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看了一眼最近的那艘船,拉起裙子,就是一个猛冲。
玉足一踏,整个人好似燕子一般,落在了一艘船的甲板上。
船上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说道:“何人擅闯?”
“我乃岐山王长女,宋夜阑,现在要征调你们的游船,你可有异议?”
对方一听来人报出的身份,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来头还真是够大的,大到他们根本不能拒绝。
“自然没有问题,这是孟家的荣幸。”
“哦!可是那个将钱庄开遍天下的孟家?”
“正是。”
“好,我记住了。”她点了点头,随后又对着那两人说道:“你们快上来。”
“你就不能让船靠近点吗?”
“没那么多时间了,你们快点。”
“夜阑,你可恶,你明明知道我怕水的。”
“那就不带你了。”
“夜阑姐姐。”那个叫荔枝的小姑娘,小声哀求道,像极了自家养的猫咪。
只可惜她还是铁石心肠,不来最好,省得还多两个人挡路。
最后那两人一咬牙,也是一个猛冲,随后玉足一踏,上了船。
“不知各位王女,想要去哪里?”
三人仔细瞧了瞧,果然看到远处有一艘小船,正向着前方驶来。
船头之上,隐约可以看到一道持刀而立的身影,那一身气势即使隔了老远,都能感受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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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那边。”她们指着那个方向说道。
寻欢楼,那艘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的巨大画舫上。
身穿玄服,气度威严的男子,正坐在角落喝茶,不远处的那些风花雪月,丝竹声声,都好似不能影响到他。
面白无须的男子离开没有多久,便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脚步有些急促,呼吸也略带粗重。
“能够让常貂寺都心神受惊,想来必然是大事。”
“主子,料事如神,就在刚刚有两位宗师,一路从送别亭打到皇城脚下,最后一位宗师战死。”
“不可能,宗师怎会轻易动手,更何况还是下杀手。”
“老奴也是这么想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主子可知死的宗师是谁?”
“是谁?”
“乃是二十多年前,名震江湖的屠魔。”
“居然是他,此人乃是江湖之上赫赫有名的魔头,更得裂天魔尊真传,如今迈入宗师,还有谁人能杀他?”
“是一个年轻人。”
“真的?”
“绝不会假。”
“若真是如此,孤定要一见,我乾国竟出如此少年英雄,岂可错过。”
“备马,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主子,稍安勿躁,其实您不用去见他,因为他已经快要来了。”
“他千里护送定远将军苗威远来此,如今就在曲水之上。”
“没想到此人不仅实力高超,竟还有一颗为国之心,当真难得。”
他说着,来到了甲板,隔着栏杆,眺望远方。
一艘小舟,缓缓驶入了楼船之中。
那些楼船高足有十几米,上面还有两层或三层的阁楼,这么一对比,这艘小舟当真小的可怜。
那面容全毁的男子,依旧持刀看着远方,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就在这时,噗通一声,重物落水,溅起的水花落到了那男子的身上。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放浪形骸的年轻男子,正坦胸露乳,坐在楼船的边缘。
一看到他的脸,丝毫不加掩饰的嘲笑道:“你这张脸还真够丑的,要是我,我肯定都不好意思出来。”
也就看了他一眼,他就已经收回了视线,那种姿态就像是看到了一条乱吠的小狗,根本不值得浪费他的视线。
那年轻男子何其傲气,眼见如此,心火顿时涌起。
“哈哈,常小财你这是被人鄙视了呢!”有一个人从楼船之中走了出来,嘲笑道。
“平时说自己有多厉害,结果连个鬼都不鸟你。”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也是不客气的打趣道。
被两人这么一拱火,他哪里还会轻易放过他。
“小子,你不会就想着凭借这一条小船,就登上寻欢楼吧!”
“就你这样子还想得牡丹姑娘的芳心,不把别人吓跑都不错了。”
“不过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可以带你上去哦!”他不怀好意的说道,另外两人也乐得看个热闹。
只可惜对方依旧没有反应,就像是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年轻人个个争强好胜,心胸狭隘,自然是被气得咬牙切齿。
“好啊!一个江湖草莽,居然也敢不给他面子,真当自己到了京城还是跟葱啊!”
他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你们跟我走。”
说着几人直接跳下了楼船,原本就不大的小船在多了几个人以后,更是晃来晃去,随时都要翻掉一样。
“小子,第一天来京城?连我常小财都不认识?”
“我们还真是第一天来京城,不过就算来了,就用认识你?”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船舱之中,传出来了一道不屑的声音。
“是谁!你有本事敢出来吗?”
“有何不敢!”一个衣衫破烂,走路一瘸一拐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京城这块地界,我要让谁死,他就得死。”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几个残废,还有一个丑的跟鬼一样的家伙。”
这种纨绔子弟,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放肆,就算他是残废,他也可以一招搞死他。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常小财,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他下意识就回过头去,顿时喜笑颜开。
“哟!这不是夜阑姐姐,黄莺姐姐,还有我们最可爱的荔枝妹妹嘛!”
“是什么风,居然把你们都给吹来了,难道说你们也想来看看牡丹姑娘的容貌?”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