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廷鄂夜间寻武威郡主不见,大是懊恼,心想跑了一个,幸好还有汝鄢浪的孙子,便去拿人,自然又未见着,正然苦恼,不曾想汝鄢浩和武威郡主竟然一起出现,当时心头大喜,擒来神蛇宫。
汝鄢浩听得眼前老者正是大仙冯廷鄂,心下暗暗叫苦,说道:“前辈误会,陆前辈和莫前辈开启了天储剑的功力,才相互厮杀,双双殒命。晚辈没有害死他们。”冯廷鄂自不信他,道:“既是开启了功力,那功力何在天储剑又在哪”汝鄢浩道:“天储剑现今已被青木山庄的人抢了去。”
冯廷鄂道:“小子简直胡说八道,青木山庄怎会知道天储剑的妙用,若是开启,那功力呢”忽然眼中精光闪过,一掌向汝鄢浩拍去,汝鄢浩大惊忙躲,自是避闪不及,被他一掌拍在右胸,跌坐在地,竟觉力道平平,以为以冯廷鄂的功力,自己中掌,必会身受重伤才是,不由暗暗奇怪。
猛听冯廷鄂喝道:“原来功力竟被你这小子得去,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想起几十年苦苦寻剑,竟然落得一场虚空,面显悲苦,又即化作愤恨,一时之间脸上神情数变,诡谲可怖。
汝鄢浩与武威郡主见此,何敢再言,俱是心中惊惧,退后数步。
过了片刻,冯廷鄂突然嘿嘿笑起,悲苦尽去,一脸欢愉。二人见此情景,更觉害怕,不觉双双退聚一处,又各自惊觉,武威郡主瞪他一眼,两人远远分开。
冯廷鄂见此情景,心中更喜。原来他忽然想到谢红尘即能将功力注入红绿石中,他何尝不可到时把这小子的功力重新注入,自己再行取来,岂不妙哉她两人互不相识,我再逼汝鄢浩杀了武威郡主,武威郡和天水郡的仇便即落下,真乃一石二鸟之妙计。
想通此理,冯廷鄂当即面带微笑向汝鄢浩与武威郡主道:“本想将你二人统统杀死,不过老夫现下心情大好,发发慈悲,便饶了你们其中一人,你二人想要活命,是你杀她,还是她杀你,你们自行决定,老夫半个时辰后再来,若是两人仍都活着,我便将你二人全杀了。”说着哈哈一笑,取过一把长剑,丢在地上,走出石室。他知汝鄢浩身具谢红尘的功力,武威郡主自非他敌手,两人互杀,当真奇趣。
武威郡主见冯廷鄂走出石室,纵身将剑捡起,怒目瞪视汝鄢浩,道:“淫贼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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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鄢浩道:“姑娘,是你拿剑指着我,还问我想怎样”说着反去一边台阶坐下。
武威郡主道:“你没听那魔头说,我们只能活一个么你是不是想趁我不备,突袭杀我”汝鄢浩道:“我不杀人的,我从来没杀过人,我也不想杀人。”武威郡主怒道:“那你杀什么你说不杀人,是何意思”越想越觉又被他耍了,喝道:“恶淫贼,你不杀人,我也不杀人呢,我专杀淫贼。”说着长剑一挺,向着汝鄢浩刺去。
汝鄢浩有功力无招法,只得发足疾奔,竟是奇快无比。武威郡主拿剑紧赶,两人绕着那方形巨大玉石转来转去,武威郡主终是刺他不到,追了一刻,已自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汝鄢浩道:“姑娘你累了,歇会再追罢。”
武威郡主依言去一边石阶坐下,心中暗想:恶淫贼功力深厚,居然不懂武功招数,他几番戏耍于我,我须想个办法骗他到跟前来,然后出其不意,将他刺死。偷眼瞧瞧靴中匕首,已有主意,当下将长剑丢出门外,说道:“算了,反正杀不了你。你功力远远胜我,想要杀我,应该轻而易举,你不杀我,我反而追着你杀,我……我何时竟变成这般坏的人了呜呜呜……”说话之间坐在地上,梨花带雨,哭将起来。顺手将靴中匕首拔出,藏于衣袖。
汝鄢浩见她哭得伤心,心中一软,远远问道:“喂,你没事罢”
武威郡主哭道:“我没事,你不要管我,让我哭死算了,似我这种坏心肠的女人活该被那魔头掠来,我平日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今日为了活命,居然数次起了要害公子的恶毒心肠,公子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眼中含泪,期期艾艾的望向汝鄢浩。
汝鄢浩见了她的模样,不觉怜心大起,忙道:“不是不是,姑娘不是坏女人,是那魔头手段可怖,姑娘才会吓得惊魂失措,没了主张。”
武威郡主继续哭道:“你说我不是坏女人,那你干嘛还躲得我远远的你口里不说,心里一定骂我心肠狠毒,我把剑扔到门外去了,你还是不敢走近,你……你肩上流了好多血,我想帮你包扎,是我刺伤你的,公子,我能给你包扎伤口么”说着殷切的目光盯着汝鄢浩,似是替他包扎了伤口,才能赎回自己犯下的错。
汝鄢浩未在多想,走了过去,摸着自己肩头的伤口,道:“不碍事,我这人皮厚的狠,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姑娘,不要伤心了。”走到武威郡主身边,在她旁边坐下。
武威郡主一双纤白粉嫩的手抓着汝鄢浩的手臂,道:“公子你看,流了好多血,我来帮你看看伤口。”忽然‘啊’的一声,惊恐的眼神看向门外,汝鄢浩见了她的神情,以为冯廷鄂去而复返,不由向门外望去,便在此时,武威郡主袖中匕首已持在手里,向他当心便刺。只听‘叮’的一响,竟似刺中一个硬物,匕首竟不得入。
汝鄢浩惊觉之下起身便逃,武威郡主纵身在后便追,一时之间又绕着那玉石转来转去。
原来汝鄢浩自幼受伤,汝鄢浪便给他祈得一个祛病长生牌挂在胸前,武威郡主一刺,正是刺在那长生牌上。
武威郡主心中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