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远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想来嚣张的胡德彪离他远远的,昂着个头,一副我应该算是错了,但你不能骂我的样子。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
“记得。”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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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进去了吗?”他继续问道。
“我听见去了。”他很确定,没有任何的犹豫。
“那为什么还会发生刚才的事情?”
“我听他们说,是你的原因。”
“也不算是我的,是那群女的想要嫖我,我一时没忍住,所以才出手的。”他摊了摊手,表示我真的很冤枉。
“还有男人不喜欢嫖的吗?”周临很诧异,男人对女人想要做的事情,是一种天性。
“那你嫖了吗?”她反问道。
“没有。”
“那你也不是男人。”
“她可是凶手,我不要命了吗?”
“反正你没嫖,你不是男人。”
周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跟他讨论这些,应该是自己傻吧!
“那走吧!”
“你不骂我?”他可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怎么会,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
他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表示你骗谁呢!
在这贫民窟里,随便找了一个摊位,坐下来吃饭。
他看了看远处的太阳,是在西边落下,不是升起。
那怎么会呢!是换了个人吗?
“你那是什么眼神?”周临像是看出了他眼神中关爱智障的光芒。
“不是,你不怪我也就算了,你不去追那个凶手吗?”
“你知道查案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是速度。”
他记得他是这么说的,肯定不会有错。
“错了。”
“你要记住越急迫就越容易被人干扰,我们需要的是耐心。”
他认真严肃的说道,说完之后,还露出了一副你有没有记住的样子。
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过他还是表示他记住了。
不会忘的。
很快,他们的菜上来了。
周临点了一碗馄饨,他点了一碗面。
周临的馄饨里,有虫子在游泳。
他的面里面则是虫子的一家老小。
凑齐了。
“伙计,你这里面怎么还有虫子?”
“客官,不用谢我,这是赠品。”
“什么?”还要脸吗?
“客官,难道你进来的时候,没看看我们小店的招牌吗?”
“招牌!”他走出去抬头一看,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苍蝇小馆。
还真特么的是苍蝇小馆。
“好了,快点吃吧!”周临说完,挑飞了那只虫子,大口吃了起来。
他则捡了起来,连带着他面里的一家老小,直接送进了火坑。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吃完之后,周临开始闲逛,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已经将查案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胡德彪也乐得清闲,就跟在他的身后,顺便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说了一句。
“晚上上班,工资加倍。”
“放心,我会跟找到你的那个人说的。”
不关他什么事情,钱也不是他出。
不过他到现在还有些疑惑,龙青天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人。
这个人跟他肯定也不认识,既不能充当他的眼睛,也不能当做他的手段。
难道就是为了给自己带带路,真是好奇怪。
周临还没有神到那种没有线索就能够推断出结果。
那就不是破案了,那是算命。
说起算命,这里不是刚好有一个嘛!
要不算一个?
上次遇到的那个道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人总是会有趋利心理。
于是他坐到了那个算命的摊上。
算命的一般都是道士打扮,这个也是。
也许是这里的位置比较好,所以年轻的道士有点高冷。
“测姻缘,吉凶,还是前程?”他微微睁开了眼睛,淡淡的说道。
“三个都测呢?”
“天机不可泄露过多,只能一个。”
还挺像样的。
的确是有那么点高人风范,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
“那就吉凶好了。”
“当中那一个,抽一张。”
摊位上,摆着三个木架子,木架子上放着黄纸,黄纸上面写的应该就是测算的结果。
周临拿出一张,递了过去。
道士接过,只听见他对着那张黄纸,口中诵念着道经,不时身躯还抖上那么一抖,就像是是在跳大神。
当念完道经的最后一个字,只听见他一声急喝:“开。”
黄纸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了一般,飞到了周临的面前,缓缓的摊开。
人力终有穷尽时,一切已是天注定。
大凶。
那两个红色的大字,分外的刺眼。
年轻的道人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家伙,不由摇了摇头。
他算命向来开心就好,那一百张黄纸之中,他只放一张大凶。
结果这样都能被他选到,也知道是触了谁的霉头。
周临发誓以后再也不算命,接连两次,就没有一次是好的。
他放心钱,起身就离开了。
结果那道人直接就把钱给推了回来。
说了一句,算出大凶不收钱。
道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压力很大。
你越像高人,不就是证明越是灵验嘛!
“道长。”
“还有事?”
“你这准吗?”
“不准。”
周临松了一口气。
“本道人算命,向来只求皆大欢喜。”
“那要不是呢?”他又问了一句。
“那就证明那个人,真的要倒霉了。”他看着他,眼中带着怜悯。
周临倒吸一口凉气,好一个无良道士,你这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他到现在遇到过三个道士,一个比一个坑爹,真是操蛋。
饶是他心性极佳,也差点就要掀桌子。
“客人,你来算命,是刻意?还是无意?”
“就是心血来潮。”
“那看来应该是上天在给你预警,真是有福之人啊!居然可以得到天道的垂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