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镇外,便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他拼命的奔跑着,裂风呼啸,四周的景物飞速倒退。
他从来都没有跑得这么快过,也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
哪一次的肥羊不是被他们轻易宰杀,只能任由他们蹂躏折磨。
那一张张痛苦狰狞的脸,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那时,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冷冷的看着他们痛苦而无奈的挣扎。
此时此刻,他仿佛又看到了他们。
他们满脸怨气,死不瞑目,要将他也拖到地狱之中。
而他现在的处境,和那时的他们是如此的相像。
同样都是别人手中待宰的牲畜。
他带着恐惧,视线不断向着身后扫视。
没有人,但是他却感觉到,敌人如影随形,从未远离。
死亡如同潮水,想要彻底将他淹没。
他疯狂,他害怕,他歇斯底里,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你出来,我不怕你。”
“有本事你就出来,是不是不敢了。”
“我告诉你,我真正的实力还没有展现出来,一旦展现出来,可不是你能够抵挡的。”
他大声吼叫着,想要告诉敌人他的强大,是不可招惹的。
当然这丝毫不耽误他那越来越快的逃跑速度。
就像是一道流光,划过了大地。
突然他停了下来,是他有勇气面对敌人了吗?
当然不是。
是因为敌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着他,嘴角翘起,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鼠王呼吸急促,眼前这个面带笑意的少年郎,在他眼里简直比最凶恶的恶人还要恐怖。
他一退再退,直至退无可退。
“阁下,何必苦苦相逼,咱们混江湖的无非就是求一个钱财,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全部给你。”
周临依旧还是步步紧逼,丝毫不为所动。
“难道阁下真的不要,那可是整整数万两的黄金,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它们藏在哪里。”他威胁利诱道。
“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废物到连个钱都找不到一样。”
“我劝阁下三思,我的兄长可是血影老人的弟子,你要是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试试,看他是如何不放过我的。”
“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你必死。”
眼看对方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他大吼一声,就想要再次逃跑。
可这一次,已经没有人再帮他拖延了。
咔嚓一声,便被周临扭断了脖子。
他将他的头颅随后一扔,擦了擦手,说道:“出来吧!”
“嘻嘻。”
嬉笑声响起,黑衣的女子从一块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无头尸体,有些遗憾。
“看来帅气的少年郎,是不怎么需要我帮忙了。”
“怎么会呢!老板娘仙姿国色,光是看到你,都足以让我心旷神怡。”
“弟弟,还真是会说话。”她掩着嘴巴,娇笑道。
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
“这次还要多谢老板娘的好意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还年轻,顺手而为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她看着他,居然走眼了。
周临笑得很灿烂。“行走江湖,能够感受到他人的善意,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呢!”
“你倒是还开心得起来?”
“因为老板娘的善意而开心,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也很开心。”
“不过你的确不应该杀他的。”
“是那位血影老人?”
“是的。”
“我这个人做事,向来都是如此,要么不杀,要么就斩尽杀绝。”
“至于将来的事情,我等行走江湖之人,自当杀伐果断,一切后果,不过一肩挑之。”
他声音平淡,不过自有一股铿锵之意。
看得她眼睛里面冒出了小星星。
真是个霸气的男人,她就是喜欢这样的男人。
不过这种男人往往也死得最快,所以她到现在一直都是单身。
那些看中的男人,都还没等到她芳心暗许,就已经彻底翘蛋了。
虽然不知道这位能活多久,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竖起了她的大拇指,赞叹他一句。
“少年郎,真豪气。”
顺福客栈内。
哑巴有些伤心,因为老板娘带回来了一个更年轻的男人。
不仅长得帅,而且还和他有说有笑的。
他用力啃着手中的馕饼,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要不是老板娘在,他现在就想把那个家伙给砍成两断。
“在想什么呢?”江满月踢了他一脚。
这一脚顿时就让他阿巴阿巴的叫了起来,像是在和她说理。
结果她瞪了他一眼,就直接让他偃旗息鼓,低着个头,一副我错了的模样。
“还傻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点去准备酒菜,没看到客人都饿了嘛。”
哑巴还想再争辩几句,不过一看到老板娘的眼神,就乖乖进厨房去准备酒菜了。
颇为雅致的房间内,放着琴箫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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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粉帐的大床,上面有大红鸳鸯锦被。
烛火点燃,映衬着那张靓丽的容颜。
“来,少年郎,姐姐敬你一杯。”
她拿起酒杯。
“老板娘,客气了。”
周临也拿起了酒杯。
两人相互碰了一下,这才一饮而尽。
一杯酒入肚,眼前的这个女子的脸蛋,竟染上了淡淡的羞红,像极了那春光里的夕阳。
妩媚动人,纯真羞涩,让人忍不住就怦然心动。
周临笑得眯起了眼睛,像是沉迷在其中。
屋顶上,秃毛乌鸦看着这位仁兄如此的不给力,也是不免有些无力。
完了,色字头上一把刀。
尤其是这三十多岁的女子,更是刀中之神兵。
要是真的拜倒在对方的石榴裙下,怕是你再怎么精力充沛,都要被她活生生的榨成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