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岂容这般卑劣的生物污蔑。
“我说什么!我说得那么清楚,难道你没有听清。”
“不会吧!我们尊贵的妖大人,难道还是个聋子?”它阴阳怪气,毫不嘴软。
“找死。”它顿时大怒,如此羞辱,如何能忍。
一声震天的咆哮,只见大水席卷,化为惊涛骇浪,想要彻底将它吞噬。
秃毛乌鸦也没带怕的,晃着自己的屁股,尽情挑衅。
“有本事你就来啊!今天要是你能够打死我,我以妖神起誓,从今以后,见你一次,就喊你一次爹。”
“滚,我要是有你这种儿子,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很明显它并不想占这个便宜,不过对于打死这只嘴贱的秃毛乌鸦还是很有兴趣的。
只听见凄厉的惨叫之声响起,它被打得痛叫连连,不过依旧不服输。
就这样,舍己为人的秃毛乌鸦,替他们承受了将尽七成的攻击,如此牺牲,真是令人动容。
要不是如今局面依旧不容乐观,周临一定好好拜拜它。
他抬起了头,看着那两人的战斗微微皱了皱眉头,寿鹿堂的那位掌柜明显就处于劣势。
他更希望她们能够拼个两败俱伤,这样才更符合他自身的利益。
苍穹之上,罡风呼啸,恐怖至极,普通人被吹上一下,便是魂销骨蚀,性命消亡。
不过对于她们来说,也无非就是那竹林间的清风,将她们衬托得越发仙姿动人。
点点鲜血在她素白的衣衫上如同花朵一般绽放开来,刺眼而又鲜红。
纵然对方在光阴长河中,留下的这具身躯已经是伤重之体,可也不是她能够抵抗的。
又是一掌,手掌好似寒冰雕琢而成,晶莹剔透,冷冽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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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碰撞,浩荡的威能震荡开来,整座镜阵都在晃动。
她连退百丈,素白长衣上的花朵越发鲜艳。
对方缓缓走来,眼神之中浓烈的杀机不加掩饰,势必要将这个阻碍者斩杀。
她直起身子,眉宇之间依旧那般清丽出尘,任此刻杀机汹涌,地覆天翻,也难以撼动其本心。
“月宫的传人,真是一代比一代倒退了。”
“这种实力,居然也能够在江湖行走,真是丢人至极。”她嘴角翘起,带着一种高上的姿态,不屑的嘲讽道。
嫦素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不仅没有任何的回击,相反还极为谦虚。
“五百年,前辈何等天资,更是被誉为千年以来,能够比肩祖师第一人。”
“就连镜阵都是前辈创立的,我这个后辈就算再努力百倍千倍,怕也不是前辈的对手。”
“看来你很了解我!”她的语气带着点诧异,像她这种叛出月宫的人,很多信息都会尘封。
更何况已经过了五百年,她居然还能够知道这些,必然深入了解了一番。
“因为此行的任务,所以就多翻阅了一些古籍,恰巧就找到了一些。”
这个恰巧的确挺恰巧的。
“哦!那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前辈是一个很好的人,心如赤子,天真烂漫,对于同门中人也是极为照顾,无论是长辈还是后辈都很喜欢你。”
“若非最后未能斩断情丝,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她听后,有些沉默,要是当初的自己换一种选择,也许就又是另外一种结果了吧!
不重要了,曾经的那些人和事,都已经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之中。
自己还要继续向前,完成那份最深的执念。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冷漠而又无情。
“是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像是在赞同。
但双方都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不同。
“看来你还要阻止我。”
“前辈,死而复生,逆天地大道,注定失败。”
“我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整整五百年的心血,我不可能现在就放弃。”她的眼中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
她感受到了那股火焰的炽烈,做出了战斗的姿态。“那晚辈只能得罪了。”
“冥顽不灵,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嘛!”
“不战至最后,又怎知胜败。”
“可笑。”
双方再度激战,此刻,她全身心的投入,一身战力被推至巅峰。
十指划动,各类神通信手捏来,更有天地之力相随,让人难以招架。
嫦素很快就节节败退,虽然勉强还能应付,不过失败必然也是注定之事。
“看来你阻止不了我了。”她如同胜利者一般居高临下。
但对方却丝毫不受影响,这不免让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莫非她还有什么隐藏的招式。
哼!一切的手段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她想到这里,出手更加无情,想要彻底将其磨灭。
纵然此人也算与自己有点关系,但现在谁敢阻止她谁就是死。
黑发飞舞,气息暴戾,如同一尊女武神降临。
一招一式,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杀伐之力。
一掌落下,直接贯穿了她的身躯,血雨洒落。
何等凶厉的一击,若不是她扭转了身躯,怕是这一掌要打碎她的头颅。
噗嗤一声,手掌拔出,寒冰般剔透的脸颊上,溅上了点点的血红,让她带了一丝妖邪之气。
眼中杀意更盛,战斗之中,哪有手下留情的道理,只有趁人病要人命。
又是一掌落下,正对她的头颅。
千钧一发之际,她想要抵挡,却还是慢了一拍。
只听见砰的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响彻天际。
底下,众人纷纷抬头望去,伴随着红白的粘稠雨滴,一具无头的尸体掉落下来。
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她一死,岂不就是要轮到他们了。
天空之中,那一双眼睛正冷冷注视着他们,就像是在看一群即将被她踩死的蝼蚁。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