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一半的肉,给他的老爹。
“爹,吃吧!好吃的。”
特么的,你到底是想起了哪句话。
他一脸郁闷,不过看着手上的肉,也是没舍得扔,塞了一口进去。
主要是想尝尝它糟糕的味道,到时也能好好贬低他们一顿。
真香。
几口就没了。
他看了看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刚好把最后的一大块肉塞进了嘴里。
果然是逆子。
“爹,你还要吃吗?”
“不用了,难吃死了。”
“哦!那我再去拿点,就不分给你们了。”
逆子,赤裸裸的逆子。
我说不要,你就不给吗?
吃完了熊掌,周临拍了拍肚子,不错,舒服。
法度咂了咂嘴巴,有些意犹未尽。
不是他喜欢吃熊掌,主要还是他想多感受一下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无上真法。
“断江海,到现在还没有到,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应该不会吧!”
“还要再等吗?”
有人问欧阳白,这次行动他也算是领导者了。
欧阳白看着山顶那越发消散的云雾,微微皱了皱眉头。
果然一到紧要关头,总是会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
不过就三个人的话,未必能够保险。
“再等一炷香,要是一炷香之后还没来,我们就出发。”
时间缓缓流逝,正当他们以为他不会来了的时候,一道身影从不远处飞射而来。
模样狼狈,浑身沾满泥土草屑,不是断江海,又是何人。
“你太慢了。”
“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我到底被传送到了什么地方。”
“好了,正事要紧。”他挥手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现在我们登顶。”
“想来独孤云他们,已经在上面了。”
“好。”
欧阳白说着,便已经登上了石阶,接下来是断江海。
而周临和威震天则在最后。
“大师,你留下来吧!还要靠你给我收尸呢!”
“那施主安心去吧!若是死了,贫僧定然不会忘记将你的尸骨收敛起来。”
“风儿,你也留下吧!上面的战斗,不是你能够掺和的。”
“爹。”他喊了一声,带着些许的不甘心。
但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请活着回来,我和娘都等着你。”
“嗯!”他轻嗯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上了山顶。
四个人,表情不一,或凝重,或严肃,或淡然,或微笑,就仿佛他们即将要做的,不是同一件事情一样。
山脚底下,雏鹰遥望着父亲远去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身穿灰色衲衣,剃去满头烦恼丝的和尚,亦如同以往一般,看着那道少年的身影,走在最前方的位置。
他今年才十六,却已经扛起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扛不起的担子。
少年壮志多磨难,今朝再试剑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