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不通的吗?”
“你好像过于快了。”
“差不多就可以了,说不定是别人来找我们。”
“哦!怎么说?”
“如果他知道是真的,你说他会不关注再来打听是石碑的人吗?”
“那如果他不知道是真的呢?”
“那就证明他也只是机缘巧合得到了这个,就算找到他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跟你在一起好像可以当个白痴。”
“那你当好了。”
“嘿嘿!要是我当了白痴,你会骗走我身上的钱吗?”
“你身上钱很多吗?”
“还行吧!”
“那我会的。”
“你还真是不客气。”
“最近穷的。”
等他们走后,那个拍卖师也离开了。
他来到了一家典当铺。
掌柜眯着眼睛看着他,懒散的说道:“破烂玩样儿我们这边不收,你要是敢拿出来,我就让伙计把你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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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要当什么?”
“我想当一支笔。”
掌柜坐直了身子,面色严肃道:“你想当什么笔?”
“我想当一支千重笔。”
“那你想当多少银子?”
“我想当四十四两四钱四分。”
“那千重笔谁用过?”
“自然是独孤云。”
“那可真是好宝贝,你且进来,我要与你好好细谈一番。”
进入当铺,一直往里走,他们来到了一处幽静的校园。
一个眼角带着细纹,身穿白衣的男子,正拿着一卷书籍,认真翻阅。
他连忙跪拜而下,“老奴,叩见主人。”
“起来吧!”
“无需多礼,早在十年前,欧阳家就已经彻底覆灭了。”
“不,欧阳家还有您和您的儿子,只要还有一丝血脉存在,欧阳家就不会覆灭。”
“有事?”
“今日少主来问石壁的事情了。”
“那他应该是破解了其中的玄机,不错。”
“不过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想来那个人也应该知道了。”
他听后,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不再他的预料之中。
不过世间之事难测,又岂能世事都在掌中。
莫说是他,恐怕就连仙神都做不到。
“好,我知道了。”
“那老奴告退。”
“去吧!”他挥了挥手。
丹阳城的遮天门。
在上一任门主在的时候,提起遮天门的门主,遮天手断苍澜的时候,谁人不夸上一句,英雄好汉。
不过等他走了,他儿子接管遮天门后,那可就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吃喝嫖赌,沉迷美色,还尽和不三不四的人物来往,要不是凭借着父辈留下的资源,侥幸入了四境,不然这遮天门估计早就要改名了。
断江海正和他那第十三房小妾温存,那皮肤,那身段,那小嘴,那叫一个珠圆玉润。
现在每天晚上都离不开她,当然早上要是没事,也离不开她。
今天难得给自己放了一个小假,正准备继续和她再战个八百回合。
“门主,你实在是太勇猛了,我真的好累啊!”声音软糯,带着些许的鼻音,分外撩人。
“嘿嘿,昨天你不是吵着没舒服够嘛!今天本门主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他大笑几声,正准备提枪上马。
结果突然有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大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被人欺负了啊!”
一道身影冲到了门前,叫声凄厉,字字泣血,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是小弟啊!”
“不用管他,你这个小弟,哪天不出点事情那就怪了。”
段江海冷哼一声,心头不爽,没眼力见儿的东西,要不是他的三个姐姐都是自己的小妾,敢打扰自己的好事,早就一掌把他拍死了。
“可是……”身下女子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看到门主那阴沉的脸色。
连忙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尽情展示着那诱人的身段。
“门主说的是,还是我们先把正事做了再说。”
“嗯!是这个道理,的确是正事要紧。”
“那美人我来啦!”
顿时,房间之中春色无边。
过了好一会儿,待到风停雨歇,嘎吱一声,大门打开。
断江海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看着那个趴在地上的家伙,只觉一阵晦气。
“好了,别哭了。”
“特么的,老子和你姐在房间里滚床单,你就在外面嚎。”
“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死在你老姐的床上了呢!”
“怎么会,大哥最是龙精虎猛,金刚不败,莫说我一个姐姐,就是我所有的姐姐加起来,每个来上十三次,大哥都不会有丝毫的疲累。”
“你丫的。”他踢了他一脚,骂道:“你当我是种马啊!”
“种马都没这么能操的。”
“嘿嘿,我这不是想体现一下大哥的实力吗?”他笑容谄媚,各种溜须拍马。
“好了,废话少说,又有什么事情?”
每次过来,除了献上他的那些个姐姐,就没有一件好事的。
被他这么一问,他立刻大声哭了起来。
“大哥,我被人欺负了,白白花了一千五百两金子,你要为我做主啊!”
饶是他财大气粗,一听这一千五百两金子,也是一阵牙疼。
这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哪里经得起他这般大手大脚花法。
“你哪来的钱?”
“都是我那些姐姐给的,还有下面一些人的孝敬。”
“这可都是我的钱,是我存了好久的。”
特么的,你的钱还不就是我的钱,那些孝敬你的钱,哪一个不是指望从我身上拿走更多。
“好了,废话也不用说了,告诉我来龙去脉,我去给你讨回来。”
于是他又添油加醋,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听后,也是一阵沉默。
这次有点难啊!拍卖行那边肯定有四境高手坐镇,自己去了也不一定能讨到好。
那个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