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准备怎么做?”
“查他们的人际关系,查他们的仇家,以及在这些事情之中,最能够获利的一方。”
“这可是大工程啊!”
“没事,多招点人手就够了。”
“我不会也要吧!”
“怎么会,周兄乃是少年英豪,若是做这种事情,岂不是太材小用。”
“清风酥配制极难,且向来见不得光。”
“只有黑市的几家店才能买到,今晚,周兄就和我一起去探探那黑市,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黑市嘛,我还没去过呢!”
“乐意奉陪。”
夜晚,明月高悬,两道身影顺着三江,朝着远方飞奔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们一人带着猪脸面具,还有一人则带着蛇脸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脸,让人无法看到他们的真容。
出门在外,哪有真面目示人的道理。
“黑市,不在虞阳县吗?”
“在,但那个黑市太小了,不会有清风酥卖的。”
“那我们现在去更大的黑市?”
“是的,方圆几百里之内,那应该是最大的黑市了。”
“里面武功秘籍,珍稀草药,神兵利器,皆有。”
“那岂不是能够吸引很多的人。”
“没错,所以它才能成为最大。”
跑了半个时辰,范离停了下来,眼前是一片荒芜之地。
黑色的乌鸦落在土包之上,发出了呱呱的难听叫声。
“这里?”
“应该是。”
“三个隆起的土包,不远处一株如同鬼手般的枯树。”
“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这里。”
“这里?”周临看着眼前的场景,看起来除了石头好像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另有玄机?”
“自然,要用黄金开路。”他说完,拿出了一个五两重的金锭,往地上那么一滚。
伴随着滚动的声响,一只手突然从虚空之中伸了出来,抓住了那块金锭。
随后又唰的一下,便已经消失不见。
没有等太久,如同湖面一般,点点的涟漪浮现,突然有一角被掀了开来,露出了里面漆黑的空间。
两人走入其中,发现这里是一处帐篷。
在他们的侧面,有一个浑身都披着黑袍的男子。
“还愣着干嘛!快点离开。”声音带着浓浓的沙哑,就像是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一样。
两人没有多留,又从帐篷的另一面走了出去。
瞬间,便又看到了另外一番的景象。
密密麻麻的红色灯笼漂浮在半空中,下面则是一顶顶或大或小的漆黑帐篷。
围绕着帐篷,有许许多多的黑袍人进进出出,都跟他们一样遮着一张脸,甚至就连身形都用宽大的黑袍遮住。
“想不到别有洞天。”
“其实也不算,只是用阵法蒙蔽了我们的感知罢了。”
“黑市嘛,卖的一些东西都见不得光,自然不可能太过招摇。”
“感觉得出来。”他顿了顿,便又问道:“我们去哪里?”
范离指了指西面的位置。“往那里走。”
“不要走散了,这里要当心一点。”
狭小的走道,不时要防备一些不规矩的手,稍有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人偷个干干净净。
一只干枯如骷髅的手伸了过来,速度极快,在黑暗之中,难以捕捉到他的动作。
周临冷哼一声,真当自己好欺负了。
一道金光闪过,只听见叮的一声,好似金属碰撞后的尖锐声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不少人都下意识避开了他们。
周临看着那个站在自己左侧,面容像极了老鼠的枯瘦老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若非顾忌自己是在黑市,不能随意动手,恐怕接下来就是拔刀了。
那老者嘿嘿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年轻人,开个玩笑而已,怎么火气这么大?”
“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要是我不懂得尊老爱幼,您老现在应该已经躺在地上了。”黑暗之中,面具上一双猩红的瞳孔,散发着浓烈的血光,让人不由心生畏惧。
就像是被一条凶狠致命的毒蛇盯上了一般。
那老人后退了几步,脸上的皱纹全部挤到了一起,露出了难看的笑容。
“打扰了,小老儿这就走。”
黑市里的这些人最是欺软怕硬,只要表现得足够强势,自然也就懒得纠缠。
“没事吧!”
“没事。”
“习惯了就好,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是整整被偷了一百两黄金。”
“这么多!”
“那你还真够惨的。”
一百两黄金,相当于一万两银子了,而且未必能够换得到。
“呵呵,那时候也是过于年少轻狂了。”
范离说着,一只脚踏出,将一个人的手重重踩在了脚下,能够清晰的听见那骨头碎裂的声响。
那人紧咬着牙齿,即使受到如此的疼痛,都没有叫喊出来。
“不过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对于那些不规矩的人,绝对不能脚下留情。”
“他们不懂感恩,只会觉得你更好欺负。”
他说着,又重重拧了几下,拧到那人冷汗直下,这才松开了脚。
“我们走吧!”
两人继续朝着目的地走去,这一次就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了。
一块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木质牌坊,上面破破烂烂,坑坑洼洼,只能依稀看到一个药字。
“这里都是?”
“没错。”
“那我们要一个个问过来?”
“是的。”
“你确定?”
“我确定。”
“我感觉就算全部问过来,都不一定会有什么收获。”
“可如果不问,就必然没有收获。”
查案是什么?
就是海底捞针,花费大量的时间不断去寻找查证,最后找到凶手。
当然也有可能找不到。
两人走进了一间帐篷内,一股浓郁的苦臭味,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差点就被熏出去。
“两位客官实在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