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比赛,一场比一场精彩,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周临完全打出了前所未有的风采,当真是可以青史留名。
观众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主办发同样也不满意,但是最惨的还是那位大善人卫喜。
刚刚有多意气风发,智珠在握,现在就有多么狼狈不堪,丢人现眼。
他勉强还是保持着那副懒洋洋的姿态,不过眼睛已经不敢去乱瞄了。
那人已经拿到了钱,真是可惜啊!没有拿到大头,只有拿到了自己压的一点小钱。
“下一局,还是押他。”
拿到钱后,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卫喜折扇一收,绷着一张脸,努力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丢了面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找回面子,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回面子。
“我也押,我就押他的对手赢。”
他还就不信了,这次还能够再输。
他将票据紧紧握在了手中,虽然有从头再来的勇气,不过已经没有当初扔票之时的潇洒了。
一间封闭的房间内,坐了不少的人。
画着周临画像的纸,就落在那桌子的正中央。
“就是他吗?”
“没错,就是他。”
“长得倒是像模像样的。”有人还有心情夸他一句。
“就是干出来的事情不咋地。”又有人在后面接了一句。
“他现在惹了众怒,要不要提前让他出局?”
只要随意安排一下,下一场就是比狂象还要厉害的人。
“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快出局?”有人很疑惑。
“因为观众们对他很有意见。”又有人提醒道。
“这不是很好吗?”
“有什么好的,万一他们要是闹起来,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外面的那群人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而是心狠手辣的江湖高手。
一旦真发起火来,这武斗场的幕后老板们,肯定是先拿他们祭旗,以平民愤。
“吴老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胆小。”清脆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揶揄。
“任老板,我不是胆小,我只是不想出现意外。”被一个女人这么说,饶是吴老板也算是老油条了,也不免反驳一句。
“观众越是愤怒,在敌人被消灭的那一刻才会更加的兴奋。”
“吴老板,你觉得这个道理怎么样?”
“既然任老板想一意孤行,那我也没有意见。”
我同意了,但不是我同意了,而是你想这么做。
一句话就把自己摘了出去,到时候出了问题,也不能来怪他。
不愧是老油条,果然已经做到身过滚油,而不沾丝毫。
“后面的,就全部给他安排最弱的,我希望他能够打到决赛。”
“我知道了。”主持官退了下去。
方行的战场上,无数的擂台开始合并,只剩下了上一场的一半。
擂台变得更大,同样也提供了选手更加自由的战斗方式。
一般来说,随着比赛的进行,以及弱者的淘汰,这种擂台战越到后面便会越精彩。
今天也是差不多,不过也只是差不多而已,而不是全部。
为什么不是全部,因为今天有一个人叫周临。
前面的两场已经是很水了,结果这第三场也是丝毫不逊色。
这对于花了钱来看的观众来说,有一种钱喂了狗的感觉。
而对于武斗场的斗士来说,更像是在侮辱这神圣的战场。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总感觉那个擂台上的两人,已经被砍成肉酱了。
周临面色如常,依旧各种水,不过他的对手比他还要水,再水了几招之后,就直接硬接他一招,被打出了擂台。
他怕再待下去,以后这个地方都没他混的位置了。
虽然离场的时候,少不了臭鸡蛋的护送,不过还好,他就是无妄之灾,他们很久就把火力对准了那个依旧站在擂台上的人。
他双臂张开,面带笑容,如同在享受着自己作为胜利者的荣光。
同样闪避技能点满,任你万剑如雨落下,也不能伤我分毫。
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那一年在宿舍中,某个人说了那一个字,真是想想都好笑呢!
他们眼睛不瞎,看到了他的笑容,这种笑容本质上是无害的,但是落在他们的眼中无异于是最深的嘲讽。
就像是在说,我就喜欢你们想干掉我,偏偏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特么的,不要拦我,老子来这里看比赛,可不是来受他气的。”
“一定有黑幕,这种货色都能赢,打死我都不相信。”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卫喜要不是自持身份,早就闹了。
当然就算是闹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他又丢人了。
身旁的那位拿到钱后,继续押注,没有任何犹豫。
卫喜稍微犹豫了一下,连续的失败,的确是让他有些怕了。
他不怕输钱,但是他怕丢人。
可惜正是因为最怕丢人,所以才想要拼命找回自己丢失的面子。
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越是害怕失去某样东西,必然越容易失去某样东西。
所以这一次,他还不信了。
继续。
结果真的很惨,居然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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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折扇收起。
特么的,今天这武斗场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安排给他的对手,都是最弱的那一个。
一次就很可能不是巧合,那么两次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
什么公平公正,那都是骗骗人的,他卫喜难道会不知道里面的那些弯弯绕绕嘛!
哼,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居然刚好就和他作上对了。
旁边的那位继续押注,短短的几次,获得的神仙钱居然已经快到千。
从一到千,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纵观古往今来,赌绝对是来钱最快的方式。
不过同样的,它也能够让你在瞬息之间从商贾巨富到一文不值。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