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所有人呼吸急促,下身竟是有些控制不住。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练武之人,除非真的愿意,否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真是好可怕的媚术,要是心性差一点的人,怕是还没有打就已经输了。
“哼!”一声冷哼,好似一盆冷水浇灌而下,瞬间就帮他们来了一个透心凉,驱散了他们的邪念。
“我威远镖局,整整三代人积累而起的威名,也是你一个千人骑的婊子能够毁掉的!”
说话真是毫不客气,直戳伤疤。
她怒极反笑:“好啊!老娘本来想让你舒舒服服的,既然你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一挥手,只听见喊杀之声响起,所有的人马立刻就冲了上来。
他长刀一挥,一声杀字,杀意冲天,光是一个人的气势,就仿佛可以抵挡千军万马。
他一马当先,长刀劈砍,当真是像极了战无不胜的杀神,没有一合之敌,全部都被他一刀枭首。
在他的身后数十位黑衣男子,相互配合,进退有据,一旦找到机会,下起手来也是一击毙命,一看就知道必是那久经战场的高手。
周临和法度也没是没有想到,随便吃个饭都能够卷进是非之中。
连忙就跳了出去,在一边看起了热闹,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眼看自己的这些个手下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居然被这么些人打得节节败退。
两人也是一声怒吼,直接就动起了手来。
那女子五根手指纤细修长,一寸长的指甲鲜红艳丽,就像是用鲜血涂染的一般。
一爪爪下,阴狠毒辣,快若闪电,只听见一声惨叫,直接就在敌人的脑袋上开了五个血洞。
双目一寒,眼神冰冷,手臂一扭,直接就把对方的头颅摘了下来。
酒肉和尚咧嘴大笑,他抱住敌人,浑身用力,只听见噗嗤一声,便直接将对方彻底挤爆。
鲜血混合着脑浆,还有内脏骨骼,全部都爆裂了出来,将他的笑容衬托得越发残忍恐怖。
面对这两个强大的敌人,那群黑衣男子也不过只能勉强招架,稍不留神,就会赴刚才同伴的下场。
眼见敌人逞凶,他哪里还会坐视不管。
一声大喝,手持大刀就砍了过去。
双方都是三境的高手,一旦全力厮杀起来,当真是威势惊人,气势十足。
所过之处,大树倒塌,巨石崩碎,地面就像是被犁过了一般。
他一人独战两大高手,虽实力略逊,但战意高昂,悍不畏死,拼死厮杀。
光靠气势,就已经将那两人压了下去。
不远处的周临摇了摇头,就算不用看下去,都已经知道结果了。
与人拼杀,若是心中胆怯,必败无疑。
“大师,我们走吧!”
“施主不再看看?”
“大师,可是动凡心了?”
“施主言重了,老衲一心向佛,又怎会被区区美色所迷。”
“不过是想借美色,来修我这一颗还未见得如来的佛心罢了。”
“大师,不要急,等去了丹阳有的就是机会。”
“阿弥陀佛。”
说完,两人骑马离开。
正当他们准备一口气奔到丹阳城的时候,谁知道半路之上,有一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是一个瞎了眼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柄青竹长剑,剑身明亮,如一汪秋水,寒光四射。
还未靠近,便已然能够感受到那锋锐的剑意,刺得他们额头直跳。
try{mad1();} catch(ex){}
仿佛下一秒,就要刺进他们的头颅之中。
法度一脸凝重,此人剑势之锋锐,剑气之凌厉,当真是世所罕见。
还未交战,都已经能够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死亡压迫感。
周临看着他,目光平静,神情淡然,浑身上下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巍峨。
“你是谁?”
“一个剑客。”他说道。
“你是想要那个天龙法印?”
“正是。”他点了点头。
“不在我身上。”周临摇了摇头。
他拿起长剑,剑尖指向周临,其意思不言而喻。
“你这个动作不怎么太好,我建议你还是把剑收起来。”
“收人钱财,忠人之事。”
“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一程。”周临一声冷笑。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压抑凝重,只待下一秒就会彻底爆发出来。
就在这时,身后有一群人正骑马飞奔而来,最前面一人,正是刚刚的威远镖局少当家。
他身上带着血迹,不是他的,而是敌人的。
他看到那双眼已瞎的男子,顿时满脸凝重。
无眼剑客,没想到居然连他都来了。
此人为了追求剑道极致,不惜自毁双目。
虽此生陷于黑暗之中,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一颗剑心终于能够不被任何外物所动。
他的剑法之恐怖,在于物我两忘,只剩一剑。
一剑出,敌人死。
“没想到连你也来了。”
“威凌风,你不应该接这趟镖的。”
“可笑,我威远镖局自创立以来,不知道接了多少不能接的镖。”
“想要天龙法印,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两人凝聚气势,只待接下来的全力一击。
“傻逼东西。”
周临骂了一声,驾着马就离开了。
“施主,他这么容易就放了我们,我看这一路不会太平啊!”
他刚说完,便看见对方已经戴上了一张蛇脸面具。
那一双猩红的竖瞳,明明只是画上去的,但感觉就像是一条真的毒蛇在盯着你看,让你背后发毛。
“不太平?”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杀意。
“那就杀出一个太平。”
周临何等人物,连四境的都已经杀过了,一群三境的货色,也敢在他面前一直装逼,真特么的找死。
他杀起人来,可是从未心慈手软过。
不远处,又能够看到有两个人。
一高一矮,高得足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