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修,已经彻底的破败。
“我和我福爷爷,以前就是住在这里的。”
“你亲爷爷?”
“不是,是我们家的一个管家。”
“我的父母在临终之前将我交给了他,然后他就把我抚养长大,还交我武功,不过前几年走了。”
“于是我也只能在望月城流浪,反正也是能混一天就一天。”
“真是悲伤的故事。”周临说道。
“哪里悲伤了?”
“生老病死嘛。”
“附和你一下,怕你想不开。”
“那你对我还真是好哦!”
“现在看完了,要不要回去了。”
“别急,我还有样东西给你看。”
她拉着他来到了一处墙角,那里放了一块石头,应该是放了很久了,上面缠满了草木。
伸手推开,对着下面就是一通乱挖,终于挖到了一个铁盒子。
“听我福爷爷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
“你就把它放在这?”
她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
“反正还在,又没什么关系。”
铁盒被打开,里面放了一块玉牌,不知道是用什么所做,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光华。
正面有月宫二字,反面则是嫦晴,应该是谁的名字。
“不是就是你那位祖宗的名字吧!”
“有可能哦!”她点点头。
“你连你祖宗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吗?”
“都数百年过去了,还能够有我都不错了。”
“你还好意思说,祖宗这么厉害,后人倒是一个比一个废物,都已经混成乞丐了。”
“喂!我那只是伪装好不好,我又不是没钱。”
“是是是,你富婆嘛!”
“这玉牌就是一个证明身份的物件,感觉也没什么太大用。”
“还有吗?”
“还有一支竹笛。”她拿了出来。
这竹笛也不是什么凡物,历经了百年,其上依旧翠绿,就像是才刚刚采摘下来的一样。
放到唇边轻轻吹奏,音色清灵,如空谷幽泉。
“要吗?要的话就给你好了。”
“你先祖的东西我要它干嘛,还是你收着吧!”
“以后还能睹物思人。”
“思我先祖?”
“废话,除了你先祖,你还能思谁。”
一竹笛,一玉牌,最后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
“对啊!你有问题?”
“看来你家的确是什么都没剩下了。”
他说完,又看了她一眼。“也就剩个没什么用的人了。”
“你才没什么用呢!”她当时就不服气了,自己要实力有实力,要样貌有样貌,也就某个没长眼睛的男人才会说自己没用。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窜出,他好似与黑暗融为一体,速度快若流光。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两只手,已经抓住了他们手里的东西。
周临眼带杀意,一拳轰出,空气震荡,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对方身形缥缈,就好似那风中的杨柳,随风晃动,难以捉摸。
这一拳直接落空,而此时对方手中劲力勃发,其气力之大,只听见刺啦的摩擦声,两样东西都落到了他的手中。
眼见东西到手,他不作丝毫纠缠,转身就走。
不过周临哪里能够让他那么轻松离开,尤其是对方戴着的那张面具,看其形制,分明就是十二神相中的马。
槽,辰龙那个吊毛,招的都是些什么人,自己人的东西都要抢吗?
只听见一声嘹亮的龙吟,周临身后浮现出了一条火龙的虚影,统率汪洋般的气血,朝着他冲击而去。
对方面色凝重,面对如此一击,自然也不敢大意,一指伸出,指力雄浑,其势之强,好似能够劈开江河山脉。
双方碰撞,气血之海爆开,周临连退数步。
是五境。
而趁此机会,他身形一闪,再度融于黑暗之中,彻底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周临目光一扫,已经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
好厉害的身法。
不愧是能够被辰龙看中的家伙。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旁那位的手,空空如也。
得,这次真的是什么都没了。
“不生气?”周临问道。
“生什么气啊!拿走好了。”她脑袋向后仰,两只手掌交错放在脑后,看着天上的星星。
爹娘都没了,还要那死物干嘛,看着,也无非多几分伤感。
她转过头看着他,其实还是有点小帅的。
“谢啦!”
“不用谢。”
人能够看开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