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叫周临的。
这几天,整个天元城的人,一直都能够听到这个家伙的名字。
第一次是他劫持了元家的小公主,真的是坟头蹦迪,胆大包天。
第二次更无耻,居然对一个老人出手,不少江湖名宿纷纷怒骂,称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希望他好自为之。
结果还不等他们消化完前面的两次,第三次更为重磅,直接砸得他们愣了个神。
元家的元重居然被他给打败了,这简直就是狠狠削了元家的脸面啊!
得,那些年老的江湖名宿可以放心了,总归这几天,必然有一天是他明年的忌日。
至于其他的人,则已经准备好看这场热闹了。
已经有多少年,天元城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那可是从元家走出来的年轻人啊!居然被一个外乡人给打败了,这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接下来,就看这个外乡人能够蹦跶到多远了,希望能够坚持的久一点,也好让他们多瞧个几天。
无论如何,生于天元的人还是骄傲的,再厉害的外乡人,也终究只会败在他们年轻一辈的手中。
店门口,今天客人不多。
瞎了一只眼的老人,用力的抽着旱烟,享受着喉咙中那股呛辣的感觉。
突然,他抬起了头,只见一道人影走来。
“老刀把子,好久不见了。”
“其实最好可以永远不见。”他翻了一个白眼。
“哈哈哈,你还是那么的爱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他板着一张脸。
“像,怎么就不像呢!”对方依旧笑呵呵的。
“有什么事吗?”他懒得和他多说,浪费口水。
“那个叫周临的,你知道他多少?”
一口烟气吐出,将他的整张脸都笼罩在了其中。
“怎么,是你觉得我给不起价格,还是说有人让你保密。”
“说吧!在商言商,就算咱们关系再怎么好,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愧疚。”
此人一定是手掌权势的大人物,不然怎会理直气壮,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老刀把子的烟杆,轻轻敲打着坐下的木凳,发出了梆梆梆的声音。
烟叶烧尽,化为黑色的烟屑,掉落在了地上。
砖缝中,有黑色的蚂蚁爬出,聚拢而至。
“不是钱的问题。”
“呵,除了钱以外,你还会有什么问题嘛!”
一切不是钱的问题,其实都是钱的问题。
“你尽管开口,钱我有。”他豪气冲天。
“你知道今天有多少批人来问我这件事情吗?”
“多少批?”
“算上你的话,应该有这个数了。”他伸出了自己的两根手指。
“那岂不是很好,生意兴隆啊!”
“但是我一分钱都没有收到。”他说到这里,整张脸黑得比锅还要黑。
如果他没有说谎的话,那么不是他的脑子烧了,就是出了什么问题。
“真的不能说?”
“暂时不行。”
“那其他的人呢?”
“连我都说不了,你说他们可以吗?”
“看来这个外乡人不简单啊!”当时,码头上,他还是小觑了那个年轻人。
“无论简单与否,要是看他不爽,那就找人击败他就是。”
“成功了,就算你们的本事,失败了,那天元的这代年轻人,可要好好努力咯!”
“怎么,听你的意思,难道你觉得他还能无敌不成?”
“谁知道呢!”
“万一呢!”
他的回答模棱两可。
万归流本就有点兴趣,所以就来问问。
没想到问完之后,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过的确是更感兴趣了。
那道身影浮现在脑海之中,恍惚之间,好似戴上了一张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真正面目。
“那我就告辞了。”
“慢走,不送。”
此时的元家,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就连那些下人在行走之时,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房间内,面色苍白的年轻人靠在床头上,神情萎靡,面容枯槁。
周临的那一击,算是留手了,至少他没死。
try{mad1();} catch(ex){}
不过距离死也就差半步而已,就算元家底蕴充足,疗伤丹药皆是顶级,但身体受伤,终究还是只能小心调理。
没有几个月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复原。
穿着奢华的妇人,掩面哭泣,两只眼睛都哭成了通红。
“呜呜呜,重儿啊!你真的是好惨啊!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为娘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不得代你承受啊!”
她的声音嘶哑粗糙,不再有往日的体贴,听得一旁的中年男子心烦意乱。
“好了,妇道人家,就知道哭哭哭,除了哭,你还能做点什么事情。”男子怒喝道。
他不发火还好,一发火更是让那妇人哭得更起劲了。
“你爹也是个没用的货色,你被打了之后,都不敢去为你报仇。”
“特么的,连个女人都不如,为娘真是瞎了眼才在当年看上了他。”
中年男子自然也是心里窝火,不仅是自己的儿子受伤,就连家族也跟着蒙羞。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就提把刀,把那个打伤自己儿子,如今还逍遥法外的家伙,砍成个粉碎。
他当然有这个能力,这么多年就算失去了当年的苦修,沉迷于享受之中,但是凭借着家族的资源,还是被硬生生堆到了五境巅峰。
杀一个小小的四境不要太简单。
可是他不能,家族的老祖宗那边已经发话了,只能用正当的手段,绝对不可以以大欺小。
那个外乡的年轻人不简单啊!不然他们元家岂会需要如此守规矩。
“重儿。”
“爹,孩儿让你失望了。”他说起话来,像是一股气一般。
这次失败,不仅是对他肉体上的,就连精神上也是一种巨大的摧残。
要不是不能够走出这个阴影,估计这辈