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天元城五家之一。
他们的先祖,与另外四家,共同在这片废墟上创立了这个城市。
之后的几百年,元家可谓是烈火烹油,极尽尊荣。
只可惜终究还是花无百日红,任你天大的家族哪有一直长盛不不衰的道理。
如今终究有些昨日黄花的意味,再也变不回一手遮天的时代了。
就连那曾经占据了整个长安区最金贵地段五成的祖宅,也都缩减了不少,逐渐不再那么的显眼。
祖宅带着些许的破旧,不过放在它的身上,更多的应该称之为是岁月沧桑的痕迹。
毕竟天元生而我生,历经无数沉浮而不灭,哪里是某个暴发户的家族能相提并论的。
不过就是些许的风头罢了,没有足够的底蕴,很快就是死路一条。
他们依旧高傲。
一座鲜花满地,小桥流水的江南庭院内。
纯真烂漫的少女头戴着花圈,坐在秋千上,无忧无虑的嬉闹着。
突然一道壮若熊罴的身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看到那少女,脸上露出了无比愤怒的表情。
“元珠。”
她转过头,微微一愣,有些迷惑。“怎么啦?五哥哥。”
“你还心情在这玩,你知不知道你被人欺负了。”
“没有啊!我不是挺好的嘛!”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还说没有,我已经听他们说了,昨天你被人给劫持了,差点就出事情。”
她听后,笑容收敛,微微低下了头。“其实也是我们先去惹得他,而且他到最后也没有对我怎么样。”
“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也就原谅他了。”
“哎!你的性子还是那么的善良,但是越是善良,只会让人越发得寸进尺。”
“我已经跟他们商量过了,准备好好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敢惹我们元家的人,究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语气冰寒,带着如同冬雪般的肃杀之意。
“不要了吧!他还挺厉害的,我不希望五哥哥你出任何的事情。”她连忙劝诫道,眼神之中带着深深的担忧。
如此柔弱的目光下,这个看上去凶猛的男儿,也是露出了温柔的一面。
他摸了摸她的头,那粗破的嗓子破天荒的带上了些许的柔和。
“放心好了,你五哥哥这么厉害,达气血九重,差点极尽升华,蜕变神灵,以如此姿态入四境,那个区区的外乡人又哪里是我的对手。”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深深的傲气,在青牧州,天元城的人蔑视所有其他地方的人。
也是啊!毕竟是一州之城,无论任何条件,都是碾压其他所有,有此傲气也是不奇怪。
所以当听到一个外乡人,敢对元家的小公主出手的时候,整个年轻一代都有一种同仇敌忾的意思。
这一次去,自然是让他跪着道歉。
“元珠,你也一起来吧!”
“放心,这次一定帮你出这口气,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的委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意有所指。
真特么的一群废物,那么多的一群男人,居然愣生生让一个女儿家吃了如此大的亏,三岁的小孩估计都比他们要厉害一点。
“不要了吧!”
“我感觉他挺危险。”她白皙的眉宇之间,带着些许的恐惧,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阴影。
对此,他更加的愤怒当,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居然欺负一个如此善良的小女孩,就算将其碎尸万段都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恨。
“那你在家里等着,我亲自把他擒到府上来,让他给你磕头道歉。”
眼见她不愿意,他自然也就不强迫了。
说完之后,便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看来已经是等不及了。
相隔几十里的溪梁区,正在修炼的周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武夫打喷嚏,肯定是有人在想他了。
他转头望去,只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盯着他。
等到他一看过来,便又立刻缩了回去。
是那个扎着包子头的小女孩,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襦裙,腰间还缠着一条飘逸的绶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仙女。
就是这个小仙女报复心有点重,昨天被自己吓了一次之后,就想着怎么来报复了。
一只秃毛乌鸦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发出了难听的叫声。
“想说什么就说好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
虞阳县和天元城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就像他曾经站的位置和现在的位置也是不一样的。
一只会说话的乌鸦,放到现在,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根本不会引来任何的注意。
“小子,这个女娃娃的天赋不错。”
“比我还好?”
它白了他一眼,眼神之中明显带着鄙视的意味。
“看来我是有点自取其辱了。”周临明白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万中无一的先天道体。”
“初时不显,平平无奇,不过一旦过了四境,那可就是真正的叹为观止。”
“先天道体,不仅人族同境无敌,就连纯血的妖族亦可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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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的嘛!”
“当然,等你以后再长点见识,你就明白这些号称被上天选中的家伙,有多么的让人绝望了。”
“历史上,凡是这种人一旦出现,便是独领风骚,同辈黯淡。”
“真可谓是既生瑜何生亮。”
即使是向来嘴硬的秃毛乌鸦,也是丝毫不掩饰其赞誉,看来是真的厉害。
“哦!对了。”它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这种家伙气血境肯定是能够练到极致蜕变,内孕神灵的。”
“你不是说初时平平的嘛!”周临翻了个白眼。
“相比于他们以后开挂的人生,那的确是初时平平。”
“小子,等你爬得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