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出了房间。
哐当一声,大门关上,他一路远行。
身后那宏伟的遮天门逐渐模糊,那残存的温柔香也在那呼呼的风声之中彻底消散。
面容冷硬,刀削斧砍,男儿大丈夫生于天地,又岂可留恋那身外之物。
待杀上这一遭,才无愧男儿之身。
父亲,我要为你报仇了。
书肆内。
周临坐在房顶之上,他看着下面那两人。
她一颦一笑,他双手合十,虽不见他们眉眼相交,但一举一动皆是情意。
如春风般含蓄,又如春风般多情。
他抬起头,只见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了那房脊之上。
它扭动着头颅,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他站起了身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来啦!”
“咕咕。”
它叫了两声。
待到下一秒,那一人一鸟已经彻底的消失。
“大师。”
“大师。”
“大师,你怎么了?”
她走到他的面前,晃了晃纤细雪白的五指。
直到这时,法度才回过神来。
“流苏姑娘,有事?”
“我想问问大师,我这招练得对不对?”
“对与不对,不应问别人,而因问自己。”
她展颜一笑。“大师就是大师,说出来的话,都那般富有禅意。”
“呵呵……让流苏姑娘见笑了,其实我是在说给自己听。”
“流苏姑娘。”他面色凝重。
“大师。”她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这今天你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那大师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等解决完了事情,我就会回来的。”
“那我会一直等着大师回来的。”
“流苏姑娘,莫要这样,只不过是出去一趟而已,很快的。”
“但我不放心,除非大师发誓。”
“好,我发誓。”
“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回来见流苏姑娘的。”
“嗯!”她点点头,那张明媚的容颜,比太阳还要耀眼。
阿弥陀佛,世间万千佛像,又怎敌她一人。
见她,即见如来。
流苏抬起头,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双眼如清澈的湖水一般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