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呢。”老四商业上建树有目共睹,可别的领域稍有欠缺。所谓官商,光有商业头脑远远不够,我得教教她。
哪怕不赚钱都不惹事,尤其……尤其和曹尚书的交道不能多打,这人太实在了,实在的有点害怕。“先等等,假装不当一会事。”
这次是拿织造作坊的事当借口,想趁机把工部下辖的生产部门做个彻底整治。好了是不世奇功,不好……哼哼。
曹老伯还没这等魄力,定是被哪谁逼了墙角里,所以老头胡乱想出个四不像玩意来欺瞒哪谁,成不成都不会有大罪过,只要他能安安宁宁完成这几年的军需供给就万事大吉,倒时候趁机脱身朝上三省里清闲的位置上一养老,难题就扔给他的继任者去头疼了。
所以王家坚决不参与这种没有成功可能的豆腐渣改制工程,一没有内府的抗击打能力,二则可能被曹老伯在最后一刻贴上替罪羊的标示;三,最关键就是第三点,自古以来英明神武的哪谁也常打退堂鼓,倒时候责任朝底下一推,什么不明圣意是轻的,欺君之罪就全玩完。
老四明白了,敬佩、钦慕,种种目光投射过来,“姐夫英明!”
门口突然传来颖的咳嗽声,大声朝里面问道:“三九呢?”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