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蛊咒一成,蛊虫必然为你所制。”
“不过要小心了,此法毕竟只是邪法,若是不小心,必然反噬己身。”他看似好心的提醒道。
“前辈让我收服它,收服后又说这种话,不会是想害我吧!”周临的话虽然难听了一点,不过脸上的笑容还是很和善的。
“凡是想要掌控这个世间的力量,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这样啊!我还以为前辈这么厉害,可以让我安全无忧呢!”
“现在想来,应该是我太天真了。”周临依旧笑呵呵的。
那人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胆子还真够大的,居然敢如此挖苦他。
不过也对,能够在牢里对自己说出那句话的人,又岂会是胆怯之辈。
若是胆怯之辈,自己又怎会大发慈悲,出手帮他这么一次。
“年轻人,世事都要靠自己,我也不过就是这天地之间渺小的一子罢了。”
周临听后,收敛了笑容。
愤怒只会显示自己的弱小,而无奈的感叹才更显历经世事沧桑后的淡泊与看透。
“前辈,是我妄想了。”
“没事。”他挥了挥手。“有这种的想法也没什么错的,谁人不想坐等老天垂青,直接一入武道便登山巅。”
“你想吗?”
“我想的。”周临突然来了兴趣。“难道前辈还准备再给我点好东西?”
“你觉得可能吗?”他反问道。
“前辈人中龙凤,天人之姿,也许未尝没有。”
“呵呵……”他笑了。
“小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等我踏上绝巅的那一刻,一定给你留点好的。”
周临听后,微微有些失望,他更加想要现成的。
只可惜这位前辈暂时还有点不给力,所以他也只好感谢道:“那我就等着前辈踏上绝巅的那一刻了。”
说完,他又小声说了一句。“前辈,你给我透个底,你需要多久啊?”
“万一等我都到了,你还没到,那可真是丢人啊!”
那位咧了咧嘴巴,还真是年少轻狂啊!居然敢说如此大话。
“滚。”他大喝一声,中气十足。
“好嘞!”他连忙应道,然后就麻利的滚蛋了。
滚蛋了一会儿,然后就又回来了。
“怎么!你是真的欠揍!”他语气带着危险,毕竟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茬。
要不是关了几十年,削弱了心中的那份杀戮之气,现在他就不是站在这里和人说话了。
“前辈误会了,我就是有样东西忘记拿了。”
说着,他便拉起了那只倒在地上的蛊虫,这一次他明显滚得更快了。
看着那道急忙逃窜的身影,他笑了笑,看来也是知道怕的。
抬头仰望天上的明月,忽起思念之情。
恍惚之间,不知今夕是何年。
第二天早上,周临睁开了眼睛。
目光一扫,便看见那只蛊虫就那样挂在自己的头顶,八只眼睛之中带着深深的恶意。
昨天晚上,回到房间之后,又是费了好大的功夫,这才让它真正不会随意攻击自己。
他说得对,血蛊咒毕竟只是钳制,而并非让其心甘情愿的认自己为主。
若是这样的话,的确有些麻烦。
到时候不知道是帮自己的多,还是给自己添麻烦的多。
不过无论如何都要试上一次,那黄金蜂没什么攻击力,只是多了一张嘴,所以他可以不要。
但是这蛊虫却是攻防速一体,就像是天生的杀戮利器。
要是就这样放弃,的确是可惜了。
本能般的,就想要掌控一切能够获得的力量,贪婪而又不具备理智。
至于是因为害怕,还是为了攫取更多的利益,其实都不算太重要,就是想这么做罢了。
既然是本能,不管好坏,自然都不能用世俗的方式来判定。
周临看着它,笑眯眯的,就像是在看一件珍宝。
眼神之中,血光一闪,那蛊虫顿时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尖锐凄厉的痛苦之声。
周临面色如常,只是眼中的血光越发浓郁,血蛊咒所带的精神折磨不断加深,即使是蛊虫这种不知疼痛的存在,也只有滚地求饶的份。
这段时间,除了修炼以外,在驯养这只蛊虫的身上也得好好花费点功夫了。
至少要让它知道,到底谁才是主人。
“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
“周大哥。”清脆的嗓音响起,就像是清泉流过了山石。
“心凌。”他声音有些低沉,不好太过分心。
“有什么事情吗?”
“到了吃早饭的时间,我看周大哥一直没有出来,所以就特意过来看看。”
“这样啊!”
“我只是稍微有点事情,今天就不出去吃了。”
“那我到时候把早饭送过来。”
“可以,到时放门口就可以了,不用进来了。”
“嗯!我知道了,周大哥。”说完,便响起了她离开的脚步声。
不过才刚刚走出去几步,她便如同猫咪一般,无声无息的走了回来。
“小姑娘。”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做贼心虚的她,不由吓了一跳。
身躯下意识一缩,肌肉绷紧之间,立刻就转头望去,是那一位模样邋遢的前辈。
对于他,虽然知道的不多,不过看周大哥对于他客气的样子,自然知道此人不同寻常。
“原来是前辈啊!”她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不知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只是给你提个醒,男人最讨厌的可就是那些多管闲事的女人啊!”他笑眯眯的,那双浑浊的老眼,可是一眼就看穿她的那点小心思呢!
“前辈,我只是有点担心而已。”
“放心好了,你的那位周大哥会很好的解决问题的。”
“要是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你可以换一个喜欢了。”
前面其实没什么啊!不过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她闹了一个大红脸。
女孩子家,脸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