里面的设施,布置照比人家的行政套房都要差一些,但就是自信,就是叫皇室套房,也没谁能拿它有办法。
七楼的皇家套房客厅,钟维正穿着宽松的浴袍,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准备拨打时,katt披散着有些潮湿的头发,浑身上下只用一条浴巾,将胸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