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吹了几句买的,至于卖家,真的不一定能找到。”
“有志者事竟成,先去找了再说。”
“咦!”周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什么。
“法度。”
“正是贫僧。”
“你年轻了。”
“是的,贫僧只是觉得出家人也要稍微注意一下形象。”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老态,像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眼角带着些许的沧桑,成熟而富有魅力。
只要愿意,武者虽然不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返老还童,但让自己看得更年轻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没太多人愿意罢了,这也是一种对于生命的消耗。
“不会吧!”
周临好歹也是摸爬滚打过的,哪里还会看不出。
“我就带你去了一次,你不会就爱上了吧!”
“我看是爱上了,大师可是亲自为那女子赎身了。”
“真的嘛!漂不漂亮?”
“漂亮极了,那脸蛋那身材,纵然石佛都要动心。”
“阿弥陀佛,我不过是见流苏姑娘,与我有缘罢了。”
“叫我施主,叫别人却是流苏姑娘,法度,恭喜啦!”
“这是好事,人来此世走一遭,纵然不能与相爱的女子白头。”
“但至少也要爱过一次,若是不经历这一遭,又如何能够真正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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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施主所言甚是。”
“老衲也是这么想的。”
“大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清脆如黄鹂的声音响起。
一个正是如花年纪的少女走了下来,容颜靓丽,体态婀娜。
身穿一袭黑红相间的劲装,柔美之中,又带了几分英气。
周临眼神一亮,难怪会动心,的确是不错。
“这位公子好。”她看到周临醒了,身体微蹲,行了一礼。
“不用这么客气,你是大师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直接就叫我周临好了。”
“这可不行,您是大师的至交好友,我怎么能这么无礼。”
“我还是称呼你为周公子吧!”她嗓音柔和,举止得体,一言一行,都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那也行。”说完,他从怀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你应该是在练武吧!”
“嗯!最近大师在教我,主要是用来防身用的。”
“我这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的,这几粒气血丹你拿着。”
“等你迈入了气血境再服用,可以修炼得更快一些。”
她收了下来。“多谢,周公子,小女子就不推辞了。”
“嗯!那你和法度慢慢练,我们先出去了。”
“好的,周公子慢走。”
“大师,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施主,慢走。”
告别了那两位。
“你今天还开店吗?”
“无所谓。”他摊了摊手。
“那行,我们先去吃饭。”
“有介绍?”
“城南有一家黄记,他们做得灌汤包,那可是一绝。”
“行,去那里吃。”
离书肆不算太远,也就十里地的样子,两人加快速度,很快就能走到。
是一个小店,里面坐满了人,外面也坐满了人。
一股河鲜的香味,扑鼻而来,光是闻上一口,都给人一种口水直流的感觉。
“别人家的灌汤包里的陷,用的是猪肉。”
“可他家用的却是丹阳特产的马头鱼,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肉质弹嫩,我每天都要来吃。”
“老板,给我来个五笼。”
“五笼太少了,先来个十笼开开胃。”
“你要吃这么多的吗?”
“废话,我都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哦!也对,那老板给我有多少拿多少。”
“今天请我朋友吃饭,这个面子必须得给足了。”
“好嘞!欧阳公子都这么说了,小老儿也绝对不含糊。”
两人在外面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不远处是古桥流水,可惜现在正是秋日,冷风一吹,难免有些萧瑟的感觉。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朴素,脸上带着雀斑的少女,端着竹笼走了过来。
她看到欧阳修,不由低下了头,脸上带着羞红,就像是春日傍晚,被染红的云霞,分外动人。
“欧阳公子,您来啦!”
“嗯!小春儿也越来越漂亮了。”
被他这么一夸,她脸更红了,紧张的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
“你们先吃着,还有,我再去端。”
说完,便立刻跑开了。
“她喜欢你。”
“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像我这般风流潇洒的男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一甩头发,露出了一个自恋的笑容。
当然仅从外貌而言,他也的确是有自恋的资本。
“不过可惜啊!终究只能错过。”他微微有些叹息,眼神之中带着一种沧桑和无奈。
有时候太过吸引人,也是一种错误。
可没办法,谁让他一直都是那黑暗之中的萤火虫,无论躲到哪里,都能够被别人一眼发现。
“初恋之所以美好,便在于它的不可得。”
“想来几十年后,当她年老之时,再回忆起当初的那份感动,一定会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哟!懂得挺多的嘛!”
“也就会打打嘴炮罢了。”
“嘴炮?”
“就是纸上谈兵的意思。”
“哦!这样啊!”
“来,快点尝尝,冷了就不好吃了。”他说着,立刻给自己夹了一个,也不顾烫,直接就放进嘴巴里面大口咀嚼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周临也拿起筷子尝了一个,一口吞下,顿时汤汁四溢,鲜美无比。
尤其是那肉质,没有任何的软烂松散,反倒是有一种韧性和嚼劲,的确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美味。
说起来,这样四处走走,品尝一下各个地方的美味,也是一种不错的人生。
虽然不是他最想要的,不过顺带便实现一下,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