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缓缓靠在了码头之上,即使已经是深夜了,但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那艘插着夏字大旗的船只一经驶入,的确是足够吸引他人的目光。
“二哥,他们都看着你呢!”
尤其是当看见了那船头上傲然挺立的夏桀,更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何等的风姿。”他面冠如玉,手持折扇,一袭鎏金暗红长袍,更是将他衬托得好似翩翩佳公子。
无论长相还是衣着,都是一等一的水准。
就连那四个向来有点把这个便宜二哥当成冤大头的家伙,也不得不承认,论美貌,就连他们都要逊他半筹。
“这是夏家的哪个年轻人?好像有点眼熟啊!”
“你还真是瞎了眼了,连这位都不认识了。”
“莫非是那夏三?”
“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
“好歹也是夏家老太爷最喜欢的孙子,怎么可能会死!”
“快点做事吧!我看最近又要不太平了。”
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随后又更快投入到了劳碌之中。
而此时,已经有几道身影飞快的离开码头,消失在那连绵的楼房之中。
周临刚一踏入这座城市,恍惚之间,居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从那个破旧的村落,一直走到了青牧州的州城,这一路的漫长不知道是多少个人的人生。
世间茫茫,苍生数数,又有多少人,去过的最远的地方,也无非就是那棵村头的老树。
就那样坐在那里,坐上一辈子,看着长辈死去,看着小辈长大,再看着自己腐朽。
呵呵,不免有些太无趣了。
周临啊!他还想再走得更远一些。
“咔擦”的碎裂声响起,脚下厚重的地砖再也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居然出现了如同蛛网般密集的裂缝。
这种事情发生在武者身上,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它代表了周临此刻,已经无法掌控自身的力量。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往往就是极端的两个结果。
要么极好,好到一步登天。
要么极差,差到身死道消。
无论是谁,心头都出现了一股震动,就好似他们即将见证历史的这一刻。
码头之上,无论劳工,监管,还是商贾家族子弟,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即使那人的外貌与常人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但他依然像是那浩瀚夜空下最闪耀的星辰,仅仅只是第一眼,就已经知道是他。
他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似乎已经忘了所有要做的事情。
而相比于他们,那些在周临身边的人,更快发现他的异常。
“周大哥。”
“大哥。”
“周兄弟。”
他们呼喊着,就想上前查看一番,结果还没有走几步,就被那位拦了下来。
“好了,他只是突破而已,不是什么坏事。”
想想也的确差不多了,在望月城的时候,本身就已经到达了极限。
只不过是周临想再压一压,所以老天爷也暂时拿他没有办法。
现在距离离开望月也有一段时间了,实力的增长,以及收获的机缘,即可谓都快超过那份冥冥中的极限了。
所以等他一踏入天元城,这个一州最繁盛之地,风水最佳,灵机最盛,气运最浓,同时也是距离天道最近的地方。
老天爷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是送他上天。
现在任他想压,想断,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我们退后一点吧!”那位感受那股即将爆发而出的气机,出声说道。
“有前辈帮护,区区三破四,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夏桀慢悠悠的说道。
他一脸的镇定,其实这也很正常,三破四,他看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本能般的就觉得这就是小题大做罢了。
只听见轰隆一声,苍穹之上,有雷霆炸裂开来,震人心魂。
他抬起了头,不知何时,有重重黑云笼罩,无数可怕的电光在其中游走,有毁灭般的气息在其中酝酿。
浑身汗毛竖立,有一种站在原地,必然大祸临头的感觉。
好吧!是他错了。
“前辈,不愧是前辈,果然目光如炬,高瞻远瞩。”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忘拍个马屁。
果然不愧是世家子弟,时时刻刻都不忘初心,要在前辈面前多刷好感。
“少说废话,快退。”
说着,所有人全部向着四周散去,给周临留下了一个直径过百的空地。
周临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准备。
虽然三境破四境是第一次,而且也没有真正去请教过那些破境之人的心得体验。
不过世事就是如此,总会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突然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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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只要顺应本心,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极强的心理素质,很快就让他的身心调整到了最为巅峰的状态。
呼呼的呼啸声中,无尽的灵机聚拢而来,难以想象已经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浓郁到近乎化为液态,如同雨水一般洒落下来。
四周的人全部露出了贪婪的眼神,要是能够进去转上一圈,岂不是赚翻了。
不过看着那头顶上空,越发低垂的雷云,所有的人全都怂了。
不要好处没有拿到,反倒是直接被劈个神形俱灭,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周临微微皱起了眉头,不仅没有丝毫的喜悦,相反心头还一阵沉重。
任何东西,无论多么的好,一旦多了的话,那可就真的糟了。
它们如同咆哮的怒龙一般,根本不管对方能不能够承受的住,直接就冲了下来。
周临一声闷哼,浩瀚的灵机如同天河之水倾泻而下,要不是武道前三境,最注重肉身,怕是早就已经被撑爆了。
还没有结束,汹涌的灵机如同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