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祭台。“大人,你真美啊,若是你答应我的条件,保证此次夺宝,全力辅助你。”“心岛之上的美人,也不在少数,我享受过数十。但与大人您完全无法相比,听闻您金目一睁,身体便顷刻滚烫,像是火烧的嫩玉;银眼一开,浑身若寒冰冻石。金银同睁,半火半冰,甚至连那里都……嘿嘿,魂儿瞬间都飞出去了。”“一次,只要一次,这么多年来,您知道我的心意。”一个浑身呆在圆木桶,倒立用手行走的家伙,头颅成九十度弯曲,正流着哈喇子,满脸痴迷地望着心岛岛主金银童,满口污言秽语。甚至木桶边缘,还在滴落着粘稠而又恶心的溶液,将岛主施展的域给生生腐蚀洞穿,开始出现漏洞。“狄华,你疯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刻,正是夺取钓手最关键的机遇。就算,就算你有什么想法,也该返回后说,为何如此不智!”不智么?若单看眼前场面,的确熟为不智。狄华身为心岛客卿,八品道士,一身道法诡异无常,算是相当大的助力。他能享受心岛最好的资源,干最美的妇人,优先挑选好的宝贝。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位道士乃是岛主的痴情追求者。毕竟上面说的那些,与狄华所做之事的危险度比较,是理所应当的。他愿意一直留在心岛,心甘情愿地辅左岛主,就是一往情深的痴恋。说来很可笑,特别是在道士这一疯狂冷漠的群体中,简直让人瞧不起。但狄华固执己见,就算有几次因为任务而元气大损,也不在乎。只要金银童愿意安慰他一番,轻声说几句话,他便开心的像条狗一样,重新充满动力。所有人都知道金银童是怎样的人,面首无数,生性淫荡,甚至能够大庭广众下和面首行那苟且之事。但那又如何,她堂堂心岛岛主,道法高超,抓几个漂亮男人为她服务,不是理所应当之事?反倒是其性情古怪,时而有些疯癫之意,让手下有些接受不了。宁愿她多找点男人发泄,也不愿她时不时发疯。却苦了狄华这痴情种,有时候甚至能当面看着岛主与面首大战,再满是诱惑地与他攀谈,道尽温柔之意。说他最是知心体贴,能力也最强,若是选择一人终老,心岛无出其右。每次都能让狄华满心欢喜,找出新的理由来自我解释。“我与那些玩具不同,她是最信任我的。”“区区肉体之欲,不过尔尔,她的心在我这里,没有人能够替代。”可岛上的其他人怎么说呢?笑话,讽刺,极尽的嘲弄。“最贴心的男人,最强大的助手,最知心的伴侣。可金银童宁愿和路边一条狗做,也不给他,哈哈哈。”“你们懂什么,这才是最强的控制手段。以岛主的性子,和他云雨一番不是随随便便么,为何始终没有,不就是保留着这份希冀,让狄华心中充满求而不得的希冀,每次都往前探一探,钓鱼么。”“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傻子啊,稍微给点甜头,就吐着舌头过来。不用就一脚踢开,甚至连给点汤喝的机会都没有。真是犯贱啊。”离谱吗?可笑吗?堂堂心岛第二高手,活得却连狗都不如,多少次望眼欲穿,痛彻心扉。连普通人听后都觉得不可思议,更别提道士大人,可却实实在在地发生。痴恋,为自我牺牲的感动,甚至是付出太多再难以割舍。没有人懂狄华的心思,也难明白他的痛苦,不过此刻却不用再压抑了。“金银童,来吧,就现在,不必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只要一次,我这辈子都为你是从。”痴狂的声音尖锐无比,倒立的眼球已经被浓黄填满,十分恶心。金银童撩了撩青丝,冰冷地看向狄华。她自然不在乎现场表演一波,但对方的状态却不对劲。肉眼可见地,噩兆复苏,木桶尸尽数倒挂,其身躯像是腐朽数日的尸躯。再有狄华身体及木桶边缘滴落的浓黄毒液,竟然连她的域都能腐蚀,还吸引石阵中的血傀与阴魂,十分怪异。就算她兴致再高,也不可能和此刻的狄华做一场,那无异于找死。“听话,别闹啊。等夺取六品钓手后。金银殿内,早就准备了盛宴,我和九姬一同服饰你,让你享受极乐之欲。”轻声柔语,明明眼神冰寒,面容却真诚无邪,带着邻家妹妹的羞涩,又饱含期待,让人难以拒绝。这样的金银童,常人是见不到的。或许有时候玩些特色,会在闺阁中出现,可很明显那些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以往狄华听到这般甜言蜜语,甚至从未有过的承诺,早就乖巧无比,指东向东,指西向西。可现在,似乎有种特殊的魂魄从他体内觉醒了。一张脸充满狰狞和扭曲,木筒之内滴落的腐蚀之液更为浓烈,将整个域都烧灼的残破不堪。狄华发疯似地质问道:“你总是说下一次,总在暗示未来,明明是对你轻而易举的事情,不愿哪怕抬抬手。不行,我忍不了。必须现在,此地。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杀了他们。并且召唤周边这些可爱的朋友,它们的声音可太美妙了,帮助我跨过心魔,勇敢说出内心的期待。我要好好回报大家。”木道人把玩着手上的木刀,眸子却朝寂静的空气望去,在金银童域破裂处,似乎有诡黄之色的冤魂,与狄华同化,在不停地汇入其躯体。更可怕的是,它们也开始叫唤,像疯魔的狄华一样,痴迷地望向金银童。木道人忍不住开口:“石阵中的诡异被惊动了,必须快点处理掉他!”金银童妩媚一笑,迈着轻盈脚步靠近狄华。“好好好,我知道你这些年辛苦了,妾身只是想给你一个最完美最独特的经历,想不到让你误会了。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边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