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没有联系。你们自己选吧。”
虫卵们几乎没有犹豫:“我们要回爬虫星。”
“好,那你们等一下。”
我不停地摩擦着口袋中炀蚵的鳞片,但炀蚵迟迟都没有出现。
我环顾这上百颗虫卵,如果要带这么多虫卵同时进行空间跳跃,实在过于困难。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熟悉的老朋友,那颗曾经寄居在我肩胛骨中的眼睛。
它也是来自于爬虫星的,也许可以找它帮忙。
我神识跳动,回忆着眼睛独有的频率。只是瞬间,在闭眼之时,我竟发现自己处在一片虚空中。那枚眼睛拖着它长长的蜘蛛腿,正在原地看着我。
“哟,你还敢来找我。”眼睛不断转动着,看起来很兴奋。
“你把我杀死了,算不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
“这哪里算是欠人情,我明明帮了你好大一个忙。你现在做工作不是做的很顺的嘛?要说欠人情,也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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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算了,没事了。”
“诶喂喂,这就没事了?”
“当我没有找过你,两不相欠,再见。”
“切,无聊。”
我睁开双眼,切断与眼睛之间连接的链接频率。重新看着这一树的虫卵,陷入了深思。
炀蚵啊炀蚵,你在哪里啊。
就在我叹气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出现了:“执笔大人——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龙影从远方遨游而来,他围着大树盘旋了两圈,随后在树冠外围悬停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巨型虫卵?”
“你总算来了,说来话长,总之要把它们全部都送回爬虫星去。”
“爬虫星万一不愿意接收怎么办?”
我转头对着虫卵们喊:“爬虫星不愿意接收你们该怎么办?”
虫卵们齐声回答:“不会的。”
“如果爬虫星不接受你们,我就只能把你们扔进地狱里自生自灭了。祝你们好运啊!”
炀蚵对我说:“爬虫星不接受他们的可能性很大,这么多外界来的不明虫卵,爬虫星没理由接受啊。”
“怎么说也是他们的故乡,先试试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它们自生自灭吧。”
“大人,这不像是你办事的风格啊。”
“我办事的风格是什么样的?”
“您一般都是选择直接扔到地狱里去的。”
“如果这些虫卵没有意识,我会直接扔到地狱里去。但它们还有回答和自主选择的能力,也就是说它们是有意识的。我尊重有意识的生命体,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先按它们的意愿去尝试一下吧。”
炀蚵又围着树冠绕了一圈,清点了一下虫卵的数量:“好的大人,我知道了。我先独自去一趟,问问他们接不接受。”
“这样也好,你去吧。”
“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大人。我去去就来。”
我还没开口,炀蚵的身影就已经不见了。他这次回来好像有什么气质改变了,眉宇间多了几分深思熟虑,不知道他最近经历了什么。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索性沏茶,点香,坐在树枝上和虫卵们闲聊起来。
“你们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有意识吗?”我一边嘬着茶,一边问道。
“有一点点。”
“有一点点是什么意思?多少意识才算一点点?”
“我们的意识是逐渐在母体中形成的,在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得到了稳定。”
我看着这满树虫卵,感觉它们好像共享着同一个大脑,回答中完全没有分歧。
“你们的思维意识是一样的吗?为什么说话这么整齐,像一个完整的灵魂。”
“我们在不成熟的时候是完整的,成熟的时候才是分散的。”
“哦,就像细胞分裂那样?”
“我们在母体中的时候,是一个完整的源头,现在被分成一颗颗尚未成熟的虫卵。
每一颗卵有自己的相对意识,但这些意识都还不够成熟,不能够独自思考。
所以目前在回答您问题的,是我这个完整的源头。当这些虫卵成熟,孵化出各自生命的时候,我也会被分为上百个不同的个体,进入到这些生命体中生存。”
“理解了,这也是灵魂轮转中分裂的规律。”
“如果你把我们扔到地狱中,作为源头的我会放弃这些虫卵,重新选择生命经历。”
“如果你选择了想被扔到地狱中,我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因为你选择了第二种么,所以我就让我的护法帮你去问问。”
“我们虫子的生命很脆弱,因为脆弱,所以才数量庞大。大人何必为了如此脆弱的生命而费心?”
“我尊重你的选择。当然如果你现在如果改变主意的话,我可以马上把你扔到地狱里去,从此再不过问。”
“那我还是想回爬虫星的。”
“好呀,那我们再等一会儿。”
我们没再说话,安静了一会儿。我喝完了两壶茶,控制如此数量庞大的虫卵要花费不少精力,我感到了有些疲惫。一炷香刚烧到底,炀蚵回来了。
“大人,爬虫星愿意接收一半的虫卵,大概在四五十枚左右。”
“四十枚,还是五十枚啊?”
“他们说一半啊,刚刚清点了一下,一共一百零八颗。”
“那就给他们五十四颗。”
“好凶狠的丛林法则啊!这五十四颗要怎么挑啊?”炀蚵困惑地看着我。
我对着树冠中的虫卵大喊:“呐!你听见了,你们只能有五十四颗虫卵能回到母星,剩下五十四颗要留在地狱中自生自灭。你们自己决定吧!”
源头犹豫了一下,好像无法做出决定:“我们每一颗都很重要,是一个整体,不能分开行动。”
“现在的状况是这样的,如果不选出一半的虫卵,你们所有虫卵都无法生存。现在只有作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