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说的话你又忘记了。”
“难道我没有跟你说过,行走江湖最忌讳鲁莽吗?”
“先摸清楚他们的虚实再说。”
他说完,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
“在下威远镖局大当家,威震天。”
“不知几位用此手段让我来此,有何目的?”
白衣男子拱手,致意道:“大当家难道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你是……”
“在下欧阳白。”
“你没死!”他有些吃惊,本该十几年前死去的人物,居然依旧还活着。
“没错。”
这时他再看另外一人,也有些眼熟,可不就是遮天门现任门主断江海。
他此刻的气质过于冷硬,与他往日截然不同,一时之间,竟是差点没有认出。
一个是死去多年,另一个是隐藏极深,此时他们完全显露出来,必然所图极大。
“你们想如何?”
“很简单,杀独孤云。”
他听后,也是笑了,嘲笑。
“可笑,就凭你们几个。”
“不,还有你。”
“更是可笑,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去杀他?”
“利益。”他说道。
“只要利益足够,大当家你就会与我们一起杀独孤云。”
“就怕你拿不出来。”
“不,我拿得出来,只需要大当家配合一下就可以了。”
“如何配合?”他想看看,没有人能够拒绝利益,尤其是对方如此信誓旦旦。
其中隐藏的好处,必然极大。
“看见它们了没有,只要它们一动我们就跟着,它会带我们进去的。”
说完,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那几只巨大的黄蜂身上。
千重阁内,独孤云父子严阵以待。
那只黑色的猫咪,碧幽幽的眸子死死盯着某处,就像是能够看到另一个世界一样。
它四肢弯曲,只待抓住那刹那之间稍纵即逝的机会,便会猛然跃起,冲入其中。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突然响起,就是现在,它猛地向前一跃。
身影瞬间消失无踪,几乎同一时间,独孤云父子俩也跟着跳入了其中。
与此同时,原本还静静趴伏着的黄蜂,就像是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召唤。
只听见咻的一声,便已经如箭一般飞射了出去。
周临抢在了最前面,甚至比那些黄蜂还要更快。
空间如同水面一般波动,将他的身躯完全吞没。
漆黑,好似五感全部被剥夺。
啪嗒一声,他落在了地上,抬起头是一片雾蒙蒙的天空。
向着四周扫视,是一片森林。
而在森林的最中央,则有着一座高耸的山峰。
碧瓦红栏,屋舍连绵,是一大片的建筑群。
不用说,去那里。
在走之前,他又看了看周围,的确是没有什么人。
进来之后都会分开嘛。
希望法度不要有事。
希望我这不是乌鸦嘴。
头光锃亮的法度看着面前这一头硕大的巨熊,足足有四五米之高。
毛发血红,利爪森寒,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凶煞气息,当真可怕到了极点。
阿弥陀佛。
看来佛祖今天应该是在打瞌睡,不然又怎么会不保佑自己这个佛门最优秀的弟子。
巨熊嘶吼,挥动熊掌朝着他杀来。
法度微微一笑,跑得比谁都要快,唰的一声,便已经冲了出去,身后留下了一道道的残影。
他这不是逃跑,是慈悲。
你何时见过佛门中人轻易动手的。
自己居然又回来了。
他面色凝重,冷汗直流,看着眼前这个都已经快一只脚迈进坟墓的老和尚,只感觉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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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是他遇到过的最可怕的对手。
“大师,何必苦苦相逼。”
“施主,言重了。”龙树和尚面带微笑。
“我只是想帮施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罢了。”
“还请施主莫要不识相,乖乖跟我回去,镇压在浮屠塔下三十年,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看来大师是想要动手。”
“怎么会,谁人不知我佛门慈悲,从不轻易与人动手。”
“但若是有凶徒冥顽不灵,那也只好金刚怒目了。”
“施主,老衲已经修身养性多年,还请不要让我破戒。”
声音平静,却有一股子的霸道,仿佛他想要抓的人,就应该束手就擒一样。
段兴风好歹也是魔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又岂能甘心这般被抓。
“老和尚,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面容冷厉,出手毫不留情。
一脚踢出,刹那之间,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天空之中,无边的力量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脚,朝着龙树和尚狠狠践踏而下。
那恐怖的威势,好似连山岳都能被他抹平。
天残脚乃魔道之中无上绝学。
乃是两百年前天残老人所创。
杀力惊人,恐怖至极,同境争锋,除非同样身负顶级绝学,否则谁能撄其锋芒。
“死吧!”
一声大吼,充斥着无边的杀意。
这一击下,必然要让其死无全尸。
龙树和尚面色淡然,不慌不惧,只有轻轻的一叹,叹这世间之人如此执着,身在苦海,却不肯回头是岸。
而自己也只能陪着他们随波逐流,可即使如此,却依旧还有人不识好歹,负隅顽抗。
所以年轻之时,他只修明王经,一身忿火冲天,以杀止杀,黑白两道凡是作恶多端之人,不知多少人命丧他手。
若不是还有天龙寺这个名号在,怕是早就被人当成邪魔给剿了。
直到后来年岁大了一点,火气没这么大了,这才接任主持之位,修不动经。
任忿火冲天,我心自岿然不动,是为不动明王。
“嘎嘎嘎……”
乌鸦的叫声响起,秃毛乌鸦终于被放了出来,差点就没把它憋死。
“你离那么远干嘛!”
“我怕你这小子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