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为主流,这样会给民众思想上造成拘束,认为除过这些再不用学别的技艺。久而久之,而后的读书人反倒成了国家累赘。”
李世不吭声,顺手拿起教室里残剩的纸笔,将课程表照抄了一份。
“其实小弟也是个想法,”见李世认真,赶紧把话说到头里,“毕竟王庄附近就这么几个学生,也敢这么弄,就是个摸索。不见的别人就能遵崇。”
“摸索说的好,改制就是摸索,好坏还两论。既然子豪也是摸索,何不就将自己的想法呈递上去?”
“嘿嘿……”搓搓手,扭捏道:“乡下人,没那么个胆识,李兄见笑了。”
“乡下人的胆识啊,”李世笑着给课程表折叠起来纳入怀内,“这人呢,要么有胆无识,要么有识无胆;前者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京城人,后者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乡下人。无妨,该进城时还要进,乡下可容不下子豪这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