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亦是如此,试问天下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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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打出,不仅凝聚了他的拳力,更有着那份年少之时,无惧天下群雄的魄力。
当真是所向披靡,群魔震慑。
两人被打至百丈之外,口中吐血,胸骨断裂。
区区两个普通三境,面对最强的他,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他一脚跨出,缩地成寸,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面容冷厉,气势无敌,就像是在看两个脚下的蝼蚁。
他蓄势待发,接下来这一拳,理应断其生路,邪魔授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暴起,金色长棍挥舞,一招横扫千军,攻其首脑。
他不躲不闪,只听见砰的一声,长棍破碎,寒光乍现。
森冷的杀意爆发,三境的气势不再收敛,
就像是毒蛇终于露出了它的毒牙。
凛冽无比的剑光,凝聚为必杀的一剑,刺向了他的面门。
速度快到了极点,同样也狠厉到了极点。
面对这样的一剑,不可能不挡,那蓄势的一拳,只能化拳为掌,两掌相碰。
在那一剑快要刺到他眉心的时候,挡了下来。
长剑一转,剑气锋寒,他松开双手,那人向后一退。
此人面容不过普通,唯有那一双雪白色的眉毛,最是引人注目。
“白眉。”
“不,是剑堂堂主剑封喉。”
有人说出了他的真正身份。
剑封喉,六堂之中身份最为神秘的一人,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正面目。
没想到居然是他。
真是特么的,那董不深果然是瞎眼的傻逼王八蛋,居然一个接着一个,这是在把他们往死里坑啊!
要是这次战败,八成以上问题,都要归在他的身上,到时候必然去掘了他的墓。
三个三境。
那又如何!
还不是杀。
他根本无所畏惧,心意身皆在巅峰,又有何惧之有。
身形狂暴,宛若恶蛟出海,即使他们有三人,依旧被打得节节败退。
摧心掌阴狠毒辣,劲力绵延。
无极劲至刚至猛,千军辟易。
长剑抖动,剑光森寒,招招致人死地。
面对如此可怕的对手,就算是拼着受伤或者死,他们也不敢有丝毫的保留。
只要稍有犹豫,便会葬送在他那疾风骤雨般暴烈的攻击之中。
“好!”有人大喝一声。
“只要莫老前辈能够把这三人干掉,到时候就是我方占优势了。”
“没错,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莫老前辈加油。”
即使在战斗之中,也有人不忘将目光投到这里。
实在是太过重要了,要是莫武一旦败了,怕是虞阳的整个三境都要兵败如山倒。
金色的眼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化作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如天神下凡,威风凛凛,不可战胜。
眼前这三人不过强弩之末,他很快就要赢了。
莫武头颅昂起,神情狂傲,那时他号称三江蛟龙,不知折了多少的英雄豪杰。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脑海之中又回荡起了中年之时,在大漠中听到的风铃声。
他想起了那个在无边大漠上见到的蒙面女子,那是他这一生,见到过的最动人的女子。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将那份念想留给那个下辈子还希望再见的女子。
他那无敌的身影停了下来。
夕阳西下,就如他的人生,即将落下帷幕。
人又怎么可能真的逆转光阴的长河。
他幻想着自己还能如年轻时那般所向披靡,幻想着自己还能够斩杀强敌,为挚友报仇。
这一切也不过是人生走到末路之后的回光返照罢了。
他眼神暗淡,生命之火逐渐熄灭。
顿时,虞阳县所有人面容灰白,如丧考妣。
这一下,怕是没人能够力挽狂澜了。
虞阳县外。
熊天头发散乱,铠甲破碎,胸腔凹陷,满身是伤,鲜血将他彻底染红。
不过严重的伤势不仅没有消磨掉他的意志,反而让他越战越勇,眼中那股胜利的光芒更盛。
他要赢,他要带领熊家堡走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以祭奠无数为熊家堡牺牲的族人。
“范文臣,你输定了。”
半头白发的男子,身躯之上,有无数深深的拳印。
七窍流血,面容黯淡,对方的确是比他更强,只可惜了天缺指,一门如此厉害的武学,愣是被自己用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有些辱没了它。
“呵呵……”
他轻轻一笑,“熊天,你这人过于霸道蛮横,刚愎自用。”
“若是让你统治此处,必然是无止境的剥削,只为供养你一人。”
“对于天下,对于万民,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所以,你阻止得了我吗?”
“我会阻止你的,就算拼上我的命。”
“我与你决战,就已经带着必死的信念。”
“为了我的妻子,也为了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我想让这里的百姓至少能过上还算舒服的日子。”
“至少至少,也要能够有一条活路。”
他抬起了身躯,纵然已经伤痕累累,但是他眼中的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一战之后,必然可以安定百年。
“熊天,受死吧!”
他一声大喝。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身穿青衣,头戴龙脸面具,上有风雨图案的男子,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没有机会再和你喝酒了,今日敬你,也敬这直到最后,都被你惦念着的虞阳百姓。”
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半头白发,已然全白。
他燃烧了自己的生命。
对不起,是爹自私了。
他一指指出,这一指是他自己,所以满是缺憾,故而才能无限圆满。
无缺指。
好似天地的意志,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在这一指下抹除。
熊天,岂能认命,他的破天拳,便是为了破你天命,杀出了一个煌煌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