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翻看起了那份资料,越看越绝望,越愤慨,尤其是看到关于麦琪死因的那部分,更是愤怒的,恨不得马上杀了夸克教的那些人,因为怒气上升,胸口因为急速喘息,起伏越来越大,钟维正也能深刻的感觉到阿美的情绪变化。
看吧!手的放置位置,还是有讲究的,并不单乱放的,不但能传递力量,还能第一时间感触对方的情绪变化,适时调整安抚策略,劝慰对方。
在感觉到阿美将要爆发,钟维正适时双手将阿美抱在怀里,任凭阿美激动的隔空对着夸克和夸克教大骂,诅咒身体挣扎着挥舞手臂,脚乱踢,撕碎手中资料等行为来发泄,就是不放开锁着阿美的怀抱。
开玩笑,布置这么多,才到手的小白花,万一因为一时激动,碰伤,磕到哪里,或是出点什么事,那不就是白忙活了吗?
一个激动,一个紧锁,僵持了大约七,八分钟后,阿美才算重新安静了下来,神态也因短期内的心态变化,大起大落,而显得有些疲惫。
安静下来之后的阿美,痛苦的转身双手抱住钟维正的脖子,靠在钟维正的肩膀上哭泣出声。钟维正轻拍她的娇背,没有出声,任凭她发泄哭泣。此时的房间中,除了阿美的哭泣声,再无其它。
……
夜晚,人来人往的旺角街头,又多出了一对女靓男高壮的特殊采访队,这对男女自然是钟维正和小白花阿美,两人拦下一个四十岁左右,不修边幅的邋遢大叔,大叔看着镜头,有些拘谨,慌忙的整理了一下寥寥无几的头发,以及充满褶皱,泛着点点油光的衣服,露出尽量平和,放松的笑容,问道
“你们是哪家电视台的啊?拍的是什么节目?几点会播出?把阿叔拍的靓一点,回头阿叔请你们吃叉烧。”
阿美被大叔臭美的话,质朴的请客,逗得莞尔,和钟维正对视一眼,还抽空伸出小舌头,对着钟维正做了一个鬼脸后,才似模似样,学着电视机中记者的样子,回道
“阿叔,我们是亚洲电视台的,正在做一个全新的追击节目,叫做遗忘,变化的人们,目的就是想从普通人中,发掘他们关于友情,不普通的故事。拍摄好后,会做成专门的纪录片,在亚洲电视台播放。阿叔,一会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们的编导,播出前,我们电视台会有专人打电话提醒你收看,如果收视率好的话,我们还将记录片中的人,进行后续采访,当然,你也会在其中的。”
大叔听着又是纪录片,又是后续采访什么的,那就意味着自己上镜的篇幅会很大,表情更加兴奋,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好啊好啊!阿叔我活了四十几年,无论街坊邻居,还是亲朋好友,一提我叉烧炳,有谁会不竖起一个大拇指,赞一声讲义气,够朋友,人品没得说啊?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阿叔一定知,知,哎呀,有些紧张,话都忘记怎么说了,总之就是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不会有任何隐秘。”
“你们看,这么晚,你们还要工作,这么辛苦,阿叔请你们吃宵夜,那家大排档味道很好,老板和我也是朋友,阿叔请你们尝尝,别客气,别客气,一定要给阿叔这个面子。记得一定要把阿叔拍的够靓。”
这位绰号叉烧炳的大叔,十分热情的拉着阿美和钟维正来到一旁的大排档,十分大方的点了大排档的几样拿手菜,又让老板帮忙选几样下单,在得知钟维正和阿美两人都不饮酒后,便亲自为两人叫上饮料,他自己则自斟自饮,和阿美一问一答,开始了采访环节
“阿叔,你这么多年还有没有和儿时,上学时的同学朋友有联络啊?”
“有的有,有的没有,你也知道,人是会变的。我的有些朋友都成了老板,公司经理,社会名人,而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叉烧佬,地位不同了,凑在一起,人家聊得是生意,股票地产,豪车豪宅什么的,我能聊什么?和他们聊怎么做叉烧?还是怎么做烧鹅?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就不要硬凑上去,不仅自己难看,还会惹人家讨厌的。嗝啊”
“阿叔,友谊应该是单纯,没有目的,没有其它杂质的,如果要和以人的身体,地位,阶级等等来划分友谊,那么这个友谊不再纯粹,也不再是友谊了啊!”
“那些都是哄小孩子的东西,东西会变质,人会改变,友谊又怎么会不变呢?友谊不变的情况,是有,但也要能遇见那种不会让友谊变质的人,可那样的人,很少很少。阿叔我活了四十几年,只遇见了一个,人家是名校的老师,还一直和我保持联络,没有丝毫看不起我这个叉烧佬,有这么一个,阿叔感觉,这辈子就很值了!”
“那,阿叔,你这么多年,一点遇见过关系非常好的好友离开,没有机会联系,你会不会感觉很难受,因为害怕失去,很难再接受新的朋友呢?”
“呵呵,阿叔几十岁了!送的白包都有几十封!朋友的,自然也有。难过肯定是有的,但人还活着,就要向前看,不能总留在回忆里。离开的朋友,也希望看到你能活的好,活的开心,死抓着,不放过自己,搞得自己难过,难道离开的朋友就能回来?所以,学会接受,面对,才是对自己,对朋友最负责的事,最好的事。”
“阿叔,说法让人印象深刻,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马上快要回归了,阿叔,你对回归怎么看?会不会很迷茫,没有方向?”
“呵,迷茫个,呲,不迷茫,我就是个普通的香江市民,这种大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们香江和神州都是一个祖宗,都是自己人,归宗认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