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几步,稍避锋芒。
“好。”眼看自己人占据上风,场外顿时响起了呼喝之声。
不过有点实力之人,却是紧皱眉头。
虽然此刻看似占据上风,但是很明显,对手还没有用尽全力,如今也只不过是在试试他的成色罢了。
青衣子不再留手,一手青乌剑法尽得其父真传,一旦全力使出,当真是不容小觑。
剑招凌厉,剑气森严,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又如冬雪肃杀,绝灭生机。
他是强的,尤其是在剑道之上的造诣,更是需要十几年如一日的刻苦。
但可惜对方比他还要强,这种强不是技巧上的压制,而是绝对力量的碾压。
任你千般招式,万般变化,我自一力降十会。
“青衣子,看来你也就这点水准了。”
“亏我对你还抱有点期待,真是令人失望。”
他话音落下,无穷气血冲上云霄,搅动天地风云。
所有人只感觉心头一沉,呼吸猛的一滞,就像是有绝世凶兽复苏了一般。
“这气血也太恐怖了吧!”
“这真的是人能够修炼出来的气血嘛!”
“当真恐怖如斯。”
在场之人,被狠狠震撼,他们从未见有人可以将气血修炼到如此雄厚的程度,当真是如江河大海,滚滚浪涛,连绵不绝。
他凛然不惧,目光冷酷,出手无情。
长剑横斩,空气发出尖锐的音爆声,冰寒的剑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此战关系到青乌帮的三十年来的声誉,绝不容许他有丝毫的退缩。
熊力昂首而立,神态极尽狂傲与自负,眼中战意熊熊。
同等境界,何曾有人击败过他,他自当无敌。
一拳打出,这一拳不仅凝聚了他全身的气力,更是带着那股有我无敌,自当不败的强悍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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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拳无坚不摧,无人能挡。
砰的一声,伴随着清脆的爆裂声,长剑破碎,向着四周激射而去。
幸好有高手在一旁掠阵,不然必定死伤无数。
众人还未来得及庆幸捡回一条小命,便看着一道身影飞出,撞碎了石碑,重重跌落在了地上。
浑身是血,生死不知。
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
“我说过,你不行的。”
熊力转身离开,没有一人胆敢阻拦。
江湖比试,输就是输,要么找回场子,要么低头做人。
熊力来到场外,他看着眼前的洪泽县,嘴角翘起,目光不屑。
“早就听说洪泽县,天骄辈出,高手无数,不过今日看来,实在是徒有虚名,不堪一击。”
“从今日开始,我会在此地摆下擂台,整整七日。”
“只要谁能赢我,我就磕头认错。”
“但要是我技高一筹,凡是挑战我的人,都要当着我的面喊上一句。”
“我废物,洪泽县废物。”
如此嚣张的言论,自然引得群情沸腾,各种咒骂之话,接连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哼!”
熊力用脚一踩,地面碎裂。
“谁要是再敢骂一句,我就宰了他。”
“骂你又怎么了!”有人不服。
随后便是砰的一声,那人头颅爆裂,身躯无力倒在了地上。
真的是言出必践。
如此血腥的手段,顿时让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发一语。
“年轻人,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嘛!”
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虽样貌平平无奇,不过那股如剑一般锋锐的气息,却是刺得人不敢与之对视。
青乌帮帮主,青胜行,三境大成的水准,洪泽县第一高手。
面对此人,熊力却是没有退缩。
“有何过分,武道一途就是弱肉强食,不服?那就打赢我,让我磕头认错。”
“你就不怕我出手?”他带着杀意,手中的剑传出了铮鸣之声,也许下一刻便会出手。
“有什么好怕,若我身死,明日我熊家堡精锐尽出,必然将你洪泽县赶紧杀绝,鸡犬不留。”
“青帮主,我就站在这里,你敢杀吗?”
他张开手,眼神直直逼视于他,恣意狂妄。
你比我强又如何?我就是赌你不敢对我出手。
他嘴巴没有说,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就是这么说的。
青胜行若是真气境早就一剑砍过去了,可惜他不是,所以他就只能任由这个小辈张狂。
“哼!既然熊少堡主,想要挑战,那就挑战好了。”
“我洪泽县,何曾会惧怕。”
“但要是输了,也不要忘记你说的话。”
“这是自然。”
百人分工合作,擂台快速搭建而起。
那大红色的熊字大旗,飘扬在了洪泽县的上方。
熊力看着那被风吹得烈烈作响的旗帜,眼中一片冰冷。
自此以后,洪泽县三境以下,皆是废物。
砰的一声,他落在了擂台之上。
高高在上,俯视着下方人群,“谁敢来一战?”
“我来。”就在他话音落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登上了擂台。
一条刀疤一直从额头延伸到下颌,就像是有蜈蚣趴在上面,显得狰狞可怖。
血狼帮副帮主,风烈,同样是二境巅峰的水准。
此人心狠手辣,出手无情,与人交战往往不留活口,因此凶名在外,谁见了他都不敢轻易招惹。
大敌当前,一致对外。
即使是像他这种人缘极差,仇人不少的家伙,也获得无数人的力挺。
“小子,你很狂啊!”
“我狂,自然是因为我有这个实力。”
“呵呵,等我把你满嘴的牙都打碎,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话。”
“你可以试试。”他向他勾了勾手指,目光挑衅。
“好,本帮主就成全你。”
风烈说完,五指如钩。
须发张扬,怒目而视,像极了一头发怒的猛虎。
烈虎爪,凶狠毒辣,招招致命,不动则已,一动则如猛虎扑杀猎物,断人生路。
他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