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药水都没用上的选手。
“心柔啊,这么厉害干嘛不去报男子组呢?反正也是打不过你的吧?”眼睛在刚刚下场的顾心柔身上扫了一遍,我笑嘻嘻道。
顾心柔狠狠瞪了我一眼,愤愤道:“手也会痛的!我还没能耐到那地步!你想我受伤嘛?!”
我瞟了眼她下垂的双手,指节间确实有些红了,哪怕我再蠢也知道玩笑开错了,连忙补救道:“不会不会,咱们的心柔这么漂亮我怎么省的让她受伤呢?”
她这才脸色稍缓,道:“四项第一我们拿了三个,应该够了吧?”
我点点头,道:“本来还不确定,但现在我确定了。”
“嗯?”
“那个建筑比赛和我并列的女孩记得吧?”
“怎么?还惦记人家呢?”
我脸颊肌肉抽了抽,这话说一半确实难顶啊,于是连忙用下一句话堵住她的嘴:“她跟那个鉴宝比赛跟你并列的老头是一队的。”我朝不远处的一支队伍望了望,那里,老者正与女孩耳语着什么。
“但是他们可没人能参加搏击比赛,所以我们赢了?”
“差不多那个意思吧,可能还得拜驳论赛的选手所赐,但应该没问题了。”
结果没有意外。从奖台上捧下奖杯,顾心柔是肉眼可见的开心,小嘴咧得都合不拢了。
“别得意忘形了啊,这奖杯虽好看可能也很贵重,但它可有更重要的任务。”我提醒了一句,但是她依然把眼神死死地盯在那四颗宝石不放,结果还得我拖着她的手才能顺利离开喝彩的人群。
恋恋不舍地收了奖杯到储物空间中,她迈步坐上自行车后座道:“去拿装备前,先去我的店铺一趟。”
“干嘛?”我习惯性地问道。
“送你个东西。”顾心柔眨着一只眼对我俏皮一笑,我也笑着摇摇头不再言语。
一路无话。到达后,她叫住了我,独自进屋去了。不多时,只见她提着一个透明口袋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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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虽然少见,但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储物空间,十八位制的。”她笑着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我却惊得没敢接。
“这,这得有十枚金币吧?”我问道。
“其实对我来说一个铜板都不用,是我一次情报买卖的客人送的。”她依然笑嘻嘻道。
“这……不好吧?”我为难道。
顾心柔表情变得认真了些,盯着我的眼睛,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
我点点头,十五年的友谊是无论如何都否认不了的。
“那不就完了。”说话间那个透明的口袋,也就是储物空间已被塞到我手中,“直接捏碎就好。”
我依言照做,倒是没想到这本是金属打造的物品,摸起来却和一块橡皮泥一样。可当我用力时,它又好像是一块脆玻璃,破碎后化为一道光进入我的脑海中了。“好了,意念一动就可收放物品了,很方便的。”
那道光进入脑海后,我便在其中看到了十八个方块,皆为空白。意念一动,口袋中的钱包就消失在裤袋之中,同时出现在十八个方格中之一。
“走吧,去舅公那里拿装备吧。”她恢复到笑嘻嘻的模样,已经坐上了后座。
“那是我三舅公,不是你的,放尊重点。”我略沉声道,给她泼了盆冷水。
“哦。”她嘟着嘴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到了铁匠铺,三舅公已经拿着剑和盔甲迎着了。道谢过后,我接过了那把手半剑,顿时感觉手上一沉,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锁子甲与一般书上描述无二,小指粗细的锁链,把前胸和后辈保护起来。我颇满意地望了那锁子甲一眼,将两个物品都收进了储物空间。三舅公挑了挑眉头,显然对此有些惊奇,但也没有言语。
三两寒暄后,我们各自告别回家吃晚饭了。
如何打发父母的理由自不用说,毕竟二十岁大的人了,想管也管不着了。倒是明丽好像看出点什么,凑过来问道:“哥,你其实不是去宣虎哥家玩吧?”
我瞄了他一眼,已经大概明白她在想什么了,道:“我不瞒你,的确不是。”
“嘻嘻,”她坏笑一声,“是去找心柔姐吧?”
我没有言语,但神情已然默认。
“那我就不打扰啦。”说着她就拔腿要跑,却被我一把拽回,沉声道:“想什么呢?”
“嘻,要我当电灯泡吗?”她眨着眼笑道。
看着她这样子没个正经,我也只能心中暗叹,默念了无数遍“我惯的我惯的”,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怎么猜出来的?”我淡然道,因为我明白如果我表面显出点什么神色,明丽就肯定没完了。
“唔,这不难啊,你这两天都跟她走在一块吧?”她嘟嘴道。
“你这丫头,跟踪我啊?”我敲了下她的脑袋。
“那个寻宝之令,是你的队伍吧?”
“你去看比赛了?”
“嘿,城镇十大美女参加搏击比赛大获全胜,对手连蹭都蹭不到这种事,已经传遍整个镇子啦。不过心柔姐这么厉害,哥以后可要吃苦头啦。”
“贫嘴,”我笑骂道,“去忙你的吧。”
圆月高悬,本应温润的仲春夜晚,今夜却刮起阵阵阴风。传说月亮是一只能洞视人间善恶的神眼,善者望月则照见至善,恶者望月则荡涤至恶。但今夜月明星稀,那惨白的光线打在身上,让我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本来我们是打算明天清早再拿着那奖杯去交换人质的,但是顾心柔再三说晚上行动对我们有利,也就改变了计划。现在我们面前看上去有些破旧的城堡,是旧时代流光城领主的杰作,古色古香,据说已有数百年历史。城镇中的居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