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败了,倒在了荒原上。
他身后的那群小弟,就那样远远的看着他。
眼神之中的光芒,冷漠得可怕。
要是马上救他,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本来就是因为他掌握的力量,而选择为他效命。
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力量,便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价值,没有了任何的价值,就没有救他的必要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当你失去价值的时候,再辉煌的曾经都无法阻止你被抛弃的命运。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躯都已经被风雪所掩盖。
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走来,速度不快,可每走一步,就像是缩地成寸一般。
原本还不过是一个小黑点,几步过后,已然是清晰可见。
他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居然选择了这里,这个埋葬之地不错。
当年荒原第一的燕培天不也是死在了这里,尸首曝晒,最后被白头秃鹰给啄食的干干净净。
他走入斩龙林,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
他低头望去,那张从来都是不肯正眼看人的脸,第一次露出了乞求之色。
“救我。”
死亡降临,让他本能的就想要求救。
白衣男子看了他一眼,脸上笑容不变,然后就离开了。
不是他不想救,而是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他想去见见那个人,因为他有些好奇,他这么做,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一想到能够见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他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此时,一辆马车正以极快的速度行驶在荒原之上。
幸好拉车的马匹算是一头异兽,能够坚持得住。
就是可怜了那四个极品,被颠到骨头都要散架了。
“魏叔叔,我们要去哪里?”
“是啊!还没到吗?”
魏凉抬头看了一眼,那只白头秃鹰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应该是快到了。”
“你们坚持得住吗?”
“魏叔叔,你放心,我们坚持不住。”
魏凉一阵无语。
白头秃鹰落在了一个女子的手上。
没有江南女子的温婉,更多的是北地女子的粗砺豪迈。
腰配双刀,身骑烈马,眉毛粗重,嘴唇略厚,带着男儿的英武之气。
她回过头,只见一辆马车正朝着他们这边冲来。
“是我们的人吗?”她对着身旁一人问道。
“老大,绝对不是。”
“好,所有人准备迎敌。”在她的身后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面容坚毅,眼神沉着,隐约之间,所有人气息相连,好似一人。
这必然是一支身经百战的精锐。
想不到十八盗中还有将帅之才,更想不到居然还是一个女子。
早就听闻北地女子多豪杰,今日一见,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吁。”
他一勒缰绳,马车停在了他们不远的地方。
“你们待在车里,不要出来。”他说道。
随后便一人下马,走上前去。
抱拳说道:“姑娘,有礼了。”
她也不失礼节,同样抱拳。“不知阁下所为何事?”
他没说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这让她皱了皱眉毛,从小生活在强盗堆里,这让她对男人的目光极为敏感。
双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双刀,只待下一秒就会拔刀而出。
“你的父亲可是花不浪?”对方突然说道。
这顿时让她一愣,下意识便问。“你认识我父亲?”
“我与他是至交,他应该跟你提起过过我。”
“我叫魏凉。”
这个名字,她常常听她父亲提起,没想到今日居然还能见到本人。
“原来是魏叔叔,花绣在这里有礼了。”
既然是父亲挚友,自要客气一些。
“你加入了十八盗?”
“嗯!父亲死后,我便投奔了陈楚叔叔,入了他的麾下。”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陈楚这个人终究还是愿意念点旧情的。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斩龙林。”
“我正准备去那里,魏叔叔要一起吗?”
“可以,刚好我找他也有点事情。”
“那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好。”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能够看到那一根根巨大的石柱,直入云霄,好似支撑着苍穹。
人站在它们的面前,不由生出渺小之感。
就像是来到了神话中的巨人国度,而那根根石柱则是那一尊尊的神魔,正俯视着你。
难怪会有传闻,说这处石林乃是陨落神魔的尸体所化。
斩龙林外,魏凉一勒缰绳,停了下来。
花绣见此,不免有些意外。“怎么啦!魏叔叔。”
魏亮看着面前的女子,的确是跟花不浪很像,尤其是那一双眸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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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毕竟是故人之后,怎可轻易让其丢了性命。
“花绣,你不要进去了,留在外面吧!”
她听后,也是有些不服气。“魏叔叔可莫要小看侄女,家父传我的杀狼刀法,已经被我练到了极高的层次。”
“单论刀法,怕是没有几个男人是我的对手。”她说到这里,脸上带着傲气。
“可你是三境。”他简单直接。
“三境又怎么了,三境也是很厉害的。”她反驳道。
“再厉害的三境,那也是三境。”
“你进去之后,你觉得可以打败谁?”
“你追捕的那个凶人,可是能够斩杀四境高手的。”
她听后,有些沉默。
反倒是她身后的那些个小弟,有些愤怒。
“喂!就算我家老大叫你一声叔叔,但你也不要太嚣张了。”
“没错,老大还有我们呢!只要我们一起上,任何凶徒都是乖乖束手就擒。”
他们大喊道。
他没有理他们,笑着对她说道:“你也不要怪魏叔叔说话太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