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厨师做了糖醋里脊,我知道你肯定喜欢。”
她别过头去,不理他。
“诶呦!看来你是不饿啊!”
“那行,那我就自己吃了。”说着,还把饭菜在她的鼻子前晃了晃,那股香味,立刻就让她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
昨天陪着他跑了一千里,今天的早饭又没吃,她早就已经饿了,如今被他这么一引诱,更加忍受不住。
她红着一张脸,想着总不能饿死自己。
嗯嗯叫了几声,示意他把菜端过来,可惜对方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在那里大口吃着,看着她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遍观中原大辽,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男人,可以让她这么咬牙切齿。
那小眼神真的是恨不得把他活吞了。
时间就如同这江水,浩浩荡荡,连绵不绝,永不停息。
抬头眺望,已经能够看见那一座雄伟的城池,就如同一个巨人横亘在这片大地上。
那是这个世界最繁华,最伟大的城市。
千里,万里,边塞,大漠,海洋的彼岸,没有任何一个民族建造出的城市能够与其媲美。
也是辽人几代人呕心沥血,也要将他们的旗帜插在这上面的城市。
非此,不足以显示他们的雄武善战。
“到岸了,想要下船的就快点下船。”
船员站在甲板上,大声吼道。
“咦!你们不是要去京城吗?再开个半天就到了,你们怎么现在就下了。”
这三个难民还是他弄上船的,所以记忆比较深刻一些。
“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走。”
那三个人回头,十几天的不见天日,让他们显得更加邋遢肮脏,但是那双眼睛就像是那出鞘的长剑,锋利的可怕。
“哦!那你们一路走好。”
“好,多谢小哥吉言。”
三人下船,直奔京城,这最后的一战是逃不掉的。
而这十多天的养精蓄锐,也正是为了这最后的一战。
距离京城五十里外,在那两处峭壁的中间,有一座亭子。
亭名送别亭,几百年来送走了许许多多的人,有达官贵人,有商贾走贩,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都有。
这一日也有人前来送别。
是一位即将远赴外地上任的官员。
经此一别,不知何年才能相见,故而他所有的学生朋友都来此送别。
虽是离别,不过人一多,倒是冲淡了几分离愁。
“子芝,一路走好。”
“我会的,恭长兄。”
“恭长兄也要保重,如今京城乃是非之地,离开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放心,我会的。”
两人相互拜别,随后那个叫子芝的又对着其他的好友学生,亲戚朋友一一拜别。
好一番长吁短叹之后,他们这次依依不舍的分别。
就在他准备上路的时候,他看到前面有三人走了过来。
就像是难民一般,衣衫褴褛,面目乌黑,唯有那一身气势,却给人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壮烈。
无数的脚步声,伴随着铁器碰撞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有无数手持兵器的黑衣人,一脸肃杀。
随后人群分开,又有几人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面容沧桑,脸上带有皱纹的中年男子。
看似寻寻常常,不过气息深沉,不可揣测。
而在他的两旁,有拿着菜刀的老妪,有四个穿着绿色衣服,面容丑陋的男子,还有穿着黑色,红色,以及金色铠甲的高大身影。
来者不善,杀气沉沉。
“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曹恭长皱了皱眉头。“哼!吾乃京兆府尹。”
“天子脚下,岂容你们江湖中人放肆。”他厉声冷喝道,自有一股官威。
try{mad1();} catch(ex){}
“呵!”笑声不屑。
“相府办事,自然是为当今天子擒拿贼子,莫要多管闲事,白白丢了性命。”
当真霸道,但有霸道的底气。
如今朝堂之上,高严一手遮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区区京兆府尹,又算得了什么。
纵然多有不忿,也只能忍气吞声,一群人很快就离开了。
碍事的走了,就剩下双方了。
“嘿嘿,你们居然还真的敢来。”老妇人看着他们,冷笑道。
“送死。”
“找死。”
“傻子。”
“不知死活。”湘西四鬼轮流说道。
“有何遗言?”屠魔淡淡的说道,仿佛一切都已经注定。
“没有打过,怎知鹿死谁手。”老人上前一步,毫不畏惧。
“中原一点红,你本就是魔教中人,又何必来趟这趟浑水。”
“现在离去,还能留你一命。”
“呸!老子虽然杀人无数,但也知家国大义,又岂会现在离开。”
“老前辈好样的,一把年纪果然没有活到狗身上。”
你特么那是夸人的话吗?
“伏龙观传人,他日必然宗师无上可期,何必白白丢了性命。”
“什么宗师无上,关我屁事。”
“道爷来此世走一遭,只求顺心。”
铿锵一声,他拔出长剑,剑尖对准了他,眼神之中是冰冷的杀意。
“都是有胆气之人,今日就让我来送你们一程。”
屠魔冷冷的说道,随后大袖一挥,顿时身后所有的人全部冲杀了过去。
这一次他们势单力孤。
而对方却是人多势众。
恐怕不需要屠魔出手,他们便已经是凶多吉少。
“小子,要拼命了。”
“老家伙,你的身子骨还行吗?”
“撑得住。”
“那我也撑得住。”
两柄长剑出鞘,一人习的是仙人剑法,刚入江湖,便已经名震天下。
还有一人十岁入的江湖,学的是最粗陋的剑法,三十年后,成为黑道第一剑客。
他们的人生完全不用,但毫无疑问,他们是武林之中最强的两柄剑。
尤其是此刻,为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