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之后,周临穿上了衣服。
“今天你就睡这张床。”
“那你睡哪?”
“外面。”
“早点睡。”他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耶律花躺在床上,脸色带着些许的羞红。
刚刚没怎么注意,现在想想除了重要位置,自己居然摸遍了那个男人的全身。
呜呜呜,好丢人啊!
耶律花你可是在萨满神面前发过誓的,要将你的一切都留给你未来的丈夫。
所以下次,无论他怎么威胁你,你都不能再替他抹药了。
她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下次,绝对不抹。
嗯!没错,就要这样,这才是大辽女子该有的骄傲。
月光从窗户中照射进来,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十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如今能够这样舒服的躺在床上,她很快就坚持不住,进入到了梦乡之中。
房间内,三个人聚在一起,周临拿着一瓶酒,喝了一口。
烈酒入喉,好似刀割,还挺痛快的。
“苗威远也已经被我们送到京城了,你们怎么说?”
“那你呢?”
“我会暂时先留下来。”
“那我们也跟你一样,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总之先把这件事情完美解决了再说。”
“况且,咱们坏了高严的好事,就算想走也没那么容易。”
“尤其是老前辈,这一身老骨头,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几次折腾。”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老夫一大把年纪,也都活够了。”
“你不一样,年纪轻轻,还有大好前途,死了可就真的可惜了。”
“放心,我师父给我算过命,说我是长寿之相。”
“反倒是老前辈你,我给你算了一卦,大凶之兆啊!”
“你丫的,嘴巴里就吐不出点像样的玩样儿出来。”
“彼此彼此。”
“客气客气。”
哒哒哒哒……
马蹄落地的清脆声音响起。
两驾马车来到了酒馆的门口。
“主子又何必亲自来。”
“此等豪杰,若不亲自来,岂能体现我的心意。”
身穿玄服,气度威严的男子,从马车之中走了出来。
他看着酒馆上的那块牌匾,如意酒馆,呵呵,好名字。
走入其中,一个瘸腿的汉子看着他们,板着一张脸说道:“我们已经打烊了,请回吧!”
“客已至,哪有把人赶出去的道理。”
“老板做生意,可不是这样做的。”
“你管我怎么做!快滚。”
“大胆。”面白无须的男子上前一步,大声厉喝道。
一身气势当真恐怖,压得那酒馆老板冷汗直流,好似人类遇到了猛虎。
“不可无理。”
“是,主子。”
一句话,那人立刻收敛一身气势,如同一个普通人立在他的身侧,不仔细看甚至都不会注意到他。
“我家仆人向来忠心,多有得罪,还请海涵。”他朝他抱了一拳,行了江湖中人的礼节。
“你们是谁?”一个仆人都有如此实力,眼前来人绝对不简单。
“自然不会是坏人,我只是想拜访一些人而已。”
“而这些人刚好又住在你这里,故而前来叨扰一番。”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刚才的动静,还是后院住的人引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丹凤眼,悬胆鼻,双眉入鬓的男子,即使身着普通的衣裳,也给人一种沉稳厚重,气势不凡的感觉。
他看到来人,先是一愣,正要行礼,却被他连忙阻止。
“十年不见,苗将军依旧是风采照人啊!”
“老了,倒是殿下如今已为当朝太子,当真是贵不可言。”
“如今乾国内忧外患,父皇不理政事,高严把持朝政,更有辽国虎视眈眈,我这个太子当得也是憋屈。”
他轻轻一叹,眼神看着苗威远,别有一番深意。
只可惜,苗威远就像没有看见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还好太子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这三位想来就是护送你回京的仁义侠士了吧!”
“正是,若非有他们,臣怕是早就被奸人所害。”他说到这里,语气也是一片冷漠。
多少次险死还生,泥人都尚有火气,又何况是曾经统率军队的大将。
“若不是有三位鼎力相助,怕是我朝又要失一名肱股之臣了。”
“孤在这里谢过了。”说完,竟是朝着他们行了一礼,以示感谢。
毕竟是当朝太子,身份足够,三人也是回礼。
“三位侠士,千里迢迢,斩尽一路奸邪,想来必然是元气大伤。”
“刚好孤这里有一些神丹珍药,就全部送给三位了。”
说着,他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人将其送了上来。
玉瓶锦盒,人参灵芝,每一样放在外面,都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绝世丹药。
这位当朝太子,当真是客气得很呐!
三人也不是不给面子的人,当即就将它们全部收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笑容,就好似这些东西不是他送出去的一样。
“还未请教各位尊姓大名。”
“在下铁剑老人,铁剑叟。”
“原来是江湖前辈,早就听闻大名,失敬失敬。”
“客气客气。”
“叶修。”
“原来是伏龙观当代江湖行走,五百年前你们祖师破碎虚空而去。”
“五百年后,他的传人已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相信假以时日,未尝不能超越。”
看来他已经把所有人的身份都调查清楚了,除了周临,因为他会发现周临就像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一样。
他看着眼前这个容貌已经被烧毁的男子,就像你无法知道他原来的样子一样,他所有的一切也都被隐藏在了一团迷雾之中。
就像是那漆黑的深潭,只能看见最表面的一层,而它的里面却难以看清。
作为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但对方是宗师,能够斩杀宗师,力抗两位宗师联手的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