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顾心柔已经一把将门推开,力道之大甚至好悬没撞到门弹回去关上。而紧随其后的则是三个穿着轻甲的护卫,和一个身着长袍的中年男人。不用多看我就知道该向谁问好了,于是向长袍男人伸出右手道:“金先生,幸会。”
对方没有言语,只是虚伪一笑,握手也是一触即分。男人似乎没有了耐心,向顾心柔道:“五颗是我能做主的极限,你若是不忿,大可再去找一次金老,我绝对不拦你。”说完,就带着三个护卫大步离去。
顾心柔气得咬牙切齿,简直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看四人离开。望向我,她的神情才缓和下来,问道:“伤口怎样?好了吧?”
“好了。”多亏了治疗药水,伤口已经痊愈如初了。
顾心柔甜甜一笑,道:“那就好,毕竟你帮我挡了一箭,你要是没好我心里会难受的。”
我见她这样,贫嘴的毛病就又犯了,道:“虽然当时有点痛,不过同时我也是蛮赚的……嗷!”我话还没说完,胳膊上就被狠狠拧了一把。再观她神情,两颊略显红晕,却已经只羞不恼。
片刻后,见她脸色恢复正常,我问道:“怎么?商队的出尔反尔了?”
谈到这个,顾心柔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掏出一个口袋来,道:“是,本来说好的,但是到他们手上转交给我的就只有这么多。”我瞥了眼,袋子里是五颗钻石。
“金老是他们的领队,他们这么搞不怕金老生气?”
顾心柔轻哼一声,道:“谁知道会不会是那老头子自己心疼钱,毕竟这也不是个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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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我沉吟道,“看刚刚那家伙的样子,可能是他们内部不和也说不定。”
“你是说?”顾心柔挑眉道。
“金老虽然是领队,地位上分量重,但毕竟是老人家……”
顾心柔把眼一翻,道:“那就直接过去跟他们理论!”
我耸耸肩,道:“随你。”
我们来到之前我与商队碰面的地方,到达后却只能望而却步。因为已经有不少身着夹克,背上印着个红毛狮头的人来到此处,在四处巡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商队并不在此处,而是像顾心柔说的一样,向着西方的沙漠前行去了。
虽然我们耽误了一天,但是商队拖着货物,想必也走不了多远。果然在黄昏时分,我们赶上了商队,找到了金老。
在我们两人一番逼问下,金老道出了实情:“顾姑娘,不是老头子我反悔啊,而实在是上面看得紧。我们行商协会最近很多派系都在闹矛盾,人人自危。那二十颗钻石也不是我的私人财产,实在不好瞒过我们这一派的上头啊。”
“这……”顾心柔一时无语。的确,如果这些东西不是他本人的,他是不好做主。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开始为何要接受这次交易呢,弄得现在闹腾了。
“但是顾姑娘,我老头子倒不是没有积蓄,但没随身携带。嗯……这样吧,等我们做完去水明珠城的这一单,我带你们去我的家族取。”
我不禁怀疑起这个看起来和气慈祥的老男人的动机,如果真是这么麻烦的话,为何一定要完成这笔交易。要知道,这又不是什么典当的事,以顾心柔做交易的风格,应该是可以退货的。也就是说,有什么理由使得他必须要这一批来路不明的铁块。
对了,金用姓金,而这老头子也姓金,难不成他们有什么关系不成。
抱着这样的好奇,我开口道:“金老跟随商队走南闯北多年,见识肯定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多,敢问金老可曾听说过有‘金用’这一号人物?”
老人家挑了挑眉,显然对我知道这个名字有些惊奇,道:“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他就是我的祖父。”
“想不到竟如此之巧。”
“呵呵,他老人家整天神神叨叨的,研究些没人感兴趣的怪东西,还经常说自己是学究。”
“那,敢问他老人家可还安好?”我多此一举的问了一句,话刚出口我就发觉不对——这老头子都六十好几了,他祖父要是还活着岂不是至少一百多岁了?当然,也不乏有活到这样高龄的人在,所以我并没有收回这句话。
“呵,老人家前些年就走啦,也活了快一百岁了,他自己都说够本了。”金老颇为平静,丝毫没有因为我谈论到这些话题,而有一点的不高兴表现出来。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宝藏里,神秘文字的事告知对方,顾心柔已经抢先开口道:“老人家自称学究,那他生时都研究些什么呢?”
金老摆摆手,道:“没什么,都是些没人能看得懂的东西,他对古董特别有兴趣,经常一个瓶瓶罐罐能看几个月。还走的动道的时候,他就经常跑上跑下,带回不少古董文书。这当然不是什么坏事,但他也从来不让人碰那些东西,看得比什么都宝贝。”
没人能看得懂?那这是否包括了那神秘文字呢?
我们之所以这般试探,自然是因为天下人重名者不在少数。但现在听金老的描述,他祖父的确很有可能就是那署名之人。现在主人主动邀约,再加上顾心柔交易的缘故,正好有这么一个理由去一探究竟,何乐而不为呢。
等待的时间是最无趣的。这几日我们也只能待在顾心柔那个秘密基地内,无事可做。唯一算得上事的,就是顾心柔派回去几个人给我父母带消息,让他们安心。
第三日上午,我正翘着二郎腿看着一本书,内容是关于人族的一个男子,与兽族女子的爱情故事。说实话这种故事千篇一律,而且不切实际。因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