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还是留给自己,准备和上头解释吧!我已经把情况写成了报告,交给了总区,从现在开始,交出你的配枪和证件,无限期停职,什么时候复职,要等总区的指示。专案组会由我和骠叔接手,现在你可以出去和骠叔做交接了。”
面对雷蒙的话,钟维正没有辩解,只是一言不发的放下配枪和证件,转身走出了雷蒙的办公室。
办公室外,陈家驹和大嘴一脸焦急,惭愧的来回踱步,看到钟维正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围了上去,询问情况,但得知钟维正被停职后,陈家驹当即冲动的就要找雷蒙理论,就算被钟维正和大嘴拉住,依然不管不顾的大声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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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sir,大嘴,你们别拉着我,这次行动的失败,责任在我,根本和钟sir无关,我是考虑不周,搞砸的。要停职也应该是我被停职,不是钟sir。钟sir,你唔唔唔”
接到钟维正的吩咐,大嘴一把捂住陈家驹的嘴,不让他再嚷下去,而后和钟维正一起拖着陈家驹向外走,期间,钟维正还语重心长的,不断劝说着陈家驹,以大局为重,不要冲动,一定要冷静。
因为担心陈家驹而赶来的骠叔,也加入了劝说陈家驹的行列中,眼神还不住瞥向雷蒙的办公室,但看到百叶窗后瞄向陈家驹的那丝冷芒,骠叔也只能头疼的发出一声叹息,脑中飞速想着要怎么说服陈家驹和雷蒙,弥补两人关系的办法。
经过钟维正和骠叔的一番劝说,陈家驹也冷静了下来,闷闷不乐的保证会将全部心思放回到案子上,不再冲动。
而钟维正也在和骠叔简单的交接后,离开了警署,开始了又一次的停职生涯。
……
第二天,中环警署一切如常,钟维正的离开,对这里的影响,显然并没有太大。
骠叔作为警署上下敬服的老人,对重案组的一众警员,更是挥如臂使。照比钟维正在时,不仅表现的更为团结,气氛也变得融洽,重新变回了以往上下一心的团队。
只不过万物守恒,有好就有坏,不过坏的是一个消息,和团队团结无关,而是置业集团的冯总裁刚刚让人打电话通知警方,疑犯再度打来电话,不仅要求赎金加倍,而且语气之间全然不在乎置业集团报警,还声称明天中午十二点,会向置业集团展示一下他们的能力。
对于这件事,雷蒙早有预料,也早就做好了预案,先是安抚住置业集团的人,接着又让骠叔调小狗队的人,去大埔警署外,准备布置跟踪,虽然他说的是,准备利用再次跟踪北极熊,找到他们的老巢。
但实际上,跟踪的人,只是又一个障眼法而已,雷蒙真正的目的,是让小狗队的人,给北极熊制造足够的压力,迫使他全部精力都用来考虑甩掉小狗队的人,而忽视了雷蒙拜托大埔警署的同事,在他腰带和鞋子里偷偷安装的跟踪信号器。
特意从政治部那里搞来的,只有纽扣般大小的跟踪信号器,足够隐蔽,好用。
雷蒙的计划,也异乎寻常的顺利,在当天下午四点左右,总算通过跟踪器,找到了对方的老巢,观塘新发路鸿丰工厂大厦。
确定位置后,雷蒙当即就叫来了骠叔,不只派出了小狗队,甚至还调来了一队飞虎队,配合行动。
但行动,还仅限于包围,监视,真正能够抓人,还要等到对方收钱,拿到足够的证据,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才可以。不然,一旦证据不足,一切都是无用功。
……
新发路,虽然有很多工厂大厦,但也有不少的民居,商业设施,算是一个工住商混杂的区域,道路四通八达,环境也有些复杂,北极熊一行人把一处据点选在这里,也是看中这点。
鸿丰工厂大厦对面的宏福工厂大厦七楼的一间空置单位内,madam梅,大嘴,阿劲,缩骨伞四个人,madam梅摆动着监听仪器,对准对面的三楼疑犯藏身的单位,和大嘴一起带着耳机监听,而缩骨伞和阿劲,从一左一右两个窗口,隐蔽的用望远镜,观察着对面三楼疑犯藏匿的单位。
此时,很多家庭已经吃完了晚饭,有的选择窝在家里看电视,有的选择出外走走,消食健身,还有的已经迫不及待的呼朋唤友,准备开始夜蒲。
当然,也有一些玩心大的孩子,和几个同龄的小朋友约在一起,跑到楼下玩。
就好像住在鸿丰工厂大厦后侧的楼的德仔,刚刚因为考的好,得到老爸奖励的遥控飞机,就按耐不住玩心,不理会老妈的叫骂,飞快的跑出门,叫上了几个小伙伴,一起跑到楼下的空地上,玩起了遥控飞机。
但由于对新遥控飞机的爱护,拒绝了小伙伴们几次要玩的要求后,小伙伴们便弃他而去,不再愿意和他一起玩了,临走前,还嘲弄了几次,说德仔是个小吝啬鬼。
德仔也生气的不再理会小伙伴们,只是留在原地嘟嘟囔囔,自顾自的玩着自己的新遥控飞机。
没一会儿,一个看着面容和蔼的男人,靠了过来,笑眯眯的赞叹着德仔,操作遥控飞机的技术高超。直到德仔因为得意,而渐渐放下戒备后,才故意激将道
“虽然你操纵技术不错,但技术还是要比我差一些,我可以操纵这架遥控飞机,在空中转三圈,然后精准的撞到对面大厦三楼单位窗户的那块玻璃。”
德仔顺着对方的手指指向,看向了对方指着的那个窗户,不屑的回道
“哼,我一定比你厉害,我可以让飞机转四圈,再撞到那块玻璃。”
男人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表示不信,并抛出赌约,道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