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黄金!”就算孙吾没有体验过人间疾苦,但也知道这个说书先生真的是会张嘴就来,不愧是说书先生。
“这位公子,莫要觉得太多,我提供的可是一对一的至尊服务。”
“另外除了说书,我还可以回答公子的一些问题。”
“一个问题,十两黄金。”
孙吾点点头,觉得这个可以接受。
“我现在在哪里?”
“六扇门。”
“我昏迷几天了?”
“三天了。”
“我的家人来找过我吗?”
“来找过。”
“后来呢?”
“没用。”
“为什么?”
“因为需要你爹来,那位六扇门的龙大人才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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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未必会来。”
“孙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在下佩服。”
“诚惠,五十两黄金。”
孙吾从怀里掏出了五十两给他。
他起身下床,推开门,只见今日又下起了大雪,放眼望去,银装素裹,一片雪白。
只见院落之中,有两道身影正在对弈。
一人身披黑袍,缠满绷带。
还有一人灰头土脸,乞丐打扮。
可谓是两个怪人。
棋桌旁,还放着一个小火炉,正温着酒水,只是一闻味道,就知道这酒必然是劣酒。
他坐了过去,看着那棋盘上摆着的棋子。
好悬,差点就没被臭晕过去,这真是臭棋篓子进了家,臭到了家。
就算是他那水平极差的小妹,跟这两位一比,那都算得上是国手了。
他亲自出手,帮他们落子,连落二十子,终于棋盘之上棋势略有看头。
两人看着对方,眼神之中带着疑惑。
“你认识?”
“我不认识。”
“你朋友?”
“我没有这个朋友。”
哦!那这家伙的手真贱。
他执起黑子,正准备再落,这一落不可谓不是画龙点睛,当真可将白子大龙屠尽。
然后他的手就被握住了,那一子怎么落都落不下去,真的好气哦!
他刚想换手,却发现那棋盒已经被罩上。
“这位兄台。”
“你有事?”虽然他是第三者,但很明显他很理直气壮。
“你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能够活得长,有的人却活不长吗?”
“为什么?”他下意识问道。
“因为活得长的人,从来不爱多管闲事。”
“而活不长的人,就像兄台一样,喜欢乱动手。”
他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你就不能先让我落下这一子吗?
“喂!你是不是当小爷好欺负啊!你信不信我们揍你一顿。”
他看不过去了,都跟你客客气气了,结果你居然还不识相。
这个声音他突然间觉得有点耳熟,然后又突然间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身受重伤。
他转过头,四目相对,两人都是年轻人,记忆力不错,很快就记起了彼此。
“是你!”
“原来是你啊!”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居然又在六扇门重逢了。
“你还留在这里干嘛!”
“你说呢?”他大声反问道。
“嗯……”他思虑了一番,最后得出了结论。
“你肯定还是欠揍。”
“我呸!”他真想一口口水吐死她。
什么欠揍,还不是被他害的,现在他想走都走不了了。
“不是就不是嘛,吐什么口水嘛!”
你总不能让他在吐回去吧!那样也太像小孩子了。
“我现在被你害得都不能离开这里了。”
“什么叫被我害的,明明就是你硬要抓着我来六扇门的。”
“屁,我想让你去的是府衙,不是六扇门。”
“都一样,都是朝廷的。”
“一样个屁,府衙有我亲戚在。”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说漏就说漏呗!反正也没什么关系了。
“反正,你快点放我出去,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不愧是公子哥,就算是让人做事,都是那么的趾高气昂。
“如果我不要你的原谅呢?”他坐在那里,笑意吟吟,晃着个脚,像极了那地痞流氓。
看来在底层江湖混了那么长时间,也算是混出了点东西,比如说,气人。
孙吾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气,现在能跟他好说好话都已经算是极力克制了。
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识时务,那么也就不能怪他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一脸怒容,浑身气势高昂,作为望月城年轻一辈的高手,就算此刻有伤在身,也绝对不惧任何人。
既要战,那就战。
他的身躯在他们两人的眼中越发难以企及,好似化为了一尊充塞他们瞳孔的巨人。
纵然有伤在身,让其多了几分狼狈,但也无损其英武的气势。
没想到啊!他们都还没想动手呢!结果对方居然敢率先动手。
当真是一个挑俩,不知死活。
两人站了起来,自当迎战。
孙家的大猿手,虽然没有少林的金刚伏魔掌那般威名赫赫,但也是一等一大杀式,刚猛无匹,等闲之人根本不是其对手。
他出手了,就算面对两人,他也没有怕的。
既是对自己的自信,更是对家族武学深深的骄傲。
他的祖辈就是用着这门武学,在这片强者如林的土地上,站稳了脚跟。
一掌拍出,巨大的手掌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来。
没有任何的花哨,这种刚猛武学,便是以纯粹的力量压人。
“我来。”
他让周临后退,自己站在了最前面。
十根纤细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梦幻多姿,结出一个个玄妙难言的法印。
终于十指定格,相互交错,如一方世界,其中好似有一轮明月。
只见漫天大雪,有明月升起,像极了坠落人间的仙子乘月而归天宫。
那一掌之中所有的力量都落入其中,只泛起阵阵涟漪。
只听见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