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漆黑的小巷,只有一点薄薄的月光。
他踩在石砖的声音,清晰的回荡着,四周寂静得有些可怕。
就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存在潜伏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发出那致命的一击。
周临脚步如常,神情平静,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的气息。
远处的楼阁之上,那个乔装打扮过的身影,将下方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咧了咧嘴巴,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那个年轻人,处境有些不妙啊!
虽然还没有发现,不过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已经完全锁定了他。
只待他在刹那间露出破绽,便是一击毙命。
真是可怜啊!惹谁不好,偏要去坏了某些大人物的好事。
坏了也就算了,还不老实,现在被人抓住了机会,可谓是咎由自取啊!
混迹江湖,凡是爱惹事的年轻人,皆活不长久。
他大概率还是不准备救了,救了之间的得失,明显是坏处更多一点。
他可不想跟着这位一起英年早逝。
世人谁不知,六扇门的老油条,又老又油,放在油锅里面炸,都奈何不得他们。
周临还在继续前进,心跳,脚步,眼神,身体上每一个细微处,居然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能够于生死面前,做到其心不动,这份心态的确是可怕。
可是漆黑的小巷好似没有尽头,那躲在暗处的鬣狗已经张开了它的獠牙,虎视眈眈。
周临抬头望去,前方的黑暗越发深邃,就连那最后的一点月光都像是被阻隔在了外面。
一旦进入其中,不知还能不能再活着出来。
心头带起对于死亡的恐惧,这份恐惧刺激着他的大脑,想让他做出可以脱离险境的反应。
说起来,人类的本能就和动物的本能一样,除了拖累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他嘴角带着笑容,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楼顶上的那位,想要再往前去看看,因为已经看不到了,无形的东西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跨出一步,又有些犹豫,生怕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这件事情就算是他老大吩咐下来的,他也只是想做做样子罢了。
不过还是稍微像一点吧!
他的确是有些好奇,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个死法。
壮硕的身影,灵巧得如同翱翔在天空中的飞鸟,眨眼之间,便已经掠过百丈。
当他脚尖再吃落下的时候,汗毛耸立,那股蓄而不发的杀意终于爆发了出来。
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一击,那凛冽的剑光,好似出水的蛟龙,凶恶暴虐,灭人性命。
出手之人不仅实力高强,更是毫不手软,必然是最为顶级的杀手。
而反观那个年轻人,虽然依旧能够保持镇定,不过连番大战,又身受重伤,自然是凶多吉少。
如此刹那之间,便分生死的战斗,只要差上一丝,便已经是天堂和地狱。
长剑刺入,伴随着金玉撞击的清脆声响,他睁大了双眼,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怎么可能,以他现在的实力绝对是接不下的才对,而且那个年轻人居然连头都没有回。
就像是他已经预料到那一剑的轨迹。
难道是算卦的,无论真算得那么准,他也想学一下。
杀手瞳孔收缩,长久的训练早已经磨灭了他多余的情感。
刹那之间,剑出无影,人还在,但剑已化为无影无形之质。
如此一来,就算你背后长眼,又如何能挡。
结果下一秒,只见手中长刀再转,居然又是恰巧挡住。
不过剑尖那可怕的力道,竟是让周临一个没握稳,只听见当啷一声,长刀落地。
风雨楼杀人,向来都是一击必杀。
他已经出了两剑,按照道理来说,无论成功与否,他都应该要迅速撤离。
可是成功就在眼前,只要再出一剑,他如何能挡。
想到这里,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出手了。
做他们这一行的,凡是知道犹豫怎么写的,都无一例外,进了坟墓之中。
又是一剑刺来,这一剑阴冷诡谲至极,漆黑的剑身反射出无数的剑影。
天上地下,四周左右,密密麻麻,没人知道那致命的一剑,到底是在何处。
绝杀一剑能破,无形之剑能见,那么这一剑你又当如何。
他就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像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躲闪。
突然之间,如同找死一般,直接向着前方冲来。
无数的剑锋刺入了他的体内,但是又旋即消散于无。
这些居然都是幻影。
只听见铿锵一声,雪亮的寒光如同万年的坚冰,在黑夜之中,倒射出七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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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转身一剑斩去,碎裂之声响起。
杀手眼中尤是不敢相信。
一道血线一直从额头处延伸到最下方,一剑两段。
好剑,当然人更好。
他嘴唇翕动,想要说点什么,结果已经一命呜呼。
不远处的老油条眼看战斗落幕,这时才发现居然有冷汗从额头滴落而下。
虽是转瞬之间,虽不过只是几剑,但其中的惊险程度,好似行走在万米之高的钢丝上。
稍有不慎,便是死无全尸,其惊险程度,就连他也为之震慑。
一道目光射来,他下意识望去,只见那个年轻人正看着他。
被发现了呢!
他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这不是为了拯救苍生嘛!
公门中人,大义傍身,自然做什么都是问心无愧。
“你也是来杀我的吗?”他问道。
他双手抱胸,一脸牛气的说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那种喜欢欺负小年轻的小瘪三嘛!”
“如果不是我眼瞎,那就是你挺没有自知之明的。”
“呵。”他不屑的笑了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嘴巴不饶人啊!
难怪现在不少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