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这条线,本来就是一个心血来潮。
那么现在抓紧时间,把许老二的那条线拉出来。
他在义陵拿到了玉佩,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作为一个地痞无赖,他在拿到一个宝物的时候,他会怎么做?
收藏,上交,还是当掉。
当然是当掉。
但他为什么出人意料的没有立刻这么做,反而还一直留在身上。
必然是恐惧,他很有可能知道了,这块玉佩就是凶手留下来的。
接下来,作为一个人,当你恐惧的时候,你会去哪里?
去一个隐秘的,让你安心的地方。
“知道许老二的那些个朋友吗?”
“废话。”
“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那就去找他们。”
“那你当心点,他们可不好说话。”
“我就很好说话吗?”
“我是好心提醒。”
“那是我错怪你了。”
一连找了好几个,在经过了双方还算友好的交流后,他们终于把他们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建造在了地下。
不是熟客,或者熟客带领,根本不会放你进去。
“那就麻烦你了。”周临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家伙,说道。
已经被彻底打到没脾气的对方,也只能点头答应。
想他在道上,也算得上是略有薄名。
曾经以一人之力,砍翻了几十人,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被人揉捏成这个样子。
一处贫民窟内,穿过错综复杂的小路。
三人在一间破旧的房屋面前听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他指了指。
“那进去吧!”
三人走进其中,里面居然别有洞天,一处处的走道树木房屋,让这里变成了一座迷宫。
他们反反复复前进后退,要不是捏着这个家伙的小命,他们都以为他在戏耍他们。
终于到了。
一条向下的楼梯,有两个壮汉看在门口。
都认识,一见面就开口说道:“魏老大,这次怎么有空,来这里玩啊!”
“还鼻青脸肿的。”
“你说呢!”
他们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两人,一个乞丐,一个残废,真是好搭配。
“哟!连这两个人都打不过啊!”
“魏老大上了年纪,看来是不行了。”
“我呸!谁说我不行,分明就是这两个家伙太狡诈,居然用出偷袭。”
“你们想进去,恐怕不行,这里不欢迎陌生人,更加不欢迎欺负我们贵客的陌生人。”
两个大汉举起手臂,用他的手掌对着他们,示意他们到此为止,不能再前进了。
“但这里一定欢迎强者。”周临帮他们接了一句。
“就你这样的!”他们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带着不屑。
结果下一秒,他们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身躯猛地一震,直接就昏厥了过去。
双目翻白,口吐白沫,一副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的模样。
呸,让你们说我不行,比我还要废物。
顺着楼梯走了下去,打开门,便是能够听见各种淫亵之声。
有人立刻就走了过来,想要问他们需要何种服务。
下一秒,就被周临给控制了,他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简单方便,不会浪费任何的时间。
“许老二知道吗?”
“当然知道,他可是经常来我们这的。”被控制后,他跟原来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只不过就是会无条件服从周临的话。
“他住在哪里的?”
“许大爷,这一次是住在娉婷姑娘那里。”
“娉婷。”周临说了一声,嗯!名字不错。
“那就带我去见见吧!”
“好的,爷,您请。”他弯着腰,如同往常一般,给客人指路。
他回过头,看着那两人,“你们不用跟过来了,这一次我去就行了。”
“把人看好了,不要弄丢。”
胡德彪笑嘻嘻的,带着那种男人都懂得笑容。
“怎么,光问话还不够,是不是还准备和对方来一场大战啊!”
周临听后,点点头。
“你好聪明,居然被你猜对了。”
“男人嘛,哪有不喜欢女人的,要是小兄弟有需要,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一旁的那个男人也是当起了大好人,准备给这位小兄弟介绍一个好的。
“有你什么事,给我滚一边去。”
可惜他的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差点就又被打。
他表示这世道对他太残忍,为何好心没有好报。
“不要惹事。”他又叮嘱了一句。
“滚吧!小爷还用你教。”他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周临被请了进去,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有小桥流水,还有几条没有人喂的锦鲤。
穿过廊道,左拐,再行了几十步,便到了。
那人敲了敲门,说道:“娉婷姑娘,有客人来了。”
“谁呀!”慵懒娇柔的声音响起,就好像是叫春的猫儿,轻挠着你的心头。
“是新客人。”
“那就让他进来吧!”
“好的。”
“公子请。”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临推开门走入了其中。
只见一个女子正侧躺在床上,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的雪白。
一双眸子,眼波流转,欲语还休,尽是荡漾的春情。
即使面容稍微差了一点,但也足够令男人疯狂。
她看见他,朝着他招了招手,“过来坐啊!小哥哥。”
周临关上门,他依旧站在原地,一颗心平静无波,看着她的眼神,就和看路边的猫狗没什么区别。
“来呀,快点来呀!”
“我可以给你很多的快乐的。”她的声音清脆之中,带着点沙哑,给人一种在极力抑制的感觉。
“是不好意思嘛,没事的,跟姐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姐姐可以让你尝到男人最大的快乐哦!”
她说着,声音就像是带着一种独特的魔力。
双眼之中,四周的一切开始变得越发清晰。
只有最前面的那一道身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