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折损福气为你们占卜终生大事,不付个十两银子,你们怎么过意的去。
难怪这里的人最少,敢情费用最贵。
不过周临也懒得换了,二十两银子不算什么。
于是那高僧为她们二人占卜了一番,眉头一皱。
这一皱,就又让周临花了五十两银子,点了两盏姻缘灯,说是可以帮她们与相爱的人长相厮守,永不分开。
还行吧!反正就是花点钱,买个开心,还是挺值的。
出了寺庙。
“多谢公子成全。”
“小事。”
“谢啦!”
“你开心就好。”
“听你的语气好像有点不情愿啊!”
“您老可还真是会找事啊!”
“哪有。”
每一月的今日,便是曲水灯会,还未入夜,便已经能够看到河面上漂浮着的大大小小的花灯,五颜六色,造型别致。
那一盏盏的灯火,就好像一大片的星河落在了水面之上。
两女见此,都有些激动。
于是周临只能去租了一艘小船,泛舟湖上,欣赏灯火,也算别有一番情调。
两女天资仙颜,即使在黑暗之中,都难以掩盖。
很快就吸引了无数人的注目,幸好有周临坐镇,倒也没人不长眼睛上来找麻烦。
只不过终究是有些别扭,于是便只能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
能够看点零星的灯光,刚好船舱之中,还有周临买来的花灯。
于是两人便点燃烛火,将那一盏盏的花灯放入河水之中,每放一盏,都要许上一个心愿。
如此一来,倒也是颇为有趣。
本就靓丽的容貌,此时已经能与天上的明月争辉。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楚,究竟是月映人,还是人映月。
周临就坐在后面看着,能静静欣赏如此容颜,也算是人生之中一件得意之事。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只见月下,有一位光头僧人,正踏水而来。
面容俊朗,气质出尘,一身白色僧衣,更显其不染尘埃。
“阿弥陀佛。”人还未至,便已经听得那一声佛号。
好似暮鼓晨钟,能够洗涤人心。
真是扫兴。
周临皱了皱眉头,原本懒散的姿态,逐渐紧绷了起来。
这个光头和尚也是不好对付,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圆心看着远处的那艘小船,船头之上站着一位身躯挺拔,气质英武的少年郎。
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好似与这片天地相融,难以以人力撼动。
虽然早已知道此人实力非凡,但真正与其正面相对,才真正能够感受到那份压力。
不愧是能力斩宗师,独抗阴帝冥尊联手的人物,果然非同凡俗。
“大师深夜不在庙中青灯古佛,怎么还留恋这滚滚红尘。”
“施主此言差矣,若是不经历这滚滚红尘,如何能真正静心,悟透无上佛法。”
“怎么称呼?”
“小无量寺,圆心。”
“小无量寺啊!”周临没听说过,但并不妨碍他露出一副我知道的样子。
“不知大师找我有何事?”
“兴之所至,故来拜访。”
“没想到大师竟也是性情中人。”
“听闻施主自号苍天刀,意为代天刑罚。”
“那不知在施主眼中,天意为何?”
“天意自然是这众生。”
“原来如此,有如此仁爱之心,难怪施主可入宗师之境。”
“今有十六皇子,德孝兼备,体恤万民,与施主可算得上是同道中人。”
难怪大半夜跑到自己这里来,搞了半天是来招人的。
“我本江湖之上闲云野鹤,自由惯了,受不得约束。”
“看来只能与十六皇子神交了。大师可以请回了。”
“施主又何必这么快拒绝,不妨可以考虑考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那也得等十六皇子,当上皇帝再说。”
“如今陛下病重,十六皇子亲手服侍于榻前,他日必然能登临九五至尊。”
“可我怎么听说,还有个太子。”
“太子骄傲跋扈,刚愎自用,如何能接统御万民之责。”
“如今十六皇子众望所归,朝堂之上有高相,江湖之中有我小无量寺。”
“试问,大事何愁不成。”
难怪那太子那么客气,搞了半天都已经快要被别人斗死了。
“天意是众生,而众生是十六皇子,十六皇子便是天意,施主莫要执迷不悟。”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他面带淡淡的笑容,仿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威胁我?”周临眼睛眯起。
“非是威胁,只是劝告。”
“施主自号苍天刀,代天刑罚,又如何能违抗天意。”
“哈哈哈……”周临仰天大笑,笑声狂傲。
“天意是我,亦是众生。”
“想要代表天意,和尚,且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了。”
他说到这里,身影翻飞,一跃而起,黑发飘扬,长衣猎猎。
月光下,那张被灼伤的脸,竟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铿锵一声,长刀出鞘,一抹漆黑的刀光搅起无尽深沉的黑夜。
白衣僧人如被打落尘埃的佛子,身形狼狈,一退再退,退至无可退之时,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刀。
双脚落于水上而不落,轻若鸿羽,周临微微一笑。
“看来大师并没有代表天意的资格。”
被人如此羞辱,饶是他养气功夫极深,也是心头一阵火起。
只可惜对方实力高超,自己又能奈他何。
低头诵念一声佛号,圆心淡淡的说道:“施主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错又如何!”
“我自有我手中之刀。”
“宗师之刀再利,又如何能与无上争锋。”
“他日相见,施主怕是凶多吉少。”
“和尚,你扰了我的雅兴,现在又咒我死。”
“若你再不走,我们以后怕是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那贫僧告退。”既然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